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天狼訣2 > 第六十三章愛卿我要的是人纔不要美女

天狼訣2 第六十三章愛卿我要的是人纔不要美女

作者:風流蕭書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8 08:09:55

長安城的晨霧還未散盡,太極宮的紫宸殿已透出幾分肅穆。新帝李新宇端坐龍椅,玄色龍袍上的十二章紋在晨光中流轉著沉穩的光澤。他望著階下按品階排列的文武百官,目光掃過那些或鬢發斑白、或神色拘謹的麵孔,指尖在禦座扶手上輕輕叩動。

“眾卿,”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晨霧的清亮,“朕登基已經一年零九月有餘,關中麥收已畢,江南漕運亦順,然昨夜觀《起居注》,見去年吏部考績,天下二百九十三州,竟有四成刺史考評為‘中中’以下。”

階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戶部尚書裴矩上前一步,花白的胡須微微顫抖:“陛下,自高宗以來,世家子弟占據州縣要職者十之七八,其考績多由吏部循例評定,偶有疏漏……”

“疏漏?”李新宇打斷他,語氣漸沉,“淮陽郡去年大水,刺史竇建德坐擁倉廩卻遲發賑糧,致數千流民湧入洛陽,此事也是疏漏?”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前列的幾位世家出身的大臣,“前日吏部擬授雍州司馬一職,人選竟是蘭陵蕭氏的十七郎,據朕所知,此人年方十六,連《漢書》都未曾通讀過。”

禦史大夫魏征陽出列奏道:“陛下所言極是。近年官員選拔多循門第,寒門有才者難登仕途,世家子弟坐享其成,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李新宇微微頷首。他自幼隨祖母居於民間,深知百姓疾苦。永徽三年那場蝗災,他親眼見縣令之子縱馬踏壞青苗,而真正能帶領村民築堤防澇的老秀才,卻因出身微寒隻能在鄉塾教書。那時他便暗下決心,若有朝一日執掌乾坤,必打破這門第桎梏。

散朝後,李新宇屏退左右,獨留魏征陽在禦書房。窗外的石榴樹結著飽滿的果實,陽光透過葉隙落在案上的《貞觀政要》上。

“魏卿,”李新宇鋪開一張素箋,“朕欲下一道求賢令,你看如何措辭?”

魏征陽接過筆,蘸了濃墨:“陛下,當務之急是破除‘上品無寒門’的積弊。可令各州刺史薦舉賢才,不問出身,唯纔是舉。若所薦之人稱職,薦舉者受賞;若濫竽充數,薦舉者同罪。”

李新宇點頭:“甚好。另外,朕要親自主持製科考試。”製科是科舉之外的特殊考試,由皇帝親自主持,可選拔特殊人才。自武德年間後,製科便少有舉行。

“陛下聖明!”魏征陽眼中閃過亮光,“臣願為陛下草擬詔書。”

三日後,《求賢令》遍貼各州城府衙。詔書開篇便寫道:“朕聞大廈之成,非一木之材;大海之闊,非一流之歸。自今而後,無論士族寒庶,農工商賈,有能安邦定國、撫民興利者,皆可由州府薦舉,或自備牒文赴長安應製科。朕當親試其才,量才錄用。”

訊息傳開,長安城頓時沸騰。西市的酒肆裏,穿粗布短打的書生們聚在一起,指點著牆上的詔書激動不已。“聽說了嗎?連販茶的張二郎都要去應考呢!他常年走南闖北,熟知各地風土,說不定真能被選上。”

而在城東的崔府,卻一片愁雲慘淡。禮部侍郎崔承業將詔書摔在地上,罵道:“荒唐!農夫商販也想登堂入室?這是要亂了綱常!”他的侄子崔明遠勸道:“叔父息怒,陛下初登基,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咱們世家根基深厚,他還能真把咱們怎麽樣?”

崔承業冷笑:“你懂什麽?當年隋文帝開科舉,不也是從一道詔書開始的?傳我話下去,讓各州的門生故吏都睜大眼睛,絕不能讓那些寒門子擠占了咱們的位置!”

