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在震驚之餘,賀童的攻擊又開始了,但知道此時他大概實力的韓遠沒有再像剛才那般畏懼,速度上的差距韓遠有迷步與玉蓮加持,倒是勉強能與賀童一戰;加上韓遠現在靈瞳的加持,他是越遊刃有餘,而賀童則是越來越焦急。
兩人的身影如同黑影一般讓人看不清,隻聽見比試場上到處發齣劇烈碰撞的聲響。
“雖說賀童現在真實力量達不到三品的水準,但韓遠不過才四品巔峰,他的肉身怎麼這麼強?竟能在對拚中絲毫不落下風!”胡天長忍不住問洛陽。
人族中的修道者就是戰者肉身最強,但他們可都是妖族,肉身強度絲毫不亞於戰者,所以這是胡天長困惑的地方,當然同樣也是賀強疑惑之處。
“爹,您忘記了韓遠他可是服用過龍前輩的精血,以他戰者的肉身再加上龍前輩的精血為其淬鍊,他此時的肉身強度已經不能用尋常四者來看了;而且他有防禦功法加持,一定程度上能減少賀童的攻擊力量,所以這纔是他有持無恐的資本。”洛陽解釋道。
胡天長一拍腦門道:“倒是把這個事情忘記了,不過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手段啊?我總感覺他一直在藏著!”
洛陽聞言微微一笑,她看著場上道:“他啊!就是喜歡這樣!”
喜歡一個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胡天長看著洛陽如此模樣,心裏雖是高興,高興洛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但卻又有些難過,難過是因為韓遠女人好像不少,他知道的就有天道宗聖女蕭筱,更別說在京城似乎還有好幾位紅顏知己。
“哎!”胡天長在心裏長嘆了一聲。
“不行!這樣拖下去隻會對我不利,隻能想辦法速戰速決了!”
遲遲未能對韓遠造成傷害,賀童心裏越發的著急,他已經看出來了,韓遠一直在跟他耗時間,壓根就沒有想過正麵與他交手,韓遠總是能在最後一刻躲過去,要麼就是格擋卸力讓自己承受最小的傷害。
“隻能這樣了!”
賀童心裏一橫,然後突然停手振聲道:“風之籠!”
場上狂風四起,而場下卻是微風徐徐,更為詭異的是這狂風的中心點是韓遠,不管任何方向,所有的風都是吹向他。
“嗯?”
韓遠想脫離此處,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行動變得十分緩慢,像是整個人深陷泥潭一樣。
“是這風?”韓遠望著四周道。
“韓大人!能與我糾纏這麼久你真的很強,不過該結束了!”賀童冷笑說道。
韓遠拚命掙紮,但在這籠裡行動就跟個樹懶一樣,整個人就好像被無限放慢了。
而賀童正在蓄力,就像正在上膛的子彈一樣,就等著扣下扳機給予敵人一擊致命。
對此,韓遠隻能無奈的在心裏默唸起口訣。
“快看,韓遠那表情好像是認命了!沒想到童大哥竟然贏了,真是太好了!”
場下已經有千鶴族的族人開始歡呼雀躍起來,他們就好像已經看到了結局。
“震天!”
賀童一拳轟出,而韓遠在此時也開口道:“萬劍歸宗:開天!”
一柄巨大的靈劍在韓遠頭上浮現,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破風而行。
而震天的拳風在狂風的加速下力量更是上了一層。
不到一個呼吸間,震天便與靈劍相撞,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響徹整個千鶴族的巨響;對撞產生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比試場四周,周圍的樹木也皆因此攔腰而斷。
“萬劍歸宗!果然名不虛傳,我輸了!”
賀童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嘴角上還殘留著絲絲鮮血。
韓遠此時雖無外傷,但體內卻氣血翻湧,剛才兩人對招的衝擊對他影響也不小,如果不是仗著肉身強悍,恐怕情況不一定會比賀童好到哪裏去。
見賀童認輸了,賀強便讓人上去將他扶了下來,他則再次上台微笑對韓遠道:“韓大人真是英雄出少年,再過個幾年,我們這些老骨頭怕也難是你對手了。”
韓遠抱拳回道:“哪裏!賀族長說笑了!韓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賀強笑了笑繼續問道:“怎麼樣?是否需要下場休息會?怕是還有不少人想與你切磋一番。”
“繼續吧!韓某還有些事情急著去辦。”韓遠回道。
“好吧!”
賀強轉身對場下說道:“韓大人不凡,你們還有誰想要與其比試嗎?”
“我來!”
眾人聞聲望去,見一麵色蒼白之人從人群後麵擠了進來,認識此人的人無不驚訝之色。
“居然是殷詭冥,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他正在閉關衝刺三品嗎?難道他已經突破了?”
