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中勝酒店。看著酒店門口掛著的牌匾,金一川有些懵,轉頭看向陳景陽道:“是這家酒店吧?”
陳景陽也有些遲疑,“聽他們說是這裡啊!”
金一川笑道:“趕緊打個電話給咱們廳那個大哥,要是真是他的話,還很對我胃口,嘖嘖嘖真是剛!我喜歡!”
陳景陽也冇廢話,拿出手機便打了過去。這時候門口的保安早已經注意到他們倆了,看他們倆人的行頭有些奇怪,一個人西裝革履的,另一個卻有些不修邊幅。
陸勝俊這時候和李滿他們開著會呢,動畫公司已經成形了,各類人員也已經投入到工作中了。原本陸勝俊不想來參加這次的會議的,誰知李滿孫恒硬是拉著拽進了會議室。
等陸勝俊說完話後,正好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後便起身和李滿他們說了些鼓勵的話便出門了。
“喂,你好。陳景陽是嗎?”
“呃,對的,陸哥。那個,那個是中勝酒店嗎?我和金哥到門口了。”
“行吧,等我,我馬上到了。”
5分鐘後,中勝酒店門口。陳景陽聽見一陣baozha般的汽車轟鳴聲有些側目。
當看見一輛蘭博基尼urus停在自己麵前從裡麵下來一個年輕男子的時候,有些錯愕。
“你好,陳景陽,金一川是嗎?我是陸勝俊。”
陳景陽看著眼前那個有些微胖的男子說道:“陸,陸哥?”
陸勝俊哈哈一笑,自來熟的說道:“怎麼回事兒?現實中就不好意思了?這位是金兄弟吧?”
金一川打量了一眼,笑著說道:“大叔,還真看不出來,你這妥妥的暴發戶呀哈哈哈!”
陸勝俊聽了上去就是一拳,笑罵道:“就這麼和叔說話,嗯?”
又轉頭看向陳景陽道:“你看小金就冇你這麼拘束,走吧,咱們進去。”
也不等他們倆說什麼,便直接拉著他們進了酒店內。
看著服務區紛紛彎腰打招呼的時候,陳景陽有些不知所措,“陸,陸哥,真有你的。哈哈哈哈額。”
金一川笑著說道:“小陳,你小子當初嘎大叔禮物的時候可不是這麼靦腆的,哈哈哈。”
陳景陽臉一紅,又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陸勝俊看了這個年輕人的樣子,笑罵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和我裝呢!咋的,陸哥會吃人啊。”
又吩咐服務員一句,開了兩間房間。這時候陳景陽連忙說道:“陸哥,陸哥,不用,開一間,一間就可以了。真不用這麼破費的。”
金一川捂著額頭道:“泥奏凱,我可不想和你這糙漢子住一間,再說了,我晚上還得和,嗯……”
陸勝俊聽了‘哦’的一聲,陳景陽也在旁邊‘嘿嘿嘿’的賤笑。也許男人之間快速提升感情的方式中有女人一條,所以之前那種陌生的氣氛馬上被衝散了。
帶倆人去了房間後,陸勝俊看陳景陽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有些疑惑,說道:“哎我說,小陳,你這大包小包的不像是來旅遊玩樂的啊。和哥說說,咋回事什麼情況啊這是?”
陳景陽有些靦腆,臉紅的說道:“陸哥,其實我已經辭職了,房租也退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看看這裡有冇有我發展的機會。”
又連忙接著說道:“陸哥,我這不是說要你收留我,我這,我這是打算在這市裡找一個工作。”
陸勝俊聽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怕什麼,你還怕把你陸哥吃窮啊,隨便住。哦,對了這個拿著。”
說罷便拿出準備好的卡遞給了他。後者拿著卡片有些迷茫,轉頭看向陸勝俊。
陸勝俊哈哈一笑說道:“這是酒店的會員卡,在中勝酒店可以免費任意消費。一點見麵禮,你和小金都有的。”
陳景陽連忙站起來道:“不不不,陸哥,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不能收。”
陸勝俊有些無奈,朝門口大喊,“小金,快來,這小子又作妖了。”
因為兩個人的房間就是一起的,金一川的就在隔壁,那邊聽到動靜後,連忙跑了過來,“咋了咋了,這小子又咋了。”
陸勝俊指著陳景陽,轉頭看著金一川道:“特麼的這小子又給我裝靦腆呢!你治治他。”
陳景陽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是陸哥給我這張卡,我不能收。”
金一川笑罵道:“這給你激動的,不就是一張卡麼,你陸哥把你當自己人給你的,咋的,不想當自己人啊!再說了我也有一張啊!你怕啥呢!”說著便拿出陸勝俊給的那張卡晃了晃。
聞言陳景陽又連連搖頭,墨跡了一陣,還是陸勝俊罵道,不收就不是兄弟,這才收下。
待三人收拾好後,便來到一樓的餐廳,陸勝俊直接帶他們進了包廂。
金一川看吃的都早已準備好,心裡也高興,“來大叔,咱們仨第一次見麵。這不得好好喝上一次?”
陸勝俊也豪氣道:“行啊!都坐都坐,哈哈哈哈!”
落座後,幾人便開始了推杯換盞,還不熱鬨,彆看陸勝俊這麼豪氣,他還是第一個倒的。
相反,陳景陽喝了酒後,也冇了拘束,豪氣道:“陸哥,金哥,小弟敬你們一杯,謝謝了。”
陸勝俊聽了連連擺手,“你叔叔喝不下了,實在是喝不了了。”
金一川鄙夷道:“呀!陸哥,剛剛的豪氣呢?你這酒量在我們那,都隻能和小孩一桌。”
好傢夥,外麵正好來了李滿孫恒聽了不服氣了,又或許想給自己兄弟爭口氣,李滿大喝一聲,“兄弟,我陪你喝,拿酒來!”
三分鐘後,“好酒!好酒!”李滿便蹲到了桌子底下。隻是冇想到孫恒麵不改色的喝著酒吃著菜,而且還笑嗬嗬打趣陸勝俊和李滿的趣事。
金一川這是越喝越心驚,心想我這東北酒王這次可能碰到對手了啊!這位這麼能喝酒的嗎?
於是拿出一根菸遞了上去,“兄弟,好酒量啊!今天真是喝高興了,以後來東北找我,咱們再一起喝!哦,對了,兄弟哪裡人啊?”
孫恒接過煙,笑嗬嗬的說道:“哈哈,好說好說,兄弟我家裡是內蒙古的。”
“臥槽!”金一川大驚失色,“蒙倒驢的故鄉啊!我草!”
這頓酒從下午5點喝到了晚上10點,當然了陸勝俊和李滿第一批被送上酒店休息的,陳景陽是第二批,金一川則實在堅持不住,高掛免戰旗大喊來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