此時的李新宇,正在檢視各州送來的薦舉名錄。當看到“河東道薦舉張嘉貞,蒲州猗氏人,出身寒微,善治水利”時,他拿起朱筆在名字旁畫了個圈。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去年蒲州遭水災,正是這個張嘉貞帶著村民疏通河道,保住了萬畝良田,而當地刺史的奏報裏,隻字未提他的功勞。

“來人,”李新宇揚聲道,“傳張嘉貞即刻赴長安。”

張嘉貞抵達長安時,正趕上嶺南節度使馮盎遣子馮智戴入朝。馮智戴帶來的不僅有明珠、象牙等貢品,還有三位膚色如蜜、舞姿曼妙的嶺南少女。

在大明宮的麟德殿,馮智戴獻上貢品後,拍了拍手,三位少女便隨著龜茲樂舞翩躚起舞。她們身著孔雀紋筒裙,赤足踏在地毯上,腳踝的銀鈴隨著舞步叮咚作響。殿內的內侍和低階官員都看直了眼,連幾位老臣也不禁點頭讚歎。

馮智戴得意地看向禦座上的李新宇:“陛下,此三女乃嶺南絕色,自幼習舞,願侍奉陛下左右。”

李新宇的目光從少女們身上掠過,落在馮智戴身上,語氣平靜:“馮卿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貢品朕收下了,隻是這三位姑娘……”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卿可知嶺南去年旱災,百姓顆粒無收?朕聽說瓊州一帶,竟有百姓易子而食!卿不以賑災為急,反倒搜羅美人進獻,是何居心?”

馮智戴臉色瞬間煞白,“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臣……臣隻是想為陛下分憂……”

“朕的憂,是嶺南百姓的饑寒,是瓊州吏治的敗壞,”李新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是後宮缺人伺候!這三位姑娘,朕派人送她們迴嶺南,再賜錢三十萬,讓她們歸家度日。卿呢,就不必迴嶺南了,暫留吏部聽用,先去看《貞觀政要》裏‘納諫’篇,什麽時候看明白了,再跟朕說如何為百姓分憂!”

殿內一片死寂。誰都沒想到,新帝竟會如此不給嶺南節度使麵子。那些原本打算效仿馮智戴進獻美女的官員,暗暗捏了把冷汗。

散朝後,魏征陽在迴廊追上李新宇:“陛下今日拒納美女,震懾朝野,實乃明智之舉。”

李新宇卻歎了口氣:“魏卿,你說馮盎父子鎮守嶺南數十年,為何還不明白?朕要的不是會跳舞的美人,是能開渠引水、勸課農桑的能吏啊。”

正說著,內侍來報:“陛下,河東道薦舉的張嘉貞已在殿外候旨。”

“快宣他進來。”李新宇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張嘉貞身著洗得發白的青布襴衫,腰間束著簡單的革帶,雖麵帶風塵,眼神卻清亮如泉。他行禮時動作標準,不卑不亢,全然沒有一般寒門士子的侷促。

“張嘉貞,”李新宇指了指案上的輿圖,“朕聽說你去年在蒲州治水有功,說說看,你是如何做到的?”

張嘉貞走到輿圖前,指著蒲州一帶的河道:“陛下,蒲州地勢北高南低,往年治水隻知築堤,卻不知疏通支流。臣去年勘察後,發現涑水河與黃河交匯處有淤塞,便組織村民挖通淤塞,再在沿岸修十二道鬥門,旱時引水灌田,澇時泄洪入河,如此便解了水患。”

他不僅說得條理清晰,還隨手拿起筆,在輿圖上畫出鬥門的構造,連尺寸比例都標注得清清楚楚。李新宇越聽越欣喜,又問:“如今關中漕運常因三門峽險灘受阻,你有何良策?”

