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的一位遠房堂叔,早年因為財產糾紛和主家鬨翻,被排擠在外,但手裡似乎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要接近這樣一位警惕性極高的老人,並不容易。
在肖然的策劃下,我上演了一出“偶遇”。
我喬裝成一個研究民國建築的大學生,以學術考察的名義,出現在那位堂叔常去的茶館。
起初,他對我愛答不理,滿臉戒備。
我冇有急於求成,而是連續一週,每天都去茶館,坐在他附近的位置,專心致誌地翻看我的資料,做著筆記。
終於,在我持之以恒的“學術熱情”和肖然假扮的導師恰到好處的幾通電話“指導”下,他放下了戒心。
在一個午後,他主動和我聊起了李家祖宅的建築風格。
我順勢而為,用真誠和對建築的“熱愛”,一步步贏得了他的信任。
終於,在一次酒後,他吐露了一些片段式的舊聞。
“我們李家……能有今天,不容易啊。”
他歎著氣,眼神渾濁,“當年,老爺子為了彌補一個天大的過失,跟人簽了一份‘契約’。”
“契約?”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對,一份……很邪門的契約。”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契約要求,我們李家,每隔一代人,都必須‘庇護’一個特定的人。
用儘家族的資源,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平安順遂。”
庇護!
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所有的疑惑。
我就是那個被“庇護”的人!
那每月三十萬的钜款,不是贍養費,不是封口費,而是履行這份詭異契約的“供奉”!
“叔,那份契約……具體是什麼內容?
為什麼要庇護那個人?”
我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追問道。
“唉,不清楚,不清楚啊。”
堂叔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再多說,“隻知道,那份契約對我們李家來說,既是保護傘,也是一道……詛咒。”
他說完,便藉著酒勁睡了過去。
我坐在他對麵,渾身冰冷。
我的婚姻,我的五年青春,難道都隻是這份所謂“契約”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銀行到賬資訊。
不是三十萬。
是五十萬。
緊接著,是李維發來的訊息,依舊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好好生活,彆觸碰不該觸碰的。”
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知道了!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