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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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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淵白知道了皇兄關於他婚事上做出的讓步和妥協，他再也不敢隨口提退婚的事情。
想讓淩芊雪退婚，可百般勸說淩芊雪都不願意，甚至要逼他生米煮成熟飯，兩人隻能這般僵持著。
他日日都在各個地方買醉或是豪賭，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麻痹自己的痛苦。
自從宮宴上見到淩霜後，他更是難以死心，想到從前和淩霜甜蜜的回憶，他喝的酒就愈來愈烈，愈來愈苦。
冇想到，這個時候，他們還會再見。
江淵白以為自己在做一場夢，他踉踉蹌蹌地往淩霜走去。
“我好想你啊霜兒，為什麼你從來都不進我的夢裡？”
淩霜嫌棄地將他甩開，卻被他一次次黏上。
終於淩霜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給了他一記耳光。
聲音清脆，酒樓裡吃飯的客人都忍不住好奇地看了過來。
“疼，不，是真的”
江淵白這才反應過來，他看向淩霜。
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些失禮，他後知後覺地拉開了和淩霜的距離，帶著一抹討好。
卻看見淩霜離開的時候頭也不回。
“霜兒，彆走”
他的聲音被吹散在風裡，很輕很輕。
他一直追到風家的大門前被攔住才悻悻地離開。
酒樓裡，淩芊雪冇能吐掉被灌下的酒水。
這酒裡麵她動了手腳，不會有性命之憂，卻能讓臉上生滿紅疹一段時日。
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慢慢變樣，隻能戴著麵紗飛奔進醫館。
她冇害成淩霜，倒是把自己害了，短期內再也不敢整出什麼事情來。
江淵白和淩芊雪大婚的那一天，淩芊雪的臉上還留有些許印子，她又羞又惱。
隻不過江淵白並不注意，走完了婚儀的流程後，他便從府內的小門溜出去到花樓飲酒。
這天同樣是風宴桓與淩霜的婚事，聖上說要為他們在京城也辦一場，讓淩府雙喜臨門。
可這話怎麼聽，都有些挖苦淩父的意思。
淩父因為上次私闖宅子的事情，直到今日才被放出來。
他一身狼狽，到淵王府的時候更是氣得不輕。
淵王不親自迎客，連客人都隻有寥寥無幾。
多的那些人都去了風家祝賀，他儘管再想利用淩霜，也徹底冇了辦法。
淩芊雪待在屋內，眼淚一滴滴落在大紅色的喜服上。
繞來繞去，她終究什麼都冇有得到。
門外丫鬟們的議論聲極大，感慨著幾乎將淩霜收到的聖上賞賜都唸了一遍，隻有她，什麼都冇有。
當晚，江淵白在花樓裡邂逅了一個和淩霜有幾分相像的姑娘，為她贖身，新婚夜便帶著她回了王府。
整夜等不到江淵白的淩芊雪到江淵白臥房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兩人滾在一起的身影，和那個女人有些像淩霜的側臉。
江淵白的身子起起伏伏，還一邊念著淩霜的名字。
淩芊雪目眥欲裂，以為是淩霜偷偷跑來了淵王府，想著抓到鐵證，當場將兩人扯開。
可後來才發現，那並不是淩霜。
江淵白將姑娘護在懷裡，嘴裡帶著淡淡的酒氣對淩芊雪怒斥道：
“滾出去，誰允許你不請自來的？”
淩芊雪眼眶紅潤，說自己纔是他明媒正娶的淵王妃。
可是江淵白不理會，喊了人把她丟出去。
新婚後的第一天，江淵白就把這個花樓姑娘提成了妾室。
姑娘叫落月，知曉了江淵白把自己當成了替身，卻也不懊惱，在府內格外的規矩。
江淵白寵她，就像是在彌補淩霜一般。
淩芊雪想把這噁心人的訊息送到風家，卻得知他們早就重新回了江南，無心留在京城。
淩芊雪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目標，將憤怒全都發泄在了物件上，通通摔個粉碎。
到頭來，隻有她真的被困在了這堵高牆裡。
而淩霜，來去皆自由。
冇了淩霜，淩芊雪日日都在想著辦法和落月作對，想把她趕走。
可是江淵白護人護得緊。
他會帶落月去看日出，為了落月的喜好跑遍街市買來茶點，為她挑選衣服首飾，甚至學習描眉點妝，就像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夫君一般。
淩芊雪常常在院門口遙望，怨恨便一點點滋生。
她想求父親幫幫她，可父親自從去監牢裡待上了一段時日後，便徹底冇了心思，認下了這門親事，而且不日便要被貶官到荒涼之地，如今已是有心無力。
府中冇有銀兩，之前存下的都給了淩霜，這一路艱難，他還修書去風家借錢，可謂是狼狽至極。
淩芊雪便想乞求淩霜的幫助。
誰知淩霜信中迴應：
【江淵白本有意把落月姑娘送到我們風家的，是我把落月姑娘又送了回去，我又怎麼會幫你？】
淩芊雪這才知，原來這落月是江淵白自己挑選出來離間淩霜與風宴桓感情的，不過江淵白失手了，淩霜挑唆落月去勾引江淵白倒是一次便成功了。
淩芊雪自嘲地笑了笑，江淵白表麵認下了，實則心裡還是放不下淩霜，纔會琢磨著彆的手段，和自己不過是一類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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