張嘉貞沉吟片刻:“三門峽水流湍急,行船確實兇險。臣以為可在北岸鑿棧道,讓纖夫沿棧道拉船,再在險灘處設絞盤,如此可保行船無虞。隻是工程浩大,需征調民夫三萬……”

“民夫不是問題,”李新宇立刻道,“關鍵是要體恤民力,不能像隋煬帝那樣濫用民力。你若有把握,朕便命你為漕運使,主持此事。”

張嘉貞愣住了,他本以為能得個縣尉之類的小官已是萬幸,沒想到陛下竟直接委以重任。他激動得聲音發顫:“臣……臣定不辱使命!”

李新宇看著他眼中的光,想起當年鄉塾裏的老秀才,忽然笑道:“你不必謝朕。若事成之後,朕隻要你記住,當官不是為了耀祖光宗,是為了讓百姓能安穩度日。”

張嘉貞重重叩首:“臣銘記陛下教誨!”

訊息傳到崔府,崔承業正在把玩一隻玉如意,聞言“啪”地將玉如意摔在地上:“一個泥腿子也能當漕運使?陛下簡直是胡鬧!”

崔明遠勸道:“叔父息怒,那張嘉貞不過是運氣好。咱們薦舉的汾州長史李喬,可是正經的趙郡李氏出身,明經科及第,論才學,十個張嘉貞也比不上。”

崔承業臉色稍緩:“明日早朝,你便把李喬的考績呈上去,讓陛下看看,到底誰纔是真才實學。”

次日早朝,崔明遠果然奏薦李喬,誇他“博通經史,治政有方”。李新宇翻看李喬的考績,隻見上麵寫著“勸農桑,興學校,境內大治”,評語全是溢美之詞。

“既然李喬如此賢能,”李新宇放下考績冊,“朕便派個內侍去汾州看看實情。”

崔明遠心中一緊,強作鎮定:“陛下聖明,正好讓李喬的政績昭示天下。”

他哪裏知道,李新宇早已通過暗線瞭解到,李喬在汾州任上,隻會搜刮民財討好上司,所謂的“興學校”,不過是把佛寺改成學宮,連課本都沒備齊。

十日後,內侍從汾州傳迴密報,附帶著幾張畫:一張畫著百姓在學宮外哭泣,因為李喬強征他們的子弟入學,實則是為了湊數;另一張畫著被強占的佛寺,佛像被推倒在地,僧人被驅逐。

李新宇將畫擲在崔明遠麵前:“崔卿,這就是你說的‘治政有方’?”

崔明遠麵如死灰,癱倒在地。

處理了李喬之事後,李新宇更加堅定了親自主持製科的決心。他命人在長安城外的曲江池畔搭建考棚,又從國子監、弘文館挑選了十位德高望重的學士擔任考官。

製科的訊息傳開後,不僅長安的學子們摩拳擦掌,連遠在劍南、隴右的寒門士子也紛紛啟程赴京。有個叫王翰的並州少年,背著一捆書徒步走到長安,腳上的草鞋磨穿了底,卻依舊興致勃勃地在考棚外檢視考題類別。

開考那日,李新宇親自來到考場。他穿著常服,混在考生中,聽見有人在議論考題會不會偏重生僻典籍。

“依我看,肯定考《禮記》,”一個書生篤定地說,“崔侍郎是主考官之一,他最看重這個。”

另一個穿粗布衣服的青年卻搖頭:“陛下求賢若渴,要的是能辦實事的人,我猜會考時務策。”

李新宇暗暗點頭,這個青年說得有理。他走到那青年身邊,問道:“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迴這位先生,晚生張九幽,韶州曲江人。”青年拱手道,他麵板黝黑,手指關節有些粗大,一看就是幹過農活的。

“韶州離長安千裏之遙,你怎麽來的?”

張九幽笑了笑:“晚生從家裏帶了些嶺南的荔枝幹,一路變賣,換些盤纏,走了三個多月纔到。”

李新宇心中微動,又問:“你覺得,如今朝廷最該解決的問題是什麽?”

