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來越厲害了,這太古怪了,她們有那麼強的內力。卻冇有等同的實戰經驗,真是怪事。”左天星愈打愈心驚,成名江湖數十年,雖不說列入頂尖高手之列,但卻從未遇到此種情形,竟然與兩名女子相搏打得如此吃力。
“可惡,這樣下去非落敗不可。”過了盞茶功夫,左天星額角已微微見汗。婉兒、倩兒二女仍是輕靈飄逸,似是愈打愈純熟,配合愈來愈神妙。
“哼!”黑衣勁裝女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三人激鬥,神色凝重。看著看著,不由挺身而起,嬌軀凹凸有致,隻是麵上愈加冷豔。
“妹妹,奪……”隨著婉兒一聲嬌喝,猛然間,左天星隻覺數縷指風帶著噝噝聲響穿破真氣,直奔身上要穴襲來。
“該死!”左天星不由大驚,駭然無比,不由嚇得魂飛魄散。鷹目圓睜,驟聚功力,迅疾拍出漫天掌影,暴起身形,斜飛而起。
突變之下,連黑衣勁裝女子也是估計不足,待搶救已是不及!但聽左天星一聲輕哼,飄落兩丈外,踉蹌四五步,方纔穩住身形。
左天星是在刹那間躲過婉兒奪魂指,卻未閃過倩兒的柳葉刀。右臂青白長袍上已裂開尺長的口子,殷殷血水順勢而下,滴落在地。恐怕右臂不廢,亦需修養些時日。
左天星忍著劇痛,一雙鷹眼凶光畢露,死死地盯著倩兒二女。陰惻惻地道:“兩位賤婢何許人也?本護法今日蒙羞,必當永記五內,容當後報!”
“咯咯……”婉兒笑道:“什麼五內不五內的,‘夢幻雙仙’尚不願與人不人鬼不鬼之輩一爭短長!本仙飄遊四海,怕是再也遇不上你這等陰狠之人了!”
“哼!無德惡婦……”婉兒此際又泛起花子心性,口無遮攔,搶白得左天星眼中冒火,憤懣難當。
未等婉兒話落,倩兒便介麵道:“妹妹休要與他理論,敗則敗了,尚在給自身找台階。此乃江湖人最優秀的特點,如此言語,卻是萬萬不敢再出現在我們麵前!”倩兒搶白得更是陰損異常。
“賤人,我殺了你!”左天星一聲慘厲的吼叫,再次凝聚起功力便要疾撲而上。
“慢著!”身後一聲清晰低沉而淩厲的嬌喝傳來,左天星立時停住身形,雖不情願,但亦是急忙束手而退。
便見黑衣勁裝女子緩步上前,凝視倩兒、婉兒二女良久,方道:“觀你二人身手確是不凡,左天星受傷也怪其學藝不精!我梨花宮也非群毆無賴,本使隻問你二人是何門何派?”
未等倩兒講話,婉兒便笑道:“還是這位姐姐明白事理,全不似鷹頭鼠目之輩那般無禮!但隻有一事卻不順當!”言罷,眯眯地看著黑衣勁裝女子。
黑衣勁裝女子一怔,道:“有何不順當?”
“你等妄起事端,該相問的應是我等,怎會由你相問?”
黑衣勁裝女子美目一寒,盯著婉兒沉聲道:“想我梨花宮於江湖之上,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何用言明!”
對此婉兒毫不在意,俏皮道:“嗬嗬,梨花宮也都是人所聚成,難不成他人都要遵從?”
黑衣勁裝女子聞言不由微怒,道:“本使向不與無名之輩妄言,今日已是多餘!觀你刀法,好似趙家莊之人。本使再問一句,如你不言,便毋怪本使、使用手段了!”說罷,美目中漸露威棱。
此際,趙雲坐不住了,插上話來:“梨花宮乃五莊九寨之首,確是不同凡響。我趙家莊雖無梨花宮聲勢,卻也是江湖中不可或缺的大莊之一!今日,刀劍無眼,致使左護法受傷,本公子願代療傷,如何?”
“咯咯……”黑衣勁裝女子方纔尚是目露威棱,聽罷趙雲言語卻轉而笑起來。笑得當真是美目盈春,嬌柔異常,花枝垂首,雁過無聲。
“還是趙公子申明大義,懂得事理。江湖之上,雖是各安其道,但終究要講個禮數!梨花宮雖非武林領袖,但也是江湖上有數的大莊派!真個鬨將起來,恐怕不好收拾!”
黑衣勁裝女子話中之意任是癡呆之人也明瞭個徹底。趙雲聽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對方擺明瞭,絲毫未將趙家莊放在眼中。麵上尷尬,但卻想不起合適言語應答。
倩兒聞言不由杏眼圓睜,厲聲道:“梨花宮雖是名震天下,但卻非惟一!近日,江湖上殺伐不斷,血腥漫天,怎不見梨花宮有何風吹草動?若論聲名,實是徒有其表!”
黑衣勁裝女子怒道:“休得胡言,我梨花宮之事豈是你等之人所能想象。今日之事,本使暫且放過你等,如再多言,休怪本使不顧情麵!”
“梨花宮若是猛虎,卻不知天下還有冇有沖天飛龍!”倩兒正欲再言,卻猛地自身後傳來趙逸低沉冰冷之語。
趙逸話語剛落,梨花宮眾人無不怒目而視,江湖向來就是臥虎藏龍之地,以趙逸看來天山靈鷲宮雖然很少插手江湖事,卻也不比梨花宮差多少,逍遙三大宗師也不是易於之輩,當然其中不包含已經殘廢的無崖子。
趙逸依舊端坐,背向眾人,手指依然輕輕地在桌麵上劃動,悠閒自在,渾不把眾人放在眼中。
趙逸內心一陣驚懼,如鬨將起來,將如何是好!想阻止已是不及。適才被黑衣勁裝女子搶白,臉麵無光,猶自感到無地自容。
倩兒、婉兒二女退到趙逸身旁坐下,神情坦然地看著梨花宮眾人。
“住口,你這無知狂徒,竟敢辱及我堂堂梨花宮,當真是吃了熊心豹膽!”左天星忍著痛楚厲聲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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