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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師姓李,看似和藹可親,但他總在補課時對我做一些小動作。
剛開始是藉著批改作業的理由摸我的手,後來發展成摸臉、摸耳朵。
慢慢地,他會趁我不注意,貼近我的屁股,還會開一些顏色玩笑,這讓我極度不適。
我知道後媽的錢來之不易,我也不想給她添麻煩,為了學習,我對李老師一忍再忍。
可是,李老師越來越過分,直到有一次,家裡冇人,他拍著自己的大腿,笑嘻嘻地讓我坐上來。
我拒絕,他就威脅我,情急之下,我拿玻璃杯砸爛了他的腦袋,後媽回來的時候,李老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她哭訴:
對不起,你這孩子我真教不了,她作業寫得不好,我就批評她幾句,她居然動手打我!
我爸讓我道歉,我不肯,他指著我破口大罵:宋多餘我給你臉了!不道歉就滾,還學個屁!當初就該讓你在廠子裡累死,一輩子都出不來!
李老師裝模作樣地勸阻著,臨走前,他又藉機摸了摸我的臉,語氣曖昧:孩子不懂事,你們再讓小餘多考慮考慮。
他得意地笑了,那眼神分明在說:看,你父母都相信我了,你能有什麼辦法
指甲嵌入皮肉,我渾身發抖,我很想說出真相,但我不敢,童年的陰影像山一樣壓著我。
九歲那年,我出去玩,在附近遇到了一個老頭。
那老頭請我吃糖,把我領進他的破房子。
他笑眯眯地問我糖好不好吃,我點頭,他說隻要我給他摸一下,就給我更多好吃的糖。
老頭的力氣很大,我記得自己在哭、在掙紮,我跑了出來,周圍是一望無際的田野,老頭一瘸一拐地追在我身後,我怎麼也看不到儘頭。
我跑回家,哭著告訴我媽,那老頭卻反咬一口,怪我踩壞了他的菜苗,還要我賠錢。
我媽冷著臉,瘋狂扇我耳光,我的嘴裡嚐到了淡淡的鹹味。
掃把星,整天就知道給我闖禍!你怎麼不死在外麵!
哭哭哭!廢物,討債鬼!再哭我他媽就掐死你!
我媽逼我給老頭道歉
,還把這件事歸咎於我穿花裙子。
**,穿裙子不就是想讓男人看嗎就你那兩條蘿蔔腿,漏光了也冇人瞧得上!
花裙子成為我不知羞恥的象征,從那以後,我再冇穿過裙子。
這次,我怕了。如果我把真相說出口,是不是也會像當年那樣不了了之
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後媽看出來異樣,送走老變態,她敲響了房門,我縮進被子裡不願意回答。
後媽歎息著,就像十一歲那年,我們第一次見麵,她抱起我,目光溫柔而堅定:
小餘,我在這。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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