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的使徒 第91章 木偶戲——伊卡洛斯？籠中之鳥？

再次回到劇院內後藍天還是有些懵逼的，畢竟他前一秒還在白的回憶中現在就又回到了這兒多少會有些不適應的，所以在回到劇院後藍天又東張西望了一會，不過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間劇院內隻有藍天和白兩個人。

而此時舞台又已經拉上了帷幕，這時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道：“各位觀眾，我們的第一場木偶戲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將準備第二場木偶戲了。大家如果想要上廁所的快去快回哦，很快第二場木偶戲就要開始咯。”

這時白向藍天問道：“你要去上廁所嗎？”而雖然說這裡是白的精神空間藍天是不會有吃喝拉撒睡這種感覺的，但是當白說出這話的時候藍天確實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一股尿意。所以藍天隻能跟著白去了廁所。

這時藍天才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而藍天在上完廁所後藍天就向白問道：“等等，你的精神空間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我跟我妹妹的精神空間也隻有侷限於一間房間內，為什麼你的精神空間能是一整個劇院啊？”

而白在聽到了藍天的提問後則說道：“這個嘛...可能是因為我屬於集群生命體吧。”而藍天在聽到了白的話後有些懵逼的問道：“集群生命體那是什麼東西？”而白見狀剛想說些什麼，突然那個聲音又不知從何處傳來道：“各位觀眾，我們的表演即將開始請大家趕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麵。”而白見狀隻能說道：“誒呀，看來我現在冇時間跟你解釋了，走吧我們快回去吧，反正待會你也會瞭解集群生命體這個概唸的。”說罷白就拉著藍天回到了劇院內。

而隨後那個不知從現在的聲音就又說道：“好了，看來大家都到齊了那麼今天的第二場戲——化身為新王。開始吧！”說罷藍天就見舞台上的帷幕再次被拉開，隻見在舞台的中央又出現了不少的木偶，這次分彆是白、侍女長以及一眾路人的。隻見白光一閃藍天跟白再次回到了白的記憶中。

這次藍天跟白兩人來到了平頂山的一個山洞內，而這個時期的少年白正被關押在這裡。這個時期的少年白看著很孤獨，他的身邊隻有一隻被關在籠子中的雛鳥。而少年白則是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這隻雛鳥的旁邊靜靜的看著書。

白看著少年時期的自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很是複雜的表情，一旁的藍天也注意到了白臉上這複雜的表情是欣慰是愉悅是惋惜，但無論白這副表情中那個情緒含義占比更大，藍天也還是能明顯的看出來白的眼神中表露出了強烈的嚮往之情。這時白突然自顧自的說道：“在看伊卡洛斯的故事啊，也是我小時候也確實非常嚮往能像伊卡洛斯那般飛到太陽上麵。”

而藍天在聽到了白的話後問道：“伊卡洛斯？那是什麼？”而這時白才又說道：“你問我伊卡洛斯是什麼？這個嘛，他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一個寓言故事，大概就是說有一個叫伊卡洛斯的人非常的嚮往飛到太陽上麵，於是他就用蠟給自己做了對翅膀，可是當他靠近太陽的時候他的翅膀承受不了高溫融化了，而伊卡洛斯也一同被太陽燒死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走了進來，儘管藍天知道侍女們都是專門來服侍王的，但是哪怕他隻是見證這段記憶也能感覺到這個侍女來者不善，果然隻見這個時期的少年白在看到了這個侍女後也瞬間變得有些驚恐，隻見少年一邊往後退他的口中還一邊說著：“不要，不要過來！”可這個侍女並冇有把少年白的話當回事，隻見她大步上前拽起了少年白的手，但少年白還是很抗拒而侍女見狀直接一拳放倒了少年白。

而這個侍女在放倒少年白後一把將他給扛了起來，藍天跟現在的白也跟著扛著少年白的侍女繼續前進，隻見這個侍女一路將少年白扛到了另一處洞穴內。而這個洞穴藍天跟白再熟悉不過了，隻見這個洞穴正是白之王所在的宮殿。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王也如藍天記憶中的那般坐在他的王座之上，跟藍天記憶中的白之王不同的是他眼前這個白記憶中的白之王雖然也無形中透露出一股來自王的威壓但是藍天能感覺到他眼前這個傢夥不及白之王十分之一善良，藍天能感覺到他麵前這個戴著麵具的傢夥在他的麵具之下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人。

當然也不止是藍天這麼想，藍天轉頭看向了白。隻見白的臉上雖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他的那股怒氣幾乎就要從他的體內炸出來了，過了一會後白才說道：“他和你記憶中的白之王很不一樣吧，畢竟你之前在中央大陸看到的大家都是我按照我心中的烏托邦中大家該有的樣子創造的。”而就在這時王座上的白之王突然說道：“你們終於來了。”

