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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訣2 第一百二十一章又是一年惆悵客(五)

作者:風流蕭書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8 08:09:55

按照計劃,淩霜先派人去黑風寨附近偵查,摸清了他們的佈防和作息規律。黑風寨位於青石鎮外五十裏的黑風山上,山勢陡峭,隻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去。寨門緊閉,門口有十幾個守衛,日夜巡邏。

蕭琰建議,采用聲東擊西的策略。先派一部分人在寨門附近製造動靜,吸引守衛的注意力,然後派一支精銳小隊,從後山的一條小路悄悄摸進去,直搗黃龍,擒賊先擒王。

淩霜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便開始調兵遣將。她從縣衙裏挑選了五十名精兵強將,又聯係了一些被黑風寨欺壓過的百姓,組成了一支臨時的隊伍。

出發前,淩霜看著蕭琰,說道:“蕭公子,這次行動很危險,你就留在客棧裏,不要跟我們一起去了。”

蕭琰搖了搖頭:“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我雖然不會武功,但或許還能幫上一些忙。”

“可是……”淩霜還想說什麽,卻被蕭琰打斷了。

“淩捕頭,你就別勸我了。”蕭琰說道,“我已經決定了。”

淩霜知道蕭琰的脾氣,隻好無奈地說道:“好吧,那你一定要跟緊我,千萬不要亂跑。”

“我知道了。”蕭琰點點頭。

夜幕降臨,淩霜帶領著隊伍,悄悄地向黑風山出發。蕭琰也跟在隊伍裏,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來到黑風山下,隊伍按照計劃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人在寨門附近埋伏起來,準備製造動靜;淩霜則帶著蕭琰和另外二十名精兵,悄悄地向後山走去。

後山的小路果然很隱蔽,而且十分陡峭。他們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好幾次差點滑倒。蕭琰雖然體力不如其他人,但他咬牙堅持著,沒有掉隊。

爬了大約一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了黑風寨的後牆。後牆不高,而且守衛也比較少。淩霜示意大家停下,然後拿出一個飛虎爪,扔了上去,抓住了牆頂。

她縱身一躍,順著繩索爬上了牆頂,然後向下麵做了個手勢。其他人也紛紛爬上了牆頂。

進入寨內,他們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巡邏的守衛,向寨主的住處摸去。黑風寨的寨主名叫黑熊,據說力大無窮,武功高強,而且生性殘暴。

來到寨主的住處附近,他們看到門口有兩個守衛。淩霜示意大家停下,然後和身邊的兩個手下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兩個手下點了點頭,悄悄地繞到守衛的身後,突然出手,將他們打暈了過去。

淩霜帶著眾人,悄悄地走進了寨主的住處。裏麵燈火通明,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正坐在椅子上喝酒,他應該就是黑熊了。

黑熊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抬起頭,看到淩霜等人,臉色一變:“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

“黑熊,你的死期到了!”淩霜說道,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哼,就憑你們?”黑熊冷笑一聲,站起身,拿起身邊的一把大刀,“敢闖我黑風寨,找死!”

說著,黑熊揮舞著大刀,向淩霜衝了過來。淩霜毫不畏懼,舉起佩刀,迎了上去。

兩人立刻戰在了一起。黑熊的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淩霜的刀法則靈動飄逸,精準狠辣。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一時間竟不分勝負。

其他的手下也和黑風寨的人打了起來。寨內頓時一片混亂,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此起彼伏。

蕭琰躲在角落裏,看著眼前的激戰,心裏十分緊張。他雖然幫不上忙,但也在時刻關注著戰局。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黑風寨的小嘍囉,悄悄地繞到了淩霜的身後,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準備偷襲。

“淩捕頭,小心身後!”蕭琰大喊一聲。

淩霜聽到蕭琰的提醒,連忙側身躲過。那小嘍囉的匕首落空,被淩霜一腳踹倒在地。

黑熊趁機揮刀向淩霜砍去,淩霜躲閃不及,手臂被劃了一刀,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淩捕頭!”蕭琰驚呼一聲。

