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張浩宇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並誠邀那羅師傅為敖國的座上賓,隻不過被那羅師傅委婉的拒絕了;
張浩宇倒也沒有生氣或是不開心,他這個提議本來就是隨便說說,萬一那羅師傅答應了,那豈不美哉?
同時韓遠也表明瞭自己準備明天啟程回京,因為那羅師傅說那魈狼族的老者被他打傷了,沒個小半年是恢復不了的,讓韓遠以及張浩宇不必再擔心這老者會來報復。
這讓本來打算安排軍隊護送韓遠回京的張浩宇也是鬆了口氣,隻要這老者不來報復,他有信心在一年內將兵權全部收歸於自己手裏,到時候就算老者來了他也不會再怕。
“韓兄,那前輩既然說打傷了那人,你又為何不再多待幾日?也好讓我帶你領略一下敖國的風情!”張浩宇舉著酒杯說道。
韓遠見狀,也舉起酒杯隨後一飲而盡,他微笑道:“今時不同往時了,張兄你現在貴為帝王,有些地方你還是少去為好!哈哈~”
蕭筱如今不再是那個傻傻的小姑娘,聽到韓遠這話,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地方,便紅著臉掐了韓遠一把。
洛陽坐在蕭筱身邊,她雖然氣色恢復了,但損耗的修為是不可逆轉的,相當於她出來一趟啥也沒撈著,反倒讓自己實力下降了。
韓遠略顯吃痛,他急忙開口對張浩宇道:“張兄,這還有姑孃家在,可不能胡言亂語!”
張浩宇聞言,便也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差點忘記正事,侯總管,把朕下午封好的那封信函拿給韓兄弟。”
“什麼東西?”韓遠有些困惑的問道。
張浩宇回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是寫了封信給女帝,告訴她我敖國是她最可靠的盟友,並無他事。”
韓遠還以為什麼事情,以他現在跟李慕晴的關係,這種事情他口頭上告訴她就行了,還弄得這麼形式幹什麼!
“陛下一定會高興的,大夏與敖國兩國相鄰,成為了盟友後彼此有個照應,這樣日後有什麼事情倒也輕鬆許多。”韓遠舉杯回道。
張浩宇一臉嚴肅的點點頭,通過這次事件,他深知一個可靠的盟友有多麼重要,尤其是大陵與大靖這兩個豺狼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這一畝三分地,他已經懷疑大皇子被人慫恿奪權的背後就是這兩個中的一個,亦或許兩人都參與了,所以他纔想著借韓遠的關係與大夏結盟。
“四國之間看似和睦,背地裏卻一直在暗暗較勁,這次韓兄你也看到了,如果沒有一個大國在背後做推手,大皇兄絕不可能如此輕鬆的拿下首府,所以我與你大夏結盟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大夏,唇亡齒寒的道理韓兄你應該清楚。”張浩宇說道。
韓遠點點頭,四國之間的局勢錯綜複雜,現在敖國與大夏結盟,說不定在這之前大陵已經與大靖結為盟友了,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可能的,所以現在抱團纔是正確的選擇。
“哎~天下大亂,受苦的一直都是百姓,你爭我搶又何時是個頭呢!”
那羅師傅哀嘆一聲,舉起酒杯便喝了杯悶酒。
“誰說不是呢?這才過了幾年安穩日子,但總有些人內心貪慾無厭,對於他們來說,百姓不過是權利的犧牲品,又何來憐憫一說呢?”
張浩宇說完,也是拿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氣氛開始顯得有些壓抑,但張浩宇及時察覺到了,立馬笑著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今日一是為了感謝那老先生的援助,二是為了給韓兄送行,我這杯敬二位!”
宴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最後是張浩宇實在撐不住了才散了場,韓遠幾人沒有住在皇宮裏,還是侯總管安排了人領著他們出了宮。
皇宮門口,韓遠與那羅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因此兩人便在宮門口道別。
“韓道友,今日在此便為你送行了,明日還需去城北幫助一些百姓,所以沒辦法去送你,日後來京城再去尋你!”
韓遠抱拳回道:“多謝!日後京城再見!那前輩!再次謝過當日之援手,日後若有機會到京城請務必告訴晚輩!”
那羅師傅微微一笑,搖搖頭道:“你有這份心便可,若是真想報答老夫的恩情,那便加油修鍊吧!早日登上這方世界的頂峰,便是對老夫最大的報答!”