白之王這話差點冇把藍天嚇死藍天還以為是自己的存在被察覺到，可這時白卻說道：“想什麼呢，我們隻是見證又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要不你回頭看看。”聽到了白的話後藍天猛的回頭，隻見侍女長已然來到了這裡。

而侍女長在看到了王座上的白之王後也立馬單膝跪地說道：“嗯，王我已經回來了，這個就是之前我跟說過的那個奇特的小鬼。”侍女長的語氣還是跟藍天記憶中的侍女長一樣忠誠。而侍女長口中的王在聽到了侍女長的話後說道：“好，把那個小鬼拿過來吧。”

聽到了王的話後那個扛著少年白的侍女也隨之將少年白給粗魯的扔在了地上，這時侍女長又問道：“王，這個小鬼我們該怎麼處置？”而那個王則是無情的說道：“還要用我說嗎。你們把他拿走吧。”而聽到了王的話後侍女們也隨即將少年白給扛走了。

藍天和白也跟著走出了宮殿，在路上白對藍天說道：“看著跟你想的很差強人意吧，在我成為我們國家的王之前，這裡一直都是由那個所謂的高高在上的王統治著的，當然他們的能力也肯定不及我能力的萬分之一。”而藍天這時又問道：“等等，那你接下來是要去乾什麼？”而白則是看著眼前這個回憶中漸漸離開這裡的自己，過了會後白才歎了口氣說道：“看著吧，我不想多話。”

藍天聽到了白的話後也不再多問他就這麼靜靜的跟著這群扛著少年白的侍女們，而侍女們這一走就直接從宮殿來到了平頂山的山頂之上，而與藍天記憶中不同的是在白的記憶中平頂山的山頂上不是之前那種平的有地麵的，而是像火山的山口一樣。隻見侍女們將少年白按在了平頂山的山口邊上。然後侍女長拿出了自己的長刀說道：“誒，又是一個可憐的傢夥。”說罷就見侍女長拿刀活生生的將少年白的四肢給砍了下來，而少年白的慘叫也隨之響徹了整個平頂山。

而侍女長見狀則一把將被自己削成人棍的少年白給拎了起來說道：“喂小子，彆在這叫了真是吵死了！你要怪就怪你被王視為了潛在的威脅吧。”說罷侍女長就一把將少年白給丟進了平頂山的山口之中。而藍天則看向白說道：“白，這真的是你的過去嗎？這，這也太...”而白還是那般麵無表情語氣平靜的說道：“嗯，我的過去對你們而言也確實挺殘的吧。總之我們繼續往下看吧，你會明白的。”說罷白就跳進了平頂山的山口之中。

藍天見狀也跟著跳了下去，平頂山的山口內部很是昏暗隻有山口上照射下來的微光。而冇了四肢的少年白則躺倒在了一堆白骨之上，顯然少年白是被他們口中所謂的王拿來當成了某種東西的食物了，隨即隻見在黑暗中一道駭人的吼叫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吼了出來。而當時還隻是少年的白自然也是被這個駭人的聲音給嚇了個半死。

而隻見在黑暗之中一頭有半山高的黑色看不清具體身形的怪物從暗中緩緩的爬了出來，而少年白雖然也想過逃走但是他冇了四肢連爬都爬不了。隻見這頭巨獸離自己越來越近白愣是直接被嚇尿了。這時現在的白對藍天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跟你解釋一下什麼集群生命體了。所謂的集群生命體就是類似我跟黑塵的關係，我跟我的每個黑塵都是一個單獨的有意識的生命體，但是每個集群生命體都能共同思考而且他們隻聽從於其中一個名為主體的個體，而且如果這個主體死後就會有其他的個體來繼承這個主體的意識，然後這個繼承了主體意識的個體就會成為一個新的跟之前的主體一模一樣的主體，換句話說我們集群生命體是不會生理意義上的死亡的就跟有著無數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複製體一樣。”

而藍天則聽得似懂非懂的，而白也看出了藍天冇聽懂自己的話，於是白又說道：“你冇聽懂也沒關係，你隻需要知道所謂的集群生命體是不存在生理意義上的死亡的和你眼前這頭漆黑的巨獸就是我口中的集群生命體就行了。”可儘管如此藍天其實也還是冇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見那頭巨獸突然化為無數黑塵將少年白給包裹了起來了。

這時白又補充道：“說來也是恰巧，正好這些集群生命體被感染成了使徒，而也是由於使徒會找人寄生的特點才讓我的故事冇有在這時結束，而且也是因此纔會有後來的我。”而此時隻見被被黑塵包裹住的白突然猛烈的掙紮了起來，而那些黑塵像是感受到了少年白的掙紮般也開始躁動起來。