淩霜咬了咬牙,忍著疼痛,繼續和黑熊打鬥。但她畢竟受了傷,漸漸落入了下風。

蕭琰看著心急如焚,他環顧四周,看到牆角有一根木棍,連忙撿了起來,然後趁黑熊不注意,衝了過去,一木棍打在了黑熊的腿上。

黑熊慘叫一聲,腿一軟,差點摔倒。淩霜抓住機會,揮刀向黑熊的脖子砍去。

黑熊見狀,連忙用大刀格擋。“當”的一聲,兩把刀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黑熊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淩霜也趁機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臭小子,我殺了你!”黑熊憤怒地看著蕭琰,揮舞著大刀,向他衝了過來。

蕭琰嚇得連忙後退,可他哪裏跑得過黑熊。眼看大刀就要砍到他身上,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朔忽然從外麵衝了進來,一腳踢在了黑熊的手腕上。

黑熊的大刀掉在了地上,他驚訝地看著白朔:“是你?”

“黑熊,你的死期到了!”白朔說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向黑熊刺去。

白朔的劍法十分淩厲,黑熊雖然力大無窮,但在白朔的快劍麵前,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淩霜也趁機加入了戰鬥,兩人聯手,很快就將黑熊製服了。

黑風寨的其他嘍囉見寨主被擒,紛紛放下了武器,投降了。

戰鬥終於結束了。淩霜看著蕭琰,又看了看白朔,感激地說道:“多謝你們。”

“淩捕頭客氣了。”白朔說道,“我也是碰巧路過這裏,聽到寨內有打鬥聲,就進來看看。”

蕭琰也說道:“我也沒做什麽。”

淩霜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麽說,這次能成功剿滅黑風寨,你們都功不可沒。”

接下來,淩霜讓人將黑熊和其他的嘍囉都綁了起來,然後派人將他們押迴縣衙。她則和蕭琰、白朔一起,在寨內搜查了一番,找到了很多黑風寨搶劫來的財物,準備歸還給那些受害者。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亮了。三人一起下了山,迴到了青石鎮。

巡撫大人得知黑風寨被剿滅的訊息,非常高興,對淩霜、蕭琰和白朔進行了嘉獎。

青石鎮的百姓們也非常感激他們,為他們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慶功宴。

宴會上,蕭琰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中感慨萬千。他沒想到,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也能為百姓做一些實事。

淩霜走到他身邊,說道:“蕭公子,恭喜你。”

蕭琰笑了笑,說道:“這也有你的功勞。”

白朔也走了過來,說道:“蕭公子,淩捕頭,我打算離開青石鎮,去闖蕩江湖了。”

“哦?你要去哪裏?”蕭琰問道。

“還不知道,”白朔說道,“江湖之大,總有我容身的地方。”

“那你多保重。”淩霜說道。

“你們也多保重。”白朔說道,“後會有期。”

說完,白朔向兩人告辭,轉身離開了。

慶功宴結束後,蕭琰看著淩霜,說道:“淩捕頭,我也該走了。”

“你要去哪裏?”淩霜問道。

“我還不知道,”蕭琰說道,“我想繼續在江湖上走走,看看外麵的世界。”

淩霜沉默了片刻,說道:“那你多保重。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嗯。”蕭琰點點頭,“你也多保重。”

蕭琰轉身,離開了青石鎮。他騎在馬上,看著遠方的天空,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他的江湖路才剛剛開始。

蕭琰離開青石鎮後,一路向西而行。他走過繁華的都市,也穿過荒涼的戈壁;遇到過善良的百姓,也見識過江湖的險惡。他的心境在這段旅程中不斷變化,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

這日,他來到一座名為“洛陽”的古都。洛陽城曆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街道兩旁的建築古色古香,充滿了韻味。蕭琰牽著馬,在街上慢慢走著,欣賞著這座古都的風光。

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裏,他看到一家茶館,便走了進去,想歇歇腳。茶館裏人不多,隻有幾個茶客在悠閑地喝茶聊天。

蕭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慢慢地喝著。他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有些感慨。離開大淵已經快一年了,不知道那裏現在怎麽樣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請問,這裏有人嗎?”

