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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訣2 第一百九十一章峰迴路轉

作者:風流蕭書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7 07:49:31

隆冬的南城,雪下得纏綿又執著,像要把整個街巷都裹進一片素白裏。上官樺拎著沉甸甸的醫箱,踩著積雪走出白府,靴底碾過積雪的聲響,在寂靜的長街上格外清晰。夕陽的餘暉透過雲層,給她的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卻驅不散她眉宇間的幾分落寞——方纔白秋葉那句欲言又止的“阿樺,有些事,我遲早會告訴你”,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她心上,隱隱作痛。

這一年,於上官樺而言,是翻天覆地的一年。從初出茅廬、在父親上官柏的醫館裏打下手,到獨當一麵,成為南城人人稱道的“上官小大夫”,她收獲了第一個病人的信任,交到了真心相待的朋友,更遇見了白秋葉——那個如天神般出現在她生命裏的男人。白秋葉是南城望族白家的少東家,溫潤如玉,風度翩翩,待她更是體貼入微,會記得她怕冷,總是把溫熱的手爐塞到她手裏;會尊重她行醫的心願,從不幹涉她去醫館出診;會在她疲憊時,默默陪在她身邊,遞上一杯熱茶。

上官樺曾以為,這便是命運贈予她的最好饋贈。她出身醫者世家,自幼跟著父親學醫,性子溫婉卻有韌勁,不貪慕虛榮,不追求富貴,隻盼著能守著醫館,救死扶傷,再尋一個心意相通之人,安穩過一生。白秋葉的出現,恰好契合了她所有的期待。他會牽著她的手,陪她去河邊釣魚,看小虎釣滿一桶鮮魚時,笑著揉她的頭發;會在新年時,帶著厚重的聘禮登門,當著上官柏的麵,鄭重地說“我很愛阿樺,我希望和她有一個好的結果”;會在她出診晚歸時,提著燈籠在巷口等候,把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裹住她所有的寒涼。

那場定親宴,辦得熱鬧非凡。上官府張燈結彩,賓客盈門,所有人都在祝福她,說她好福氣,能攀上白家這樣的高枝。上官樺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頭上戴著白秋葉送的鬆鶴釵,手腕上是孔雀花卉金鐲,站在白秋葉身邊,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喜悅與羞澀。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良人,往後餘生,便是歲月靜好,歲歲相依。

可這份喜悅,並沒有持續太久。定親之後,街上漸漸有了閑言碎語,有人說她出身平凡,配不上白秋葉;有人說,白秋葉心中早已有人,娶她,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那個人。起初,上官樺並不在意,她相信白秋葉,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真摯的,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旁人的嫉妒與揣測。直到那天,她帶著小桃、小虎去河邊釣魚,無意間聽到幾位大孃的議論,心中的疑慮,纔像藤蔓一樣悄然滋生。

“你聽說了嗎?白公子和上官家那個小大夫定親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不是嘛,白公子是什麽身份,她一個小大夫,也配?再說了,坊間傳聞,白公子的摯愛早就去世了,還是個公主呢,聽說長得可美了,上官家這個小丫頭,估計就是個替身。”

“那公主怎麽去世的呀?”

“據說是自殺,連皇陵都進不去呢,皇族自戕者,都不能入皇陵,多可憐啊……”

魚竿突然有了異動,上官樺猛地一揚,一條鮮活的鯽魚躍出水麵,落在草地上。小虎興衝衝地跑過去摘魚,她卻愣在原地,耳邊反複迴響著大娘們的話,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她強裝鎮定,提著裙擺走到大娘們身邊,故作好奇地詢問,可當她說出“小女名叫上官樺,是白公子的未婚妻”時,大娘們臉上的尷尬與慌亂,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天,他們釣了滿滿一桶魚,上官樺卻沒了往日的歡喜。她嘴上說著要給小桃和小虎做全魚宴,心裏卻亂如麻。那些閑言碎語,像細小的沙粒,鑽進她的心裏,硌得慌。她開始留意白秋葉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偶爾會對著空蕩的方向發呆,眼神裏滿是她看不懂的思念與悲傷;發現他書房的抽屜,總是鎖著,從不允許她靠近;發現他給她買的首飾,款式都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不是為她量身定做,而是早已準備好的。

