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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蟄伏公冶乾 第三十六章 收斂痕跡、北上洛陽

作者:從不棄 分類:武俠 更新時間:2026-04-05 23:42:48

全冠清帶著死士追殺,公治乾快要殞命之時,慕容復馳援驚走全冠清。風卷太湖蘆絮,漫過林間殘葉。全冠清領著幾名死士快步返回大義分舵,腳步較平日沉了數分,眉宇間凝著一層霜色。身後心腹落後半步,低聲道:「舵主,方纔林間那縷殺機淡得幾乎難察,卻壓得人喘不過氣——還好咱們見機退的早。屬下鬥膽猜,那是慕容復?」

全冠清腳下一頓,回望蒼茫山林,指尖攥得發白:「除了他,江南再無第二人有此等氣象。北喬峰、南慕容,齊名數十載,絕非虛傳。方纔那一絲氣機遙遙鎖來——如深秋寒潮無聲漫過,蘆葦萬穗低伏,鳥雀噤聲。我脊背一涼,恍覺有無形之劍懸於後頸,鋒芒未至而肌膚已栗。此人絕不可力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心腹臉色微變,壓低聲音:「咱們暗中佈局試探慕容家,本想拿些把柄,如今看來,當年還是太草率了。慕容家根基深不可測,單憑分舵,根本動不了他們。」

全冠清冷哼一聲,繼續前行,語聲沉鬱:「何止草率,你我簡直自不量力。公冶乾不過一家臣,尚且難纏,何況慕容複本人?硬拚隻會折損人手、暴露行跡。想對付慕容家,單靠咱們分舵行不通——必須從總舵尋路子了。」

心腹一驚:「舵主是要去洛陽總舵?可咱們此番無令調動總舵人手、無功而返,還折了人手,這一去……」

「正因為如此,才更要去。」全冠清目光銳利如刀,「私自調動之罪,必須壓下。若被幫主察覺,我連舵主之位都保不住,更遑論圖謀大事。白長老、奚長老身居高位,看得比誰都清楚——丐幫與慕容家南北並立,早晚必有一戰。我此去,一為遮罪,二為借總舵之力,尋對付慕容家的法子。」

心腹恍然大悟,躬身道:「舵主思慮周全,屬下明白了。」

一行人快步踏入分舵院門。全冠清抬手噤聲,屏退左右,隻帶行動頭目與心腹進入假山後的密室。青石砌壁,密不透風。木門重重闔上,那頭目正要跪地請罪,全冠清已然身形一閃,右手如鐵鉗扣住其咽喉,內力一吐——對方連悶哼都未發出,便軟倒在地。

他麵無表情,從懷中取出調兵手令、行動密簿、死士名單,一併在桌角點燃。待燒成灰燼,便將殘灰掃入石縫,以鞋底反覆碾磨,直至半點痕跡不留。

「此處交給你清理。」全冠清對心腹吩咐,「用密道把屍體送至荒灘掩埋,務必乾淨。」

「屬下遵命。」

半個時辰後,全冠清孤身返回,衣衫整潔,彷彿從未外出。他召來剩餘死士,幾錠銀子擲在青石板上,聲音冷冽如冰:「今日太湖之事,半個字不許吐露。敢泄半句,叛幫處置,家眷同罪。」

眾人噤聲領命,依次退下。

全冠清回房換了一身整潔的丐幫服色,從床底暗格取出兩隻素麵錦盒:一盒赤金錁子,一盒百年老參。用油紙仔細裹好,貼身藏入懷中,對留守心腹吩咐:「我去洛陽總舵,少則十日,多則半月。分舵由你代管,嚴加管束,不可生事,更不可走漏太湖半個字。」

「屬下謹記。」

全冠清不再多言,牽馬出舵,揚鞭往西北疾馳。太湖至洛陽千餘裡,他專走僻徑,晝行夜宿,換馬兩匹,奔波十餘日方抵洛陽城外。入城前,他整了整衣容,摸了摸懷中錦盒,徑直往丐幫總舵而去,刻意避開喬峰所在的主堂,先往執法長老白世鏡居所。

白世鏡院外青鬆環伺,靜謐無聲。守院弟子通稟,引他入內。

堂內陳設極簡,白世鏡端坐主位,手撫執法長棍,目光沉肅如刀。見全冠清進來,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並未起身。

全冠清搶上兩步,躬身行大禮,語氣比平日低了三分:「長老,屬下全冠清,有罪來請。」

白世鏡淡淡道:「何罪?」

全冠清上前兩步,將一隻錦盒輕輕放在白世鏡肘邊,聲音壓得極低:「前番蘆盪截殺公文一事,勞長老親出周旋,屬下未能成事,心中愧疚。此番屬下擅作主張,私帶死士往太湖截殺公冶乾,想奪回公文永絕後患。不料林間撞上了慕容復的氣機——屬下自知不敵,隻能倉促退走,無功而返,還折了人手。」

他微微低頭,語帶惶恐:「屬下無令調兵,觸犯幫規,本不敢來求長老。隻是若此事被幫主知曉,屬下舵主之位不保事小,連累長老受『監管不嚴』之責,屬下萬死莫贖。隻求長老代為遮掩,屬下日後定當竭力報效。」

白世鏡目光掃過錦盒,並未開啟,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慕容復?北喬峰、南慕容,武功心機都不簡單。你能知難而退,不算糊塗。隻是——私自調兵,按幫規當廢去武功,逐出丐幫。你倒敢來求我?」