蕭琰迴過頭,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站在他的桌旁,微笑著看著他。那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溫婉,不是別人,正是蘇婉清!

蕭琰猛地站起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婉清?真的是你?你……你沒死?”

蘇婉清看到蕭琰,也有些驚訝,隨即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硯之,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你到底是怎麽迴事?”蕭琰激動地問道,“那天我在望夫崖看到你的日記,還以為你……”

“說來話長。”蘇婉清說道,“我們坐下說吧。”

兩人坐下後,蘇婉清才緩緩道出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天蘇婉清被逼到望夫崖後,並沒有被趙天霸的手下殺害。就在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白朔忽然出現,救了她。

白朔將她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為她療傷。等她傷好後,白朔告訴她,趙天霸和張大人已經被繩之以法,大淵鎮恢複了平靜。但蘇婉清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再迴到過去的生活了,便決定和白朔一起離開大淵,去闖蕩江湖。

這些日子,她和白朔一直在江湖上漂泊,一邊行俠仗義,一邊尋找自己的歸宿。這次來到洛陽,也是偶然。

“原來是這樣。”蕭琰聽完,心中百感交集。他既為蘇婉清還活著而高興,又為她和白朔在一起而感到一絲失落。

“硯之,你這些日子過得好嗎?”蘇婉清問道。

“我還好。”蕭琰說道,“我離開大淵後,也在江湖上走了走,遇到了很多人和事。”

他簡單地向蘇婉清講述了自己在青石鎮的經曆,以及剿滅黑風寨的事情。

“沒想到你竟然做了這麽多大事。”蘇婉清驚訝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蕭琰笑了笑,說道:“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兩人沉默了片刻,氣氛有些尷尬。

“對了,白朔呢?”蕭琰問道,打破了沉默。

“他去買東西了,讓我在這裏等他。”蘇婉清說道。

就在這時,白朔推門走了進來。他看到蕭琰,也有些驚訝:“蕭公子?你怎麽在這裏?”

“我路過洛陽,進來歇歇腳。”蕭琰說道。

“真是太巧了。”白朔說道,走到蘇婉清身邊坐下。

三人聊了一會兒,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蕭琰發現,白朔雖然年輕,但為人正直,武功高強,而且對蘇婉清也很好。他心中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為蘇婉清感到高興。

“蕭公子,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裏?”白朔問道。

“我還不知道。”蕭琰說道,“或許會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看看洛陽的風光。”

“那太好了。”白朔說道,“我們也打算在洛陽待上幾天,不如我們一起吧?”

蕭琰看了看蘇婉清,蘇婉清點了點頭。

“好啊。”蕭琰說道。

船過銅陵時,蕭琰生把最後半卷《南華經》收進了行囊。江風卷著水汽撲在船板上,帶著些微的涼意,他攏了攏月白長衫的袖口,望著遠處漸次模糊的岸線,喉間泛起一陣幹澀。

已經是深秋了。

他記得離家那日也是這樣的天氣,母親把一疊漿洗得發硬的貼身衣袍塞進他的書篋,絮絮叨叨地說江南潮濕,要時常拿出來曬。父親站在廊下,手裏攥著那方傳了三代的端硯,指節泛白,卻終是沒說一句話。

船行已近三月。從汴京出發時,同行的舉子們還在船頭高談闊論,說要在江南采擷些新詞,待春闈高中,好讓瓊林宴上的禦賜酒沾些風流氣。可如今,那些喧囂早已散了——有人在池州便折道去了廬山,說要尋李太白的遺跡;有人在蕪湖被當地鹽商請去做了西席,紅帖遞過來時,臉上泛著油光;還有兩個最是年少氣盛的,在采石磯上為了一句詩的平仄爭得麵紅耳赤,竟就此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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