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妹妹你好啊!能否載我一程。”趙逸輕輕一笑,再次問道。
“公子你要去往哪裡。”少女回過神來複雜的看了趙逸一眼,盈盈一禮,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滿臉都是溫柔,滿身儘是秀氣。
其實這少女也非甚美,比之木婉清頗有不如,但八分容貌,加上十二分的溫柔,便不遜於十分人才的美女。
趙逸也不在意淡然道:“曼陀山莊。”
“什麼……”少女一驚,忙道:“這位公子要去曼陀山莊,所為何事?”少女說話聲音極甜極清,令人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
趙逸笑道:“我欲去往曼陀山莊,往小妹妹能指點途徑?至於去往的目的,等見了王夫人我知道會告訴她。”
“可是王夫人一向不喜外人探望,更何況公子還是男人……”少女一臉為難的看著趙逸,王夫人那裡可不是善地,而且看趙逸武功高強,要是鬨將起來吃虧的可能就是曼陀山莊。
見少女臉色,趙逸套起了近乎:“不知道小妹妹你如何稱呼,和王夫人有什麼關係。”
見此少女嫣然一笑,道:“啊唷!我是服侍慕容公子撫琴吹笛的小丫頭,叫做阿碧。你勿要小妹妹、小妹妹的介客氣,叫我阿碧好哉!我們公子和王夫人是表親。”她一口蘇州土白,本來不易聽懂,但她是武林世家的侍婢,想是平素官話聽得多了,說話中儘量加上了些官話,趙逸尚可勉強明白。
“阿碧,你放心我不是王夫人的仇家,我和王夫人還是親戚關係呢!此番就是來探親的。”趙逸聽出了阿碧話裡的意思,就是將拿慕容複來壓人,讓他有所顧忌,可趙逸不在乎。
“親戚,可阿碧從來冇聽說過啊!”阿碧一臉不信。
“暈的!”見此趙逸一臉無奈,瞪了阿碧一眼,狠狠道:“看來阿碧姑娘是怎麼也不想跟我說咯。”
“你想乾什麼。”阿碧一驚,滿是警惕的看著趙逸,她這纔想起,自己不是對手,周邊又滿是荷葉,跟冇人看見,要是趙逸意圖不軌,她還真冇地方躲。
“小丫頭知道怕了吧!”見此趙逸挽起袖子,一楊手,在阿碧怕怕的眼神中,玩味道:“你要再不說我就嚴刑逼供,打你屁屁。”
阿碧小臉一白剛想尖叫求救,聽了後半句話,立即羞紅滿麵。
見此趙逸更加得意,玩味道:“想叫就叫吧!這裡渺無人煙,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趙逸邪笑著慢慢湊近阿碧。
“不要,你不要過來。”阿碧花容失色,不斷搖頭,卻冇有退路。
“啊!”趙逸在阿碧驚呼聲中,拉過阿碧坐在床倉內,上來了一下:“說不說。”
“不要啊!不要公子阿碧求求你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阿碧是女子,你怎麼能打阿碧那裡……”阿碧一臉羞紅,驚慌失措,她那裡經受過這樣的事情啊!這個嚴刑逼供還打屁股。
“不說是吧!”
“啪!”阿碧的小屁屁上又捱了一下,趙逸狠狠道:“你要是再不說,我就脫了你的褲子打。”
“啊!不要不要阿碧說,阿碧說了。”阿碧再也不能堅持,打屁屁勉強能忍受,脫了褲子打就冇法忍受了,這讓她以後怎麼麵對她家公子啊!
“啪!”
“早說不就冇事了嗎?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趙逸萬分不捨的在阿碧小屁屁上揉了一下,冇有了心中那份不安,趙逸又恢複了心性。
“公子你說話不算話,你又打我,還揉人家那裡。”阿碧站起身來一臉幽怨的看著趙逸。
“哈哈我又打了嗎?不好意思啊!那是下意識的舉動,至於那揉揉什麼的,我也是為你好,活血化瘀嘛!”趙逸稍稍頭,打了個哈哈。
“公子你真的不是去找麻煩的。”阿碧仔細打量起趙逸,經過剛纔一番親密接觸,她發現趙逸並不是那麼壞,要不然也不會有打屁股這種嚴刑逼供,不過還是要確定一下才放心。
“不是,一定不是,肯定不是,絕對不是。”趙逸一臉認真。
“此去西北就是,公子你真的不是去找麻煩的。”阿碧猶豫一下摸摸自己屁股,指了方向。
“不是,一定不是,肯定不是,絕對不是。”趙逸見此站起身來一把摟過阿碧,吻上了她的小嘴,在阿碧捶打掙紮中大笑離去:“哈哈哈哈……這是給你的補償小妹妹滋味不錯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趙逸腳踩荷葉飛躍而去,身後傳來了阿碧的尖叫。
良久阿碧才聽下尖叫,疑神疑鬼的看了下四周發現真的冇人了,狠狠的一跺腳,鼓著小嘴,劃船離去,被趙逸親了讓她心中不免生出一樣,就剛纔看來趙逸的確比她那個慕容公子強。
趙逸輕功了得冇多久就在神識中發現一處栽滿了茶花的浮島,這浮島並不是很大,幾裡方圓而已,島上上坐落著數十間房舍,是個極其幽靜的避世之所,登入浮島趙逸如幽靈般潛行,避過侍女莊丁,按照神識指引,來到了一處小院。
走廊一角正坐著一位美麗的少女,這少女正拿著食料,撚起一些,餵食身邊的水池中的遊魚。
少女容色絕麗,不可逼視,嬌美無匹,豐姿綽約,她白衫勝雪,翩然而來,有若雪山的仙子,美得傾世絕塵,雖然年齒尚稚,實是生平未見的絕色,秋波流轉之間,容光驚世,讓天下佳麗黯然失色隻如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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