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你猜怎麼著,懷了[比心]”
“孫女問我長壽的秘訣是什麼,我顫顫巍巍地拿出弟弟的照片,‘這輩子冇和弟弟結婚,我捨不得閉眼’。”
……
餘清忍無可忍,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趕緊把手機黑屏扔在床上,給門開了一小條縫。
莫名覺得偷感十足。
我輕聲問他:“怎麼了?”
他艱難地把手鑽進來,展示他手上的手機,咬牙切齒:“林宿,你敢不敢來點真的?”
我:不敢。
我把門打開,放他進來,先發製人:“你監視我!”
他氣急敗壞:“誰監視你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小號的?”
“你脖子上麵長的是什麼?你用團團的照片當頭像還問我怎麼認出你的?”
團團是我媽養的貓,極具個貓特色的奶牛貓。
兩隻眼睛下麵各黑了一塊,見過團團的人都能認出來。
我頓悟。
原來如此,下次改正。
但是既然我的小號們都暴露了,那我擺爛了。
人生在世幾十年,我看點男人怎麼了。
我就一雙眼,當然得善待,得讓它們看點好東西。
於是我扭捏地看了餘清一眼:“那我下次收斂一點,不評論。”
餘清無奈,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之後才離開了。
7
之後家裡就開始經常出現一個不穿上衣的男人。
每天都在我的眼前晃盪。
我誹復,不守男德。
血氣方剛的我吼他:“你再不穿衣服,我就要告你性騷擾了!”
於是他乖乖地穿上了衣服。
視頻也更新地更勤快了。
我天天偷摸著看他的視頻,隻在心裡點評。
這天,我一不小心把水倒在了餘清身上。
我拿著紙庫庫就是一頓擦。
“哢嚓”一聲,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