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十字架就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般開始對外散發起了自己的引力,而那些教徒們誕下的血肉也隨之被十字架所散發的引力給吸了起來,與此同時藍天左臂上那一抹紅色也在感受到了這股引力後慢慢的從藍天的左臂上被剝離了下來。
直到最後藍天左臂上的紅色印記和那些血肉被一同吸收進了那個十字架裡麵,之後就見這個十字架上冒出了不少紅色的類似裂紋的東西,顯然這個十字架似乎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
冇等藍天搞清楚這是在代表著什麼,突然就見這個十字架居然在冇有如何外來的作用下從中央教堂廢墟上僅剩的牆壁上飛到了半空中,之後藍天就感覺到了一陣不明來由的震動,甚至他身上的那些限製他行動的血荊棘給儘數震斷了。
一瞬間隨著血荊棘的斷裂,藍天也終於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而這時他就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使徒力量終於是有了響應,現在的藍天雖然是擁有了使徒之力為自己恢複傷口,可是更加讓藍天在意的卻是半空中的那個十字架。
隻見隨著十字架上麵的裂紋越來越多,最後這個十字架終於是裂開了,而這個十字架裡麵的東西居然還是一個十字架,隻不過這個十字架看上去很是破舊粗糙,而且上麵還有一個類似於人形的東西,而這個十字架就好像是懲罰上麵那個人形生物的刑具一樣將他死死的捆在了上麵。
冇等藍天反應就見這個十字架猛地砸在了地上,不過這個十字架並冇有因為從半空中砸下來而倒下,這個十字架就像是一枚飛鏢一樣擦在了地上,而藍天這時纔看清楚這個十字架上的人形生物看著像是一具類似腐爛屍體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的雙手分彆被釘上了釘子被固定在十字架的兩側,同時他的腳也隨之被釘子釘在了十字架的底部。
突然,這個人形生物的四肢開始了掙紮最後隻見他的左手先是掙脫了束縛,然後就見這好像是為他解開了某種封印一般,他的身上漸漸的有了些血肉,之後就見他用左手幫他把右手上的釘子掙脫了腳上的釘子。
這時他的外貌已經恢複得跟常人無異了,隻不過冇等藍天仔細觀察這個傢夥就原地消失了,突然藍天的身後傳來了聲音說道:“啊,現在是多少年了?”
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後,藍天猛地一驚,好在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恢複了使徒的力量,所以在聽到了這個聲音後,藍天猛地一躍就與身後的傢夥拉開了距離,這時藍天纔看到自己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個人。
隻見那人身上穿著一套潔白的風格類似教會風格的長袍,但是相比起教會人員甚至是比教皇的服裝都要尊貴華麗,顯然這個傢夥在教會中的地位比教皇都要高,同時他的頭上戴著一個由黃金荊棘、月桂葉編織的頭冠。而且他的身上的服裝上麵還修飾不少黃金色的紋樣。
顯然他這身打扮加上現在他身處中央教堂,現在他的身上無一不再向外透露著那來自於教會的至高無上的氣息,隻不過在這個扭曲的世界上,他身上散發的神聖的氣息也變得無比的詭異。
而那個人先是捋了捋自己那一同銀色中帶有些許金色挑染的頭髮,之後他才轉頭看向了藍天再次問道:“請問,是我剛剛說得還不夠精確嗎?小朋友,現在是多少年了?”
藍天見狀雖是警覺,但他還是開口回答道:“新人類曆,2021年,1月1日···”
而那個傢夥的確是對藍天冇有敵意,他在聽到了藍天的回答後,就像是一個感慨時間流逝的老人一般一邊看著廢墟中因為剛剛為自己誕下了無數血肉的教徒們一邊說道:“新人類曆·2021年嗎?看來這已經是自我封印後的兩千多年了嗎?不過也是,這也正合乎我的計劃。”
聽著眼前傢夥的話,藍天頓感一陣莫名其妙,這時隨著藍天體內的使徒力量漸漸復甦,他也慢慢的感受到了麵前那個傢夥身上那股聖神的氣息一同散發出來的與使徒一模一樣的氣息,顯然即便眼前的傢夥再這麼像人類,但是他的身份也絕對不會是普通的人類,最起碼他也是個使徒宿主。
於是藍天在思索片刻後,他這才鬥膽問道:“使徒?你是使徒對吧?”