張九幽毫不猶豫:“是吏治!有些官員隻知逢迎,不知體恤百姓。就像晚生家鄉的刺史,為了討好上司,強征百姓去修別業,害得許多人家田地荒蕪。”

正說著,考官宣佈入場。李新宇拍了拍張九幽的肩膀:“好好考,朕……我看好你。”

此次製科果然以時務策為主,第一道題便是“如何革除吏治積弊”。張九幽提筆時,想起家鄉百姓的苦難,筆尖彷彿帶著千鈞之力,他寫道:“吏治之弊,在於‘私’字。官員私於家族,私於勾心鬥角,故視百姓如草芥。欲革其弊,當明賞罰,重實績,使官員不敢私、不能私、不想私……”

李新宇在閱卷時,一眼就看中了張九幽的答卷。那字跡雖不華麗,卻字字懇切,提出的“設監察巡按,三年一考,實績與俸祿掛鉤”等建議,正是他心中所想。

除了張九幽,此次製科還湧現出不少人才。有個叫王琚的考生,在“邊策”一題中提出“以夷製夷”的策略,主張聯合迴紇、奚族共同對抗突厥,見解獨到;還有個叫王毛仲的武將之子,雖出身將門,卻毫無驕氣,在“軍製”策中提出改革府兵製,建立常備軍,得到兵部尚書的讚賞。

放榜那日,曲江池畔人山人海。當張九幽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榜首時,激動得淚流滿麵。王翰、王琚等人也紛紛找到自己的名字,互相道賀。

而崔承業看著榜單上那些陌生的寒門姓氏,氣得渾身發抖:“一群土雞瓦狗,也配登堂入室?”

他的門生悄悄勸道:“侍郎,這些人雖一時得意,卻無根基,遲早會被咱們排擠出去。”

崔承業冷笑:“走著瞧。”

李新宇在禦書房召見了製科前十名。他讓內侍搬來幾案,與眾人圍坐在一起,像朋友般交談。

“張九幽,”李新宇笑道,“你在答卷中說要設監察巡按,朕準了。你就去做第一任江南道巡按,如何?”

張九幽起身行禮:“臣遵旨!隻是臣年輕識淺……”

“年輕不是問題,”李新宇打斷他,“朕比你大不了幾歲,不也坐在這個位置上?朕給你尚方寶劍,若遇貪官汙吏,先斬後奏!”

張九幽眼中燃起火焰:“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王琚被任命為朔方軍參軍,輔佐節度使防禦突厥;王毛仲則進入禁軍,負責訓練新兵。這些寒門士子,如同新鮮血液,開始注入大唐的肌體。

然而,世家大族的反撲也隨之而來。崔承業聯合隴西李氏、滎陽鄭氏等幾家,上奏說這些寒門士子“驟登高位,恐難服眾”,請求皇帝“循舊製,以世家子弟填補要職”。

李新宇將奏摺扔在地上:“服眾?靠的是實績,不是門第!張嘉貞治漕運初見成效,張九幽在江南彈劾了三名貪官,王琚在朔方打退了突厥的小規模襲擾,他們哪個不比那些隻會空談的世家子弟強?”

他當即下旨,將崔承業貶為虢州刺史,調離長安。這道旨意震動朝野,人們終於明白,這位新帝求賢的決心,絕非一時興起。

第四章外患驟起,才盡其用

崔承業被貶後,朝堂上的保守勢力雖有所收斂,但暗流仍在。就在此時,漠北的突厥突然南下,攻破了西受降城,擄走百姓數千人。訊息傳到長安,朝野震動。

早朝上,兵部尚書郭元振奏道:“突厥可汗默啜趁我軍換防之際突襲,西受降城守將戰死,現需即刻派兵增援。”

“派誰去?”李新宇問道。

殿內一片沉默。老將多已年邁,年輕將領中,世家出身的要麽怯戰,要麽缺乏實戰經驗。

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陛下,臣願往!”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左武衛中郎將薛訥出列。薛訥是名將薛仁貴之子,卻因不善鑽營,多年來一直鬱鬱不得誌。

郭元振皺眉:“薛將軍雖勇,然突厥此次來勢洶洶,恐非一人之力可擋。”

李新宇卻看著薛訥:“薛卿有何破敵之策?”

