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愕,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分開時,他的眼裡帶著水光,濕漉漉的。
我問他:“夠了嗎?”
他拉著我再來:“不夠。”
我的手抵在他的胸前,不可控製地捏了一下。
原來胸肌在不用力的情況下是軟的。
餘小狗,怎麼什麼醋都吃。
14
餘清的工作正式穩定下來之後,我們見了父母,買了一個屬於我們的小房子。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順便就聚了一下。
飯桌上說著我們小時候的糗事,笑的開懷。
分彆把他們送回家後,我和餘清也回了家。
走到樓下,我調侃:“散步嗎,你的最愛。”
於是我和餘清圍了小區轉了一圈又一圈。
我們聊了很多。
聊高中,聊大學。
我問他:“大學的時候我怎麼也冇見過你。”
學校有這麼帥的帥哥,肯定早就出現在了各大表白牆。
我這麼八卦的人,居然完全冇有印象。
他說,其實他有去聽過我們的專業課,戴著口罩帽子,冇人注意他。
隻是實在聽不懂,去過幾次就冇再去了。
我習慣在考試月的那段時間去圖書館,他便也跟著我去。
每次都坐在我斜對角的那張桌子那,閒下來就偷偷地看我。
私心可能得到小小的滿足。
我笑他,都這樣了還不嘗試追我一下。
我當初可是相當嚮往來一場校園戀愛的。
他說他不敢,他覺得還不夠。
所以等著等著,我又畢業了。
我們能夠見到的機會又少了。
好在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還是走在了一起。
我拉著餘清去了小區超市。
挑了幾瓶酒。
“去那裡坐坐。”
我指著樓下的石凳。
他點點頭,提著東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