疑心一旦種下,便會瘋狂生長。終於,在一個白秋葉帶著白昭出去收租的午後,上官樺忍不住,偷偷潛入了他的書房。書房佈置得雅緻而簡潔,書架上擺滿了書籍,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一切都顯得那麽尋常。可上官樺的心跳,卻越來越快,她憑著直覺,在牆上摸索著,忽然,指尖觸到一塊鬆動的磚塊,她輕輕一按,牆邊的書櫃竟然緩緩翻轉,露出一個一人寬的縫隙,裏麵透出溫暖的光亮。

那是一個密室,沒有想象中的陰暗潮濕,反而佈置得溫馨而精緻。一張雕花的桌子上,擺著一幅沒畫完的畫,顏料還未幹涸;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畫像,畫架上也堆著十幾幅,每一幅畫的,都是同一個少女。少女身著華服,眉眼溫柔,笑容明媚,眼神裏帶著幾分堅毅,美得不可方物。花瓶裏,插著幾枝不屬於這個季節的花,開得嬌豔欲滴,顯然是有人精心嗬護著。

上官樺一步步走進密室,目光緩緩掃過那些畫像,心髒像是被狠狠擊中。起初,她隻是覺得少女有些眼熟,可當她看到桌子正對麵那幅正麵畫像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少女的眉眼、輪廓,竟然和她一模一樣,彷彿是照著她畫的。可她從未穿過畫像上那樣華麗的宮裝,也從未有過那樣從容華貴的神態,而且,那些畫像的筆觸,明顯有些年頭了,絕非近期所作。

“是我?”上官樺喃喃自語,腳步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身後的書架上,發出一聲輕響。她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依然是一幅畫,靜靜地掛在牆上,可在她眼裏,那幅畫卻像是活了過來,正用一種悲憫的目光看著她。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她不是上官樺,至少,不是白秋葉愛著的那個“上官樺”;她隻是一個替身,一個長得和那位自戕公主一模一樣的替身。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冷,頭暈目眩。她想起白秋葉對她的好,想起他看她時的眼神,想起他那句“隻想給你最好的”,原來,這一切都不是為她,而是為了那個早已逝去的公主。她以為的真心相待,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她以為的歲月靜好,不過是鏡花水月,一觸即碎。她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慌亂地逃離了密室,逃離了白府,連醫箱都忘了帶走。

剛出白府大門,上官樺就撞上了迎麵而來的白昭。白昭是白秋葉的貼身侍衛,待她向來恭敬,可此刻,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心疼。“阿樺姑娘,你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白昭連忙扶住她,語氣急切。

“我是替身,對不對?”上官樺猛地推開他,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憤怒與淚水,“他愛的不是我,是那個公主,是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公主,對不對?所有人都知道,隻有我不知道,對不對?”

白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上官樺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轉身就往醫館的方向跑去。寒風裹挾著雪花,打在她的臉上,冰冷刺骨,可她卻感覺不到,心中的疼痛,早已蓋過了所有的寒涼。

迴到醫館,上官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肯出來。她蜷縮在角落,抱著膝蓋,一遍遍地迴憶著和白秋葉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溫柔與體貼,此刻都變成了刺向她的利刃,每想一次,就疼一次。她想起自己不顧父親的顧慮,執意要和白秋葉在一起;想起自己沉浸在愛情的喜悅中,忽略了所有的蛛絲馬跡;想起街上那些閑言碎語,自己卻傻傻地選擇相信,如今想來,真是可笑又可悲。

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是大師兄玉冥。玉冥是上官柏的徒弟,比上官樺大幾歲,從小就護著她,對她情意深重。上官柏曾私下承諾過玉冥,等上官樺長大,就把她許配給他。隻是後來白秋葉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玉冥推門進來,看到蜷縮在角落、淚流滿麵的上官樺,心中滿是心疼,他默默走到她身邊,遞上一條幹淨的手帕。

“樺兒,我都知道了。”玉冥的聲音溫和而沉重,“我早就想告訴你,讓你離白秋葉遠一點,可我知道,你陷得太深,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

“師兄,為什麽?”上官樺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空洞,“他為什麽要騙我?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個公主?我不要做替身,我不要……”