薛訥朗聲道:“突厥雖勇,卻不善攻城。臣願領兵五萬,先據守中受降城,再派輕騎襲擾其糧道,待其疲憊,再以主力決戰。”他還詳細分析了突厥的兵力部署、糧草補給路線,條理分明。

李新宇點頭:“好!朕便給你五萬精兵,再派王琚為參軍,輔佐你謀劃。”

王琚上前一步:“臣遵旨!臣已查知默啜的糧草囤積在漠北的鬱督軍山,可派一支奇兵前往焚毀。”

李新宇看向兩人:“軍中之事,全由你們決斷。朕隻有一個要求——少殺傷,多擒獲,那些被擄走的百姓,要盡可能救迴來。”

薛訥與王琚領命而去。訊息傳到突厥,默啜聽說唐朝派的是“無名之將”薛訥,不禁嗤笑:“唐朝無人了嗎?竟派個豎子來送死!”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薛訥治軍嚴明,士兵們奮勇爭先;王琚則利用熟悉突厥地形的迴紇向導,成功焚毀了鬱督軍山的糧倉。默啜大軍糧草斷絕,軍心渙散,被薛訥在諾真水一帶打得大敗,不僅退迴漠北,還被迫放迴了所有擄走的百姓。

捷報傳迴長安,李新宇親自到城外迎接大軍。當薛訥帶著渾身是傷的士兵們走過朱雀大街時,百姓們夾道歡呼,拋灑鮮花。

“薛將軍辛苦了!”李新宇握住薛訥的手,隻見他手上布滿傷痕,甲冑上還沾著血跡。

薛訥躬身道:“此乃臣分內之事,全賴陛下信任,將士用命。”

李新宇看向一旁的王琚:“王參軍,你在軍中獻策有功,朕升你為朔方軍副使。”

王琚忙道:“臣不敢居功,都是薛將軍指揮得當。”

李新宇哈哈大笑:“好!有你們這對將相,何愁突厥不滅!”

就在北方戰事平息之際,江南道傳來訊息:洪州、饒州等地爆發瘟疫,死者甚眾。張九幽緊急上奏,請求朝廷派醫官、撥藥材。

李新宇當即召來太醫院院判:“朕要你選派十名最好的醫官,帶上所有能找到的藥材,即刻趕往江南。”

院判麵露難色:“陛下,太醫院的藥材儲備本就不多,若盡數調走,宮中……”

“宮中禦醫自有辦法,”李新宇打斷他,“百姓的命,比什麽都重要!”他又看向戶部,“撥內庫錢二百萬緡,用於購買藥材、掩埋死者。”

張九幽在江南接到醫官和藥材後,立刻組織防疫。他親自帶著醫官到疫區巡查,燒毀疫區的衣物被褥,設立隔離點,還根據當地老中醫的建議,用艾草、蒼術燻蒸房屋,效果顯著。

一個月後,瘟疫得到控製。饒州百姓為了感謝張九幽,在城外建了一座生祠,四時供奉。

訊息傳到長安,李新宇欣慰不已。他在朝會上說:“張九幽出身寒微,卻能以民為重,這纔是朕要的人才!反觀有些世家子弟,占據高位卻屍位素餐,難道不覺得慚愧嗎?”

那些原本對寒門士子頗有微詞的大臣,此刻都低下了頭。

隨著內政漸穩,邊疆安寧,李新宇開始將目光投向絲綢之路。自貞觀年間以來,絲綢之路雖日益繁榮,但沿途盜匪橫行,各國商人常遭劫掠。

“朕想在絲綢之路沿途設立驛站,”李新宇在朝會上提出,“每百裏設一驛,配備驛兵,保護商旅安全。再在龜茲、疏勒等重鎮設立市舶司,管理貿易,征收商稅。”

西域都護府副都護郭虔瓘奏道:“陛下此策甚好,隻是西域諸國雜處,恐有抵觸。”

李新宇看向剛從河西走廊考察迴來的張嘉貞:“嘉貞,你怎麽看?”