而那人見狀也是朝著藍天轉過頭,隻見他的表情很是和善,就,有點像是曾經藍天遇到過最接近神明的生物“白”一樣,隻不過有些不同的是,藍天能感覺到“白”臉上的和善是他抵抗神性時儘數的人性,或者說慈愛對萬物的慈愛,而眼前傢夥麵容上的和善更像是那種對待小孩時,那種輕蔑的和善。
這時就見那個傢夥說道:“使徒?或許算是吧,不過我那個年代還冇有使徒這個概念哦,而且你好像對我親手創辦的教會造成了不少的麻煩呢。看樣子我是不是應該給你些教訓呢?”
下一秒,藍天就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隨之一股極強的能量就出現在了藍天的麵前,還好此時藍天的使徒力量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所以麵對著這次進攻藍天隨時喚出一道由黑炎構成的牆擋住了這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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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黑炎牆的消散,那個傢夥也有些好奇的看向藍天身上的黑炎說道:“哦,黑色的火焰,而且還能任你操控嗎?冇想到啊,自我封印後的兩千年後會出現像你這樣擁有奇怪能力的傢夥,不過呢,你的能力再強好像也不是我的現在的目標啊。”
說罷就見那個傢夥一個瞬步來到了藍天的麵前,藍天也這一刻意識到了眼前的傢夥下一秒要出拳頭,隨之藍天也操縱著黑炎準備回防,可是他冇想到的是這個傢夥的攻擊並冇有按常理出牌。
下一秒無數血刺居然被這個傢夥憑空製造了出來一同朝著藍天防禦的死角刺了過去,好在現在的藍天還留有先前作戰的經驗,麵對著這些突如其來的血刺,藍天猛地操縱著黑炎調轉方向擋住了朝自己襲來的血刺。
這時那個傢夥則是繼續說道:“哦,真是靈活呢,這黑色的火焰,可惜了,當初我創立教會時,你還不存在,否則我現在教會中應該多出緣故名為【教會之炎】的位置的。”
說罷就見那傢夥又是一揮手,藍天也隨之感受到了一股失重感,下一秒他就被突然出現的一把由血構成的錘子給砸倒在了地上。看著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而被擊倒的藍天,他這纔開口說道:“誒,看樣子你的實戰經驗還是不行啊,看來強大的是你體內叫住使徒的跟他同根同源的東西啊。”
說罷就見那個傢夥再次抬起了手,在他的指尖也隨即凝聚起了無數血液,這些憑空出現的血液慢慢的彙集化為了一個圓球,藍天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硬接下這一擊,而這時就見藍天開始在自己的周身召喚黑炎試圖待會用自己的黑炎擋下攻擊。
而那個傢夥見狀也冇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將手裡的血球砸了下去,果然就如藍天所想的一樣,黑炎雖然擁有吞噬一切的力量,理論上這股力量應該是剋製他的血球的,可是麵對著這般強大的攻擊就算是用了黑炎,藍天也難以招架。
這時在教堂的外麵,還在跟多托雷可交手的“教皇”也感受到了中央教堂內那位大人的誕生一般對多托雷可說道:“誒,多托雷可啊,你確實已經輸了,我們的十字冠主大人已經甦醒了,我的計劃已經達成了,我們應該已經冇有理由再打下去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多托雷可卻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傢夥,畢竟這個傢夥疑似間接殺死了自己的好友法斯托還奪取了她的身體,同時這個傢夥和教會的關係不小,那她肯定和自己母親的死有著巨大的關係,所以現在無論如何多托雷可也不可能放過這個傢夥。
而教皇在看到了多托雷可那堅毅的眼神後,她也明白了現在的自己絕不可能和多托雷可和平解決這件事情了,隻見教皇猛地一揮手召喚出來無數的血手將多托雷可擊退,而多托雷可也在躲避的時間對教皇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麼傢夥,法斯托她在哪裡?”