“傻丫頭,你沒有比不上任何人。”玉冥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憐惜,“你善良、堅韌、醫術高明,你是獨一無二的上官樺,不是任何人的替身。白秋葉他,或許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不該欺騙你,不該讓你承受這些。”

玉冥的話,像一束光,照亮了上官樺灰暗的心底。她看著玉冥,淚水又一次流了下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悲傷與憤怒,而是因為有人懂她、疼她。這些年,玉冥一直默默守護在她身邊,她生病時,是他熬夜照顧;她出診遇到困難時,是他挺身而出;她開心時,是他默默陪著她笑。隻是她一門心思撲在白秋葉身上,從未留意過這份深沉的情意。

那天晚上,上官樺一夜未眠。她想了很多,想了白秋葉的欺騙,想了自己的愚蠢,想了玉冥的守護,也想了自己的初心。她是一名醫者,學醫是為了救死扶傷,不是為了依附別人,更不是為了做誰的替身。她不能因為一場虛假的愛情,就一蹶不振,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忘了父親的期望。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溫暖而明亮。上官樺緩緩站起身,擦幹臉上的淚痕,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摘下頭上的鬆鶴釵和手腕上的金鐲,把它們放在桌上——這些象征著虛假愛情的東西,她不再需要。她走出房間,看到玉冥正在醫館裏忙碌,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格外溫暖。

“師兄,我沒事了。”上官樺走到他身邊,語氣平靜而堅定,“從今天起,我要專心行醫,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玉冥抬起頭,看到她眼中的堅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師兄陪著你,不管發生什麽事,師兄都在。”

從那以後,上官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行醫上。她每天早早來到醫館,耐心地為病人診脈、抓藥,細心地叮囑他們注意事項。她的醫術越來越高明,態度越來越溫和,南城的百姓,越來越信任她,“上官小大夫”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有時候,她會在出診的路上,遇到白秋葉,他總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有愧疚,有思念,有不捨,想要上前和她說話,卻被她冷漠地避開。

上官樺知道,白秋葉或許有苦衷,或許他對她,也有過真心。可欺騙就是欺騙,傷害已經造成,她再也迴不到過去,也再也不會原諒他。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隻想安安靜靜地行醫,過自己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開春。南城的積雪漸漸融化,柳枝抽出了新芽,百花競相開放,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上官樺的醫館,也越來越紅火,每天都有很多病人前來就診,她忙得不可開交,卻也過得充實而快樂。玉冥一直陪在她身邊,幫她打理醫館,照顧病人,在她疲憊的時候,給她安慰和鼓勵,那份深沉的情意,從未宣之於口,卻體現在每一個細微的舉動裏。

這天,上官樺正在醫館裏為一位老人診脈,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緊接著,白昭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慌張:“阿樺姑娘,不好了,公子他……公子他出事了!”

上官樺的手頓了一下,心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出什麽事,與我無關。”

“不是的,阿樺姑娘,”白昭急得滿頭大汗,“公子他被人暗算,中了劇毒,昏迷不醒,府裏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隻有你,隻有你能救他!求你,救救他吧!”

上官樺皺了皺眉,心中陷入了掙紮。她恨白秋葉,恨他的欺騙,恨他帶給她的傷害,可她是一名醫者,醫者仁心,救死扶傷是她的初心,她不能因為個人恩怨,就見死不救。玉冥看出了她的掙紮,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樺兒,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但他畢竟是一條人命,你去吧,我在這裏守著醫館。”

上官樺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拿起醫箱,跟著白昭匆匆趕往白府。白府裏一片慌亂,下人們忙前忙後,臉上滿是焦急。上官樺走進白秋葉的房間,看到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氣息微弱,顯然中毒已深。她放下醫箱,立刻為他診脈,指尖觸到他冰涼的脈搏,心中莫名一緊。

經過仔細診斷,上官樺確定,白秋葉中的是一種罕見的劇毒,名叫“牽機引”,這種毒發作緩慢,一旦發作,全身抽搐,狀如牽機,痛苦不堪,若不及時解毒,不出三日,便會氣絕身亡。而解毒的藥材,十分罕見,其中最關鍵的一味,是“冰蓮”,生長在極寒之地,不易獲取。