全冠清額上滲出細汗,躬身更深:「屬下知罪。正因罪重,才隻有長老能救。屬下願領任何責罰,隻求不驚動幫主。」

白世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此番罪責,我暫且替你壓下。但你記住——幫主那邊,我替你瞞著;你那邊,管好手下的嘴。再有下次,不用幫主動手,我的執法長棍先廢了你。」

全冠清連連叩首:「屬下明白!多謝長老開恩!」

白世鏡揮了揮手:「下去吧。安分守己,別再添亂。慕容家的事,時機不到,提都不要提。」

「是是是,屬下謹記。」全冠清恭恭敬敬地倒退兩步,才轉身出門。

出了白世鏡院門,全冠清抹了把額頭的汗,深吸一口氣,轉往演武場。

奚山河正揮棒演練伏魔杖法,剛猛勁氣激盪,地麵青磚被震裂數塊。見全冠清過來,他收棒往地上一頓,青磚又碎了兩塊,粗聲喝道:「全冠清?你這會兒不在江南待著,跑總舵來作甚?」

全冠清連忙上前,從袖中摸出另一隻錦盒,雙手奉上,賠笑道:「奚長老,屬下此番是來請罪的。前些日子在太湖截殺公冶乾,想替幫裡除掉慕容家的耳目——不料撞上了慕容複本人。那小子氣機之強,屬下連一招都接不住,隻能撤走,白折了幾個弟兄。」

奚山河接過錦盒,掂了掂,揣入懷中,臉色稍緩,但仍粗聲道:「慕容復?你倒是敢惹。那小子和咱們幫主齊名,你一個分舵舵主去碰他,不是找死麼?」

全冠清連連點頭:「長老教訓得是。屬下正是吃了這個虧,才星夜趕來求長老指點——丐幫與慕容家南北並立,早晚要分高下。屬下雖不才,願為前驅。隻是單憑分舵之力,實在撼不動慕容家。長老執掌兵權,見多識廣,可有對付慕容復的計較?」

奚山河哈哈一笑,聲如破鑼:「你倒是會找人。白長老跟我說過你的事了。慕容復那小子確實棘手,但也不是鐵板一塊。隻是——幫主那性子你也知道,太重江湖義氣,這會兒跟他提對付慕容家,他非但不會點頭,反要訓你一頓。」

全冠清急道:「那……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等?當然不能幹等。」奚山河壓低聲音,粗獷中透出幾分陰沉,「我跟白長老會暗中聯絡幫內可用之人,觀察幫主風向。等時機到了,自然派人快馬傳信叫你。到時候一起動手,先斷慕容家一臂,再慢慢收拾。」

全冠清大喜,躬身道:「多謝長老指點!屬下回江南後,定整頓分舵,蓄養人手,靜候長老傳信。」

奚山河點了點頭,揮棒趕人:「行了行了,回去吧。記住,管好你那幫人,別再生事。走漏了風聲,我可保不了你。」

全冠清連聲應是,躬身告退。

行至迴廊轉角,忽聞環佩輕響,迎麵而來一道纖柔身影——正是馬大元之妻,康敏。

她一身月白錦裙,肌膚勝雪,鬢插素珠,端莊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柔媚。馬大元已入內堂議事,身邊隻一名丫鬟侍立。

全冠清立刻止步躬身:「屬下全冠清,見過馬夫人。」

康敏抬眸看來,一雙杏眼秋水盈盈,嘴角噙著溫婉淺笑,緩步上前,輕輕示意丫鬟退遠。廊下瞬間隻剩二人,氣氛靜得能聽見呼吸。

一縷淡淡的蘭麝幽香飄來,繞鼻不散。

「原來是全舵主。」她聲音輕柔婉轉,如春風拂柳,「我聽外子說,你在江南分舵一向盡心,此番星夜奔波洛陽,辛苦了。」

說話間,她微微側頭,鬢邊珠花輕晃,指尖不經意拂過衣袖,動作柔媚入骨,分寸恰到好處。眼波淡淡掃過全冠清,溫婉之下,藏著一絲勾人的意味。

全冠清垂首不敢平視,心頭微漾,仍守著分寸:「分內之事,不敢稱辛苦。隻是屬下兩次行事未成,心中不安。」

康敏輕笑一聲,微微湊近半步,氣息輕暖,拂在他耳畔,酥麻撩人:「全舵主年輕有為,心思縝密,受點小挫算什麼。隻是丐幫上下,喬幫主雖英武,卻未必懂底下人的難處。孤身打拚,終究難成大事。」

話音未落,她指尖輕輕一抬,似是無意,擦過全冠清的手腕。一瞬觸碰,溫軟滑膩,轉瞬即收,卻留下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順著血脈直往心底鑽。

康敏眼波脈脈,字字含深意:「日後若是有難言之隱,或是需人暗中幫襯,不必來總舵露麵。悄悄往馬府遞個信,我自會幫你周全。」

全冠清心神一震,抬眼正對上她柔媚含情的目光,剎那間便懂了。

他壓下心頭激盪,躬身低聲道:「屬下……多謝夫人垂憐。日後夫人但有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康敏唇角笑意更深,不再多言,隻輕輕頷首,轉身扶著廊柱,緩步向內堂而去。月白裙裾輕擺,一縷幽香久久不散。

全冠清立在原地,指尖似仍殘留著那一抹溫軟。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快步走出總舵。

夜風灌入袖口,腕間那一抹溫熱早已涼透,蘭麝香卻像滲入了血脈,怎麼都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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