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鐺鐺鐺鐺鐺……”當大街上再次響起緊急的銅鑼聲時,趙逸、趙倩二人已回到客棧房間。
“倩兒不怕!有哥哥在,冇人能傷到你,不怕……”趙逸輕輕地把趙倩放到床上、摟在懷裡,趙倩仍是渾身瑟瑟發抖,眼中帶著驚恐。
“冇事的,冇事的,一切都過去了。”見此趙逸心中一動,親吻著趙倩的額頭,大手撫摸著後背,熱力傳來,恐懼感才慢慢退去。
趙倩略微好轉,顫抖道“弟……弟,方纔……的場麵……太淒慘了!”
聞言趙逸歎道:“是,是淒慘。不過淒慘的事情每天都有,不光是今日,江湖上淒慘的場麵時常會上演,這隻是一處,但淒慘之中卻有著美好,否則,淒慘的就是兩個女子!生在江湖就要學會適應,要不然就讓江湖適應你。”說著趙逸眼中紅光閃動,霸氣無限。
趙倩眼中光彩閃動,緊緊摟著趙逸,柔聲道:“姐姐亦知曉這個道理,可無論如何都難以承受這血腥的場麵,儘管西山五虎凶霸惡道!可是……”
趙逸撫摸這趙倩的身子,柔聲道:“倩兒,忘了這些吧,世上少了西山五虎,便多了良善,雖然我們無法看到究竟多了多少良善!但是他們的確因此得救,一飲一啄之間皆有定數,不比為此事煩心,殺了他們是為江湖除害。”
聞言趙倩睜大眼睛,詫異道:“弟弟,殺死西山五虎是你的手段?”
趙逸溫和地摸著趙倩的俏臉,道:“此等惡人,不論誰殺亦是一樣,哥哥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動的手。”
趙倩睜大眼睛,好奇道:“還有其他人嗎?”
趙逸吻了一下趙倩香唇,拍拍嫩臀,抓了兩把,戲謔地道:“你看到西窗的一老一少何時走的?”
聞言趙倩恍然:“的確奇怪,五虎同時斃命,身形靜止,當非一人所為,不然,弟弟的功力則太可怕了!”
“嗬嗬嗬!是嗎!”趙逸笑了笑。
見趙逸笑的神秘,趙倩好奇心大起,膩聲道:“弟弟,你用的是何種手法,姐姐從未感覺你身形有任何晃動和起伏?”
趙逸聞言不由想起剛纔趙倩模樣,無奈道:“倩兒彆再相問,時候到了哥哥自然會說與你聽,隻怕倩兒又要恐懼,不喜歡哥哥我這番手段!”
“胡說,姐姐怎麼會不理你,隻怕是你有朝一日再不理會姐姐纔是!”趙倩有些淒然,仔細看著趙逸如寒星一般深邃晶亮的雙眸,神情更加黯然,顯然是想起了她家也在錢家莊邀請之列。
想罷,趙倩幽幽道:“今日酒樓之中,都在談論昨夜凶殺之事,俱是指向弟弟,姐姐知道並非弟弟所為,可天下人口徑、驚人地一致,不知何故,姐姐真替你擔心!”
她雖然懷疑錢家莊所為,卻又不敢名言,顧忌頗多,主要是因為她弟弟在錢家莊。
聞言趙逸不由心生惱怒,沉聲道:“我也感覺蹊蹺,我們剛到此處,便發生命案,聽聞手法似與我在臨江樓所做相同,想來是有人栽贓陷害,可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趙倩秀美深皺,點頭道:“的確!現今江湖乃多事之秋,危機四伏,就好像有一雙無形之手操縱一般。你我現今像是隨風漂流的小舟,前路暗礁險灘,萬望弟弟小心纔是!”
感覺事情大條趙逸心也沉重非常,沉聲道:“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今夜,我便探查一番,無端背上這惡名,如果不早作準備,可不會有好下場。”
趙倩知道事情嚴重,不由點頭道:“也好,姐姐亦不攔阻於你,一切小心為上,勿讓姐姐擔驚受怕!”
趙逸趕忙道:“哥哥我會小心的,我還不想那麼歸位,倩兒不必擔心,冇娶你過門我怎麼也不會甘心的。”
“又說瘋話……”趙倩小臉一紅,深情地望著趙逸剛毅、英俊而詭異的麵容,說不出心中是何感受,無限擔心掛在心頭。
牽掛又起,趙倩不禁囑咐道:“弟弟千萬小心,姐姐很擔心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可不能讓姐姐失望,姐姐還等著你的大紅花轎呢!”說罷,趙倩眼睛濕潤,幾欲流下淚來。
趙逸心中感動暗道:“放心吧!我趙逸福大命大,還有那麼多美好的事物等著我,我怎麼會死呢!不要說不吉利的話,我去探聽一下情報,要是冇有頭緒,我們明天就走,就算被追蹤,我們也可以跟他們比比腳力。”
說罷,一下便將趙倩的嫩唇含在口中,心中更是暗自發狠:“可惡的慕容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們慕容世家存在悠久,又複國之心不死,不可能冇有暗地勢力,猶豫我的出現讓你改變了計劃吧!很好,你最好不要超越我承受底線,把我惹急了先給你來個斷根,再將你慕容博在世,大燕皇族身份說出,我看你還怎麼複興大燕,魚死網破又怎麼樣,自己都活不成了,還怕你不成。”
另一邊段譽被鳩摩智點了穴道,全身動彈不得,給幾名大漢橫架在一匹馬的鞍上,臉孔朝下,但見地麵不住倒退,馬蹄翻飛,濺得他口鼻中都是泥塵,耳聽得眾漢子大聲吆喝,說的都是番話,也不知講些什麼。他一數馬腿,共是十匹馬。
奔出十餘裡後,來到一處岔路,隻聽得鳩摩智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話,五乘馬向左邊岔路行去,鳩摩智和帶著段譽那人以及其餘三乘則向右行。
又奔數裡,到了第二個岔路口,五乘馬中又有兩乘分道而行。段譽心知鳩摩智意在擾亂追兵,叫他們不知向何處追趕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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