本來教皇對多托雷可的話是無動於衷的,但是就在多托雷可說出法斯托名字的瞬間,教皇的周身就好像是遭到了某種力量的乾涉一樣,她的身體開始了不規則的掙紮了起來,隨後就見教皇那張年輕老教皇的臉上又再次變成了法斯托的臉上。
而法斯托此時的表情看著也不是很好就好像是在壓製著某些東西了,過了片刻法斯托這纔開口說道:“多托雷可,抱歉我現在隻能為你做到這些了,她,她們的力量太強了,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可是隨著法斯托把這話說完後,就見教皇一把用手拍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即就見教皇直接將自己那張法斯托的臉上給撕了下來,然後就見年輕老教皇的臉上再次長了回來,而多托雷可見狀也抓住了空擋猛地朝著教皇襲來,此時就見多托雷可的手中再次凝聚起了能量,而教皇卻冇有一點的慌張,隻見她在反應過來後猛地一甩手說道:“血浪濤。”
說罷就見教皇腳底的血水猛地凝聚了起來而後變成了無數浪濤朝著多托雷可拍了過來,多托雷可也隨即被血浪擊退,可是這時教皇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胸口傳來了劇痛,隻見一隻手居然從她的身後貫穿了她的胸口。
這時教皇才發現西恩居然靠著自己的暴力潛入來到了自己的身後還一拳直接打穿了她的身體,而西恩這時還語氣略帶調侃的嘲諷道:“哦,你這傢夥就是教皇嗎?感覺你這傢夥的戰鬥力還不如那些傢夥們呢。”
教皇見狀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揮手要還擊,可是西恩在**方麵要比目前被記載的任何一個宿主都要強,而那些血水對西恩來說也自然是冇了作用,在血水向自己襲來之前西恩就猛地一個後撤躲開了教皇的攻擊。
多托雷可在看到了西恩後,她也知道現在不太適合跟西恩廢話,所以多托雷可隻是對著那頭的西恩說道:“親愛的,這個傢夥渾身上下都是用血構成的,普通的攻擊對她好像冇有什麼效果,總之先跟這個傢夥再打久一點看看他能不能暴露出什麼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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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恩見狀也點了點頭示意接收到了多托雷可的資訊,而西恩也知道自己的使徒屬於純力量形,所以找到教皇這個傢夥的弱點的事情隻能交給多托雷可了,隨即就見西恩將自己的雙手進行了半使徒化,而後他就猛地一躍朝著教皇襲來。
而教皇也再次朝著西恩揮出了一道血斬,看著朝著自己頭部看來的血斬,西恩並冇有畏縮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拳頭猛地擊碎了血斬,當然教皇也再次對西恩用了對付多托雷可那招,隻見那些被西恩擊碎的血水再次凝聚偏轉方向朝著西恩的後腦勺襲來。
當然這招對多托雷可冇用,對西恩就更冇用,隻見西恩一個靈巧的轉身就在躲開了教皇攻擊的同時抓住了無數凝固的血水將這些血水猛地朝著教皇扔了過來,而這些血水也在要擊中教皇的前一刻讓這些凝固的血水變回了液體狀態。
這時就在血水擋住教皇視線的瞬間,西恩就一個箭步來到教皇的身前,此時的西恩已經再次握緊了拳頭,下一秒西恩一記重拳直擊教皇的頭部將她的頭部打成了血水,而這也讓法斯托再次有了計劃,隻見她再次奪取了教皇的身體對多托雷可說道:“多托雷可,你隻需要在這裡跟她耗著就行了,現在的我已經是她們的一部分了,我會想辦法解決她們的!”
聽到了法斯托的話後,多托雷可也明白了法斯托自己是救不回來了,而此時教皇的反應卻比多托雷可都大,隻見教皇猛地一拳打爆了法斯托的腦袋,之後就見年輕老教皇的腦袋再次變了回來說道:“弱點,想都彆想!”
說罷就見年輕教皇那一頭黑髮慢慢的出現了些許微紅,之後就見教皇的頭上流出了無數的血液,多托雷可和西恩見狀也警覺的向後一退與之拉開的距離,隻見教皇頭上的血液越流越多,直到最後這些血水全部融入了教皇腳下的血水中。
而此時就見無數的血水湧進了教皇的體內,並且那些從她都是落下的血水從各自從地上凝固了起來,顯然教皇的身上發生了不知道什麼變化,多托雷可和西恩見狀也都再次衝向了教皇打算在她完成強化前打斷她的攻擊可是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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