“前輩寄予厚望晚輩定當全力以赴,他日頂峰相見,定不會忘卻前輩之恩情!”韓遠抱拳鄭重道。
不知為何,那羅師傅卻還是搖搖頭,似乎有些感傷,他對韓遠道:“其實幫你也是幫老夫自己!所以大可不必牢記此情;老夫在這裏送你一句話,這世間即分陰陽,也分善惡,遇事不決,謹遵本心!”
那羅師傅最後一句話讓在場眾人聽的一頭霧水,都不明白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也不再過多解釋,招呼了一聲那羅後,便帶著那羅離開了。
看著兩人背影在夜色中消失,蕭筱不禁說道:“那前輩如此高修為之人,他的話一定有著什麼含義,倒像是在提醒著遠哥哥你。”
韓遠也不清楚,或許他之所以這樣說,說不定是看到了未來的某些片段,或許與韓遠有關,因此才說了這麼一番話。
“或許將來會明白那前輩這番話的意思吧!好了,我們的敖國之行也算是結束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便啟程回去!”韓遠道。
回去也不著急,因此韓遠買了輛馬車準備帶著兩人一路遊歷回大夏,這樣一來也算是彌補了兩人沒有好好欣賞敖國風光的遺憾。
“聽說敖國的薯泥糕是天下一絕,我們正好要經過鹿雲城,而這裏是薯泥糕的發源地,我們到時候進城給珠珠她們帶些回去嘗嘗吧!”
路上,蕭筱看著途經的城池,忽然發現要經過鹿雲城,便開口提議道。
正在駕駛著馬車的韓遠聞言,便回道:“沒問題,你看看還有什麼特產,到時候一起帶回去。”
“嗯,我再看看!”
雖然敖國已經引進了汽車,但是韓遠三人並不著急趕回去,所以並沒有選擇買汽車,最主要是汽車的價格到敖國之後將近翻了一番,韓遠可不想坐這個冤大頭,所以才選擇了馬車,慢是慢了一些,但沿途倒是欣賞了不少美景。
三日後,三人抵達了鹿雲城,剛到城門口,三人便都聞到了一股薯泥的香味。
“哇!好香啊!”蕭筱瞪大了眼睛說道。
韓遠點點頭,這整座城池都飄散著薯泥的香氣,也不知道城裏究竟有多少家賣薯泥糕的鋪子,不然怎麼可能滿城飄香呢?
進城後,沿路兩旁的鋪子,甚至是推著車的小販差不多都是在售賣薯泥糕的,韓遠見狀心想難道這鹿雲城的百姓就以此糕為主食嗎?不吃其他東西了嗎?
韓遠沒有著急下車買糕,而是找到了一家賣雜貨的鋪子,蕭筱與洛陽兩人不明白韓遠為何會來雜貨鋪,但也沒有多問。
下了馬車,韓遠便走進雜貨鋪喊道:“掌櫃的,有沒有軟乎一點的坐墊?”
店鋪老闆聞聲走了出來,見到有客人進門,立即笑眯眯的回道:“有的有的,我這就給你拿!”
不一會,老闆便拿著一個坐墊過來遞給韓遠;
“客官,您看這個如何?這裏麵可都是用的上好的棉絮,久坐不塌,屁股也不會痛。”
韓遠接過後打量了一下,摸著質量啥的也還是不錯,問了價格後倒也不貴,便爽快的付了銀子。
不過付完銀子後,韓遠又隨口問了一句:“掌櫃的,你是本地人吧?”
掌櫃的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那你肯定知道這城裏哪家的薯泥糕做的最好吃吧?”韓遠又問道。
掌櫃的聞言笑了笑回道:“客官,我們鹿雲城最出名的就是薯泥糕,可以說味道都很不錯,不過硬要說哪家做的最好,那應該就數霧芸齋了;他家的薯泥糕吃過的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比其他家的好吃,或許是個人口味原因吧!但您要嘗的話,您可以先去嘗嘗他家的。”
“好,多謝掌櫃的,不過還得勞煩您告訴我怎麼走?”
韓遠回到馬車上,蕭筱便對他說道:“遠哥哥,你就是特意去問哪家味道最好的?”
“倒也不全是,這坐墊我的確需要一個,這幾天我屁股都快顛腫了,等回去後要寫封信給張浩宇,這敖國的官道也該修修了!”
聽見韓遠如此直白的話,蕭筱與洛陽都羞紅了臉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