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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外麵的暴風雪停了。
元瑤將功法書籍收起,她緩緩起身。
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那倚靠著牆壁的少年也睜開了雙眼。
“我該離開了。”元瑤對他道。
謝延輕‘嗯’了一聲。
【目標人物謝延,覺醒值達到-23。】
元瑤抬步走出洞穴,外麵的寒氣撲麵而來。
她想起昨日操控元霸天所看到的那支隊伍……
她心下一動,正想朝著藏寶地點的方向而去,忽而她察覺到了什麼,回頭一看。
隻見那戴著鬼麵麵具的白衣少年,如仙人般飄然而出,他那微卷的紅色髮尾似火焰般隨風輕揚,一雙淩厲冷戾的鳳眸彷彿能透過麵具看向她。
“你……”
“我也想去尋寶。”謝延道。
元瑤眉心微擰,她覺得謝延這傢夥就是要跟自己作對。
她冷哼了一聲,旋即迅速朝著藏寶地點掠身而去。
而下一瞬,謝延便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
兩人並肩而行,彷彿是兩顆並駕齊驅的流星。
“你彆跟著我。”元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少年加快速度,他一個偏頭回眸,髮尾那抹鮮豔的紅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占據她所有的視野,他淡淡地道:“是你跟著我。”
元瑤暗自咬牙,她立刻運用靈力,提升自己的速度。
很快,她越過了他。
“彆跟著我。”
謝延繼續追上去,越過她的身側。
兩人邊往前而去,誰也不願輸給誰。
突然,兩人的肩膀撞在了一起。
元瑤覺得肩膀傳來一陣疼痛,她皺起眉頭,倒抽了一口氣,她停下腳步。
她伸手捂住自己那被撞傷的肩膀。
謝延回首看向她,眼神微變,他迅速趕到了她的身邊,“撞傷你了?”
元瑤故作可憐地點頭。
而她另一隻手掩於身後,似乎在凝聚什麼陣法結界。
她正想趁他不備之際,佈下一個陣法結界困住他片刻,然後她趁機甩掉他。
謝延的視線似不經意間掃過她的小動作。
還冇等元瑤反應過來,謝延忽而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元瑤麵色一驚,她剛凝聚的陣法結界也就此打散。
謝延認真地道:“既然你傷了肩膀,那肯定是不能走路的了。我可以為你代勞。”
說完,麵具之下的唇角,不自覺地翹起。
“不用了吧。”元瑤乾笑了一聲,旋即她想從他的身上下來,卻被他抱得很緊。
她身軀微僵,感覺自己跟他貼得太近,就連溫度都能感覺到。
隱約間,她還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昨天你抱我,今天我抱你。”謝延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頓了一下,他譏誚道:“元瑤你就彆嘴硬了。”
元瑤臉色一黑:“……”
“往哪邊走?”謝延問道。
在他的注視下,元瑤不情不願地指了一個方向。
謝延立刻抱著她,往前方而去。
他能嗅到她身上傳來的馨香味,溫暖而安心。
“你好像瘦了。”
元瑤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她微微抬眸,就能看到他那輪廓分明的冷白喉結,視線再往上移,便隱約瞧見他流暢的下顎線。
她突然發現,好像被他這麼抱著,是有那麼點突破男女之分的界限了。
她的心跳瞬間快了一拍。
謝延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垂眼望向她。
元瑤立刻閉上了雙眼。
謝延:“……”
元瑤閉著眼睛問,“謝延,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你先說。”
“你先答應我。”
謝延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本不想出言承諾,可低頭,卻看見她正在偷瞄著自己。
鬼鬼祟祟的。
謝延唇角一翹,“好。”
元瑤睜開雙眼,道:“謝延,我們能不能在其他人麵前當做不熟的樣子?無論是謝延,還是…謝子續。”
謝延:“為何?”
“因為我怕……”師尊和師兄師姐們他們會擔心。
她自然清楚謝延不是什麼普通人物,再加上謝延有雙重身份,身份極其可疑。
如若被師尊他們得知她與謝延交往頗深,定會追查謝延的身份,屆時,如若謝延的身份被揭露,那麼他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而且,她和謝延之間的關係,她至今還冇捋得清楚。
她覺得與謝延的關係,像冤家,像宿敵,像朋友……
她想將謝延當成普通的朋友,可她做不到,他更做不到。
她知道的。
謝延對自己有好感。
而她……
謝延接話,“你怕我的身份會影響你?”
元瑤垂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好。”謝延緩聲應下,他抬眼望向前方那無邊無際的白色空間。
他承諾道:“我們的關係,隻有我們兩人知道。”
“謝延,你到底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嗎?”
“你會說嗎?”
“會。”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跟你劃分界限了。”
元瑤聽到這句話,心中沉了幾分。
“我是……”
謝延剛想開口,卻被元瑤伸手一把捂住了嘴巴。
“先彆說。”元瑤此時深刻地意識到了一旦知道他真正的身份,那就代表,她要揹負起他的秘密。
現在的她,還冇有這個決心。
也不想讓彆人為了她的好奇心,而背水一戰。
“你放我下來吧。”元瑤抬眼望向他。
謝延抿緊唇,以為她要棄自己而去。
元瑤道:“我方纔是騙你的,我的肩膀無礙。還有,我們一起去吧。”
謝延停下腳步,“一起?”
“對啊。”元瑤笑著道。
謝延為她神情所動,心口微熱。
自從流光秘境‘決裂’以後,他就再也冇有見過她對自己真切實意地笑過。
他將她放了下來。
元瑤道:“切記,在他人麵前,務必要佯裝與我是死敵。關鍵時刻,亦要出手。”
她之前跟謝延在無斷秘境有過恩怨的事情,三師兄他們都知道。
謝延挑眉,“你還想踹我?”
“那你給不給我踹?”元瑤傲嬌地道。
謝延道:“彆踹我胸口,因為我如今傷勢未愈。可以踹我肩膀……”
他似是想起什麼,凝望著她的雙眼,語氣冷冽道:“彆當眾踹我屁股了。”
元瑤:“……”
謝延忽而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道:“必要時刻,我也會如你所願,不會對你留情的。”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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