“應該不會吧?他要真是突破了怎麼還好意思來找韓遠這個四品切磋?”
“那倒也是!”
場下認識殷詭冥的無不在議論著他。
“賀童剛才突破到三品都敗了,這殷詭冥難道認為自己比剛才的賀童還強?”虎陽說道。
“我也好久沒有見過殷詭冥出手了,看看吧!或許他真能勝了韓遠也說不準。”熊烈道。
“你待會真不上?”虎陽又問道。
熊烈笑了笑:“我不喜歡趁人之危,要打就要和他全盛時期打!”
“那倒也是。”虎陽也笑了笑說道。
“韓遠?”
殷詭冥一躍跳到比試場上審視著韓遠。
看著殷詭冥這張陌生的臉讓韓遠有些意外,他以為今日會與他交手的應是當初那些一同進入聖墟的天驕。
“從我出關之後耳邊聽到最多的便是你的名字,今日一見倒也算是了不得;隻不過若你沒有雙修這體質,以你的實力也難以入我眼!”殷詭冥一臉不屑的說道。
在場眾人聞言嘩然聲一片,誰都沒想到殷詭冥竟然說出這般話來。
韓遠隻是微微一笑並未接話。
“我承認我現在的實力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據我所知你最開始是以戰者入道,而剛才我觀你施展的大多都是術法,若你隻以一派之係,我覺得我能勝你,你可敢?”殷詭冥問道。
場下又是一片嘩然,隻不過都是吃驚於殷詭冥怎麼會無恥的說出這種話來。
“這殷詭冥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難道他這次出關就是為了出醜而來的嗎?”虎陽十分不恥的說道。
“這想必是他們族內的意思,難怪剛才殷守那般表情,不過以殷守的實力,就算韓遠隻以戰者實力也是能輕鬆取勝他,但若換成殷詭冥,這還真說不準了,隻是地蠍族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葯?”
熊烈實在不明白地蠍族如此用意的意義在哪裏,一場早已知曉答案的比試,本來走個過場,讓韓遠透露一些實力出來,但現在地蠍族這樣做,就好像他們一定要勝了韓遠一樣,隻是就算他地蠍族勝了,那又如何?傳出去了倒隻會讓外界覺得地蠍族輸不起一樣。
“本就是友好切磋,既然殷兄你有要求,那我又怎會不答應呢?”韓遠微笑道。
“好,爽快!廢話不多說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開始吧!”
賀強還站在場上,他看了眼殷詭冥,然後又看向韓遠。
韓遠朝他微微頷首,賀強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下場了。
賀強一下場,殷詭冥便立即喝道:“地龍!”
話落,殷詭冥便沉入了土中,彷彿他腳下的是一灘沼澤地一樣。
“遁地?有意思!”
韓遠一見殷詭冥潛入土中便猜到了何為地龍,不過與他之前所遇到的蒙不一樣,殷詭冥潛入地下並不會有土包隆起。
“毒龍鑽!”
地下傳來殷詭冥的聲音,隨後韓遠便感覺到腳下似乎有東西正對著自己而來且速度極快,他迅速腳尖發力往後撤了一步,一條如同蚯蚓一般的巨物破土而出。
而韓遠身子還未站穩,立馬又感覺到地下傳來的異樣,他迅速往後撤。
韓遠每往後撤一步,他之前的位置必有一條大蚯蚓破土而出,那蚯蚓張著一張血盆大口,大小剛好能把一個活人給吞下去;並且每條蚯蚓攻擊落空後便會迅速鑽回地下,奇怪的是它鑽出來的地方並不會留下坑洞,就好像殷詭冥潛入地下一樣。
韓遠一味的躲避倒不是怕被蚯蚓咬,他不相信這蚯蚓能破了他的防禦,隻是若被蚯蚓一口吞掉讓他覺得噁心。
而看地下的蚯蚓還在不斷的跟隨著自己的腳步,韓遠心想這殷詭冥不會就打算這樣跟自己耗下去了吧?難怪剛才說不讓自己使用術法,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畢竟自己現在還沒有好的功法能把他從地下揪出來。
“對了,有辦法了!”
躲避中的韓遠忽然嘴角一斜,他知道怎麼對付殷詭冥了。
“接下來我施展的是功法可不是術法!”韓遠說道,這也是給地下的殷詭冥提前知會一聲,免得說他言而無信。
“哈哈~韓遠,儘管施展吧!我不相信你有什麼功法能傷的了我!”地下的殷詭冥自信的狂笑道。
韓遠忽然停了下來單膝跪在地上,並且手掌貼在地上微笑的輕聲道:“前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