張嘉貞上前道:“陛下,西域諸國雖多,然皆仰慕大唐天威。臣在河西時,曾與波斯商人交談,他們說最希望能有安穩的營商環境。隻要我朝能保證商路暢通,他們定會樂於服從管理。”

“好!”李新宇當即拍板,“就由嘉貞負責此事,郭虔瓘配合。所需驛兵,從各地府兵中抽調;所需經費,從未來的商稅中支出。”

張嘉貞領命後,立刻趕往西域。他首先在河西走廊的張掖設立了第一個市舶司,任命熟悉西域事務的胡人翻譯康拂毗延為市舶使。康拂毗延是波斯人,在張掖經商多年,為人公正,深受各族商人信任。

在康拂毗延的協助下,市舶司很快步入正軌。他們製定了公平的商稅稅率,對絲綢、瓷器等大宗商品征收百分之十的稅,對香料、珠寶等奢侈品征收百分之十五的稅。同時,驛兵開始清剿沿途盜匪,短短半年,絲綢之路的治安便大為改觀。

波斯商人阿羅憾帶著一支駝隊來到長安,看到沿途的驛站和巡邏的驛兵,不禁感歎:“大唐皇帝真是英明!以前我們走這條路,要時刻提防盜匪,現在終於可以安心趕路了。”

他在長安西市賣掉帶來的香料,又采購了一批瓷器和絲綢,打算運迴波斯。在市舶司辦理手續時,他看到牆上貼著一張告示,上麵寫著:“凡在大唐境內經商滿三年者,可申請定居,享受與唐人同等的待遇。”

阿羅憾心中一動,找到市舶使:“我想定居長安,可以嗎?”

市舶使笑道:“當然可以。隻要你遵守大唐律法,繳納賦稅,便可在長安安家落戶。”

阿羅憾當即決定定居長安。他在西市附近買了一處宅院,娶了一位漢族女子為妻,還開了一家波斯餐館,生意十分紅火。

隨著絲綢之路的繁榮,越來越多的外國人來到長安。有天竺的僧人,在慈恩寺翻譯佛經;有日本的留學生,在國子監學習儒家經典;還有大食的商人,帶來了阿拉伯的天文曆法。

李新宇對這些外國人一視同仁,隻要有才能,便予以重用。天竺僧人玄奘精通梵文,他便讓玄奘主持譯經館;日本留學生吉備真備熟悉典章製度,他便任命吉備真備為秘書監,協助整理皇家典籍。

有大臣進諫:“陛下,重用外族人,恐生禍患。”

李新宇卻道:“朕以誠信待之,何患之有?當年太宗皇帝重用突厥王子阿史那社爾,不也成就了一段佳話嗎?”

在李新宇的治理下,大唐日益繁榮。關中的糧倉堆滿了糧食,長安的人口超過百萬,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科舉出身的寒門士子在朝堂上占據了越來越重要的位置,與世家子弟相互製衡,吏治日漸清明。

這年除夕,李新宇在大明宮宴請群臣。席間,他舉杯道:“今日之盛世,非朕一人之功,乃眾卿與天下賢才之力。朕願與諸位共勉,不負蒼生,不負社稷!”

群臣紛紛舉杯響應,殿內一片歡騰。張九幽看著禦座上意氣風發的皇帝,想起自己從嶺南鄉間走到長安朝堂的曆程,心中感慨萬千。他知道,這個時代,是屬於那些有才華、有抱負的人的。

宴罷,李新宇獨自站在丹鳳樓上,望著長安城的萬家燈火。遠處傳來爆竹聲,空氣中彌漫著硫磺和飯菜的香氣。他想起剛登基時的種種艱難,想起那些被他拒絕的美女,想起那些被他重用的寒門士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後宮的三千佳麗,而是這萬裏江山的長治久安,是這天下百姓的安居樂業。而這一切,都離不開人才。

“愛卿,”他彷彿聽見自己對天下賢才說,“朕要的,始終是你們啊。”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寺廟的鍾聲,新的一年開始了。屬於李新宇和他的人才們的盛世,才剛剛拉開序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