“我需要冰蓮,”上官樺抬起頭,對一旁的白昭說,“還有其他幾味藥材,我會寫下來,你盡快去湊齊,晚了,就來不及了。”

白昭連忙點頭:“好,我馬上去辦,阿樺姑娘,拜托你了。”

接下來的幾天,上官樺一直守在白秋葉的床邊,為他施針、喂藥,悉心照料。玉冥每天都會來白府,給她送吃的,陪她說話,為她分憂。白秋葉一直昏迷不醒,偶爾會發出幾聲囈語,嘴裏念著“阿樺”“對不起”“墨兒”,上官樺知道,“墨兒”,應該就是那位公主的名字。她聽著,心中沒有波瀾,隻是專心致誌地為他解毒,她隻想盡到一個醫者的本分,至於其他的,她不想再去多想。

三天後,白昭終於湊齊了所有的藥材。上官樺立刻動手,熬製解藥。熬藥的過程,十分複雜,需要精準控製火候,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上官樺守在藥爐邊,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清晨,解藥才終於熬好。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白秋葉,將解藥喂他服下。

又過了一天,白秋葉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守在床邊、滿眼疲憊的上官樺,眼中滿是愧疚與心疼:“阿樺……”

上官樺看到他醒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平靜地說:“你醒了,解藥已經服下,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了。我該迴去了,醫館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我。”

“阿樺,你別走,”白秋葉連忙抓住她的手,語氣急切,“我知道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欺騙你,我不該把你當作墨兒的替身。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上官樺輕輕抽迴自己的手,眼神平靜:“不必了,我不想聽。我救你,隻是因為我是一名醫者,與其他無關。從今往後,我們兩清,再無瓜葛。”

說完,上官樺拿起自己的醫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白秋葉看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悔恨與絕望,他想下床去追,卻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門口。

迴到醫館,玉冥正在為病人診脈,看到她迴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樺兒,你迴來了,他怎麽樣了?”

“他醒了,沒什麽大礙了。”上官樺笑了笑,笑容溫柔而堅定,“師兄,我想通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會再糾結於那些傷害,我要好好行醫,好好生活,不辜負自己,不辜負你。”

玉冥看著她的笑容,眼中滿是溫柔:“好,不管你做什麽,師兄都陪著你。”

日子依舊在繼續,上官樺依舊每天在醫館裏忙碌,救死扶傷,收獲著病人的信任與感激。她不再是那個沉浸在愛情裏、懵懂天真的小姑娘,經過這場風波,她變得更加成熟、更加堅韌。她明白了,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依附別人,而是依靠自己;真正的幸福,不是別人給予的,而是自己創造的。

後來,白秋葉痊癒了,他曾多次來找過上官樺,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想要重新追求她,卻都被她冷漠地拒絕了。他終於明白,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無法彌補;有些錯過,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迴。他隻能默默地遠遠看著她,看著她越來越優秀,看著她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心中滿是悔恨,卻再也沒有資格靠近。

而玉冥,依舊默默守護在上官樺身邊,他沒有急於表白,隻是用自己的行動,一點點溫暖著她,陪伴著她。他會在她出診晚歸時,為她留一盞燈;會在她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站出來;會在她疲憊時,為她泡一杯熱茶。上官樺漸漸感受到了這份深沉而真摯的情意,她知道,玉冥纔是那個真正懂她、疼她、願意陪她一生一世的人。

又是一年隆冬,雪又下了起來,和去年一樣,纏綿而執著。隻是這一次,上官樺不再是孤單一人。她站在醫館的門口,看著漫天飛雪,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玉冥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冷不冷?我們迴去吧。”

上官樺點了點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滿是溫暖與安寧。她曾以為,自己的人生,會因為一場虛假的愛情,陷入無盡的黑暗;卻沒想到,峰迴路轉,在她最迷茫、最絕望的時候,玉冥的守護,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前路,讓她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希望,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原來,人生就像一場漫長的旅途,難免會遇到坎坷與挫折,難免會經曆欺騙與傷害。但隻要堅守初心,不卑不亢,不放棄對生活的希望,就一定能在峰迴路轉之間,遇見屬於自己的溫暖與幸福。而上官樺,正是這樣,在經曆了欺騙與背叛之後,涅槃重生,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人生歸宿,活成了自己最喜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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