隻見那些黑塵儘管很是躁動但也卻能夠以一種極為異常卻又極為規律的圍繞著少年白。隻見這些黑塵紛紛湧入了少年白的體內然後又從少年白的傷口湧出，這時白又突然解釋道：“你看啊，這個時候的我其實就是在跟這群使徒化的集群生命體爭奪身體的控製權，我自己都忘記了當時我在想著些什麼了，隻記得我腦中不停的浮現出‘活下來’這幾個字。好了看樣子我差不多成功了。”而在聽到白怎麼說後藍天也又看向了這個時間段的少年白，隻見無數黑塵居然在慢慢變化成了少年白被砍掉的四肢。或許因為這個時期的白還冇能完全控製體內使徒的力量所以少年白這由黑塵構成的四肢看上去非常的不穩定好像隨時就會崩潰一樣。

而少年白在將這些黑塵儘數吸收進自己體內後少年白就這麼暈倒了，而現在的白又說道：“很是神奇吧，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人類史上第一個被使徒寄生的宿主。當然我們能個時候使徒還冇完全被髮現，自然也冇有使徒宿主這個概念。所以我當時自然也被這股強大的不屬於我的力量給嚇暈了，讓我們把時間拉到幾天之後吧。”說罷隻見白將這個自己記憶中世界的時間無限製的加快了，而少年白就這樣一連暈倒了好幾天。

在白將記憶中世界的時間快進好幾天後，終於他停下停止了對時間的加速。而藍天再看向剛纔暈倒的少年白時才發現這個時間段的白已經不能稱之為少年了已然成長為了一個跟現在的白彆無二致的青年白了，隻見青年白現在已經衣衫襤褸而且更加神奇的是他居然就這樣暈倒了好幾年。

而現在正是青年白甦醒的時刻，隻見在這些已然風化的骨頭堆中青年白緩緩的從上麵起身，他的臉上滿是茫然畢竟他現在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沉睡了好幾年。看著麵前的幻境青年白有些茫然，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來了一切的前因後果，想起了自己在被砍斷四肢後侍女長跟自己說的要怪就怪現在的王的話。於是這回擁有了強大力量的青年白決定去找他們口中所謂的王複仇！

而在決定要找到所謂的王後那些黑塵們也都化為了青年白身上的一套華貴的服裝，有了集群生命體跟使徒力量的青年白在這個人們還從來冇有跟使徒打過交道的世界來說簡直可以說是超人，即使是同樣得到過集群生命體幫助的王在麵對已經跟集群生命體融合的去青年白時也束手無策。而藍天和現在的白也隻能見證著，終於白的故事來到了最**，在將王派出的軍隊儘數解決後青年白來到了王所在的宮殿。

而宮殿中的王則戴著麵具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表情，而一切的慘劇都是由這個王對白的恐懼引起，現在一切也都將由這個王對白的恐懼結束，全程冇有過多的廢話，青年白甚至都冇有問他眼前的王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纔會對當時的自己做出這種事情，隻見青年白操縱著黑塵在自己的手心化作一把利刃，他跟那個王座上的傢夥都冇有什麼表情。而那個高高在上的王更是完全冇有一點遺言，僅僅是一刀青年白砍下了那個王座上傢夥的頭顱，說真的這比他想象中的要簡單很多很多。

可是在斬殺了這個高高在上之王後青年白卻冇有感覺到一絲的愉悅，相反他卻覺得有些落寞，而他的這份情感在他回頭後達到了最**，隻見在青年白的身後。無數個侍女無數個史官正排列成兩排站在那裡，他們並冇有因為王的死而落寞。剛好相反他們在看到青年白殺掉自己的王後像是在慶祝新王的誕生一般他們高興的熱烈的鼓起掌來。

而青年白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不現實的一幕他好像明白了什麼，他從始至終都不是那個敢於飛向太陽的伊卡洛斯，到頭來他都隻是個被關在籠中每天隻能在籠子中遠遠的觀望太陽的籠中鳥罷了，而青年白殺掉了王也不過是從一個被從一個鳥籠中換到了一個更大的鳥籠之中。所以青年白意識到哪怕自己殺掉了高高在上王也不過是讓自己接替了那個王罷了。

而看著自己腳下那個高高的黃金王座之下那些正在為自己這一行為鼓掌的侍女跟史官們，青年白明明有能力在一瞬間就將這些阿諛奉承的人給斬殺掉，但是在最後青年白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刀，因為他明白這些東西就像是寄生在自己身上的集群生命體一樣殺掉一個主體就會出現新的主體。而現在青年白隻能感受到深深的無力感。

站在王座前那具人頭落地的屍體麵前，青年白想了許多，最後他撿起了王掉落在地上的人頭。然後青年白摘下了王的麵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之後青年白走到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一把將王的屍體推走，最後的最後青年白戴著王的麵具坐在了那個高高的黃金王座之上...

隨之白光一閃藍天又一次回到了白精神空間中那個劇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