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煙塵慢慢散去,兩道身影慢慢顯現出來,隻是其中一人像是站不住腳一般,身體左右搖晃著;又過了一會,當煙塵徹底消散開,兩人的情況也終於是被眾人看清。
韓遠右臂的袖子已成布條掛在其肩膀上,看其外表應是沒有受傷;
反觀正天教領頭那人,他的右胸及右臂已消失不見,隻能看見血肉模糊的傷口及臟腑。
“噗!”
領頭人一口鮮血噴出,他低頭緩緩看向自己的右胸處;
“這怎麼可能?”他嘴中流著鮮血不可置信的呢喃道。
“大人!”
其餘四名正天教的人見領頭人慘狀,也連忙拉開與蕭筱兩人的距離來到了領頭人身邊,而蕭筱與洛陽則回到了韓遠身旁。
這種情況下韓遠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幾人活著離開了,於是與兩女子說道:“留個活口就行!”
兩女子明白似的點點頭。
領頭的人已經廢了,所以暫時不用管他,但對方還是有四人,韓遠他們隻有三人,為了速戰速決,韓遠隨即施展出行字訣。
當看見分身緩緩顯現出來時,韓遠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旁。
“他......”
惡分身剛現身正準備爆粗口,韓遠便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啪啪”就是兩記耳光,嘴裏還罵道:“你他媽的再打老子,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以後出來了就老實點聽我的話,知道嗎?”
蕭筱與洛陽兩人看著惡分身有些傻眼,完全不知道這個韓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回頭再跟你們解釋!”韓遠對兩女子說道。
惡分身被掐的有些難受,而且也動彈不了,隻能暫時點頭屈服了。
韓遠見此,冷哼一聲將他放開了。
惡分身被韓遠鬆開後,抬起一腳便超韓遠兩腿之間踹了過去,並罵道:“我草你......”
不過韓遠似乎早就料到了惡分身會來這麼一手,一隻手抓住了惡分身踢他的那隻腳,另一隻手手持赤閻,劍尖直接頂著惡分身的兩腿之間。
“我現在沒空跟你鬧,看見那邊四個人沒有,你負責解決一個,不然我讓你試試做太監是什麼感受!”韓遠冷聲道。
惡分身絲毫不敢動彈,雖然他是靈蘊實質化的分身,但是所有的感知與常人無異,所以韓遠如果真的下手的話!那種男人都難以忍受的痛他將實實在在的體會一次。
“我草!有話好說!”惡分身語氣有些求饒道。
“不鬧了?”
惡分身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不鬧了!真不鬧了!”
“好,我再信你一次!如果你再耍花樣,今天老子一定要閹了你!”
說著韓遠一把甩開了惡分身的腳。
惡分身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襠部,感受著那東西還在的感覺,然後一臉怒氣的盯著對麵的四人,似乎剛才遭受的屈辱是拜他們所賜一樣。
正天教的四人也有些雲裏霧裏,因為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而且瞅他們的眼神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沒一會功夫,四個人便死了三,韓遠特意留了一個活口,因為正天教還有好多事情他都不瞭解,他覺得這幾個人實力都達到四品了,在正天教的地位應該不會太低,所知道的資訊應該更多一些。
惡分身心裏的怒火似乎還沒有發泄完,那人都死了,他還對著屍體的襠部猛踩,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連蕭筱跟洛陽都看不下去了。
“遠哥哥!你讓他住手...住腳吧!”蕭筱低頭細聲的對韓遠說道。
韓遠聞言,轉頭看向惡分身道:“你有完沒完?趕緊給老子滾!”
惡分身抬起的腳停在了半空中,然後再次用力的踩了下去後,接著他一邊往後跑一邊問候韓遠的全家。
“你媽......”韓遠看著已經跑遠的惡分身青筋暴起。
“遠哥哥,他是......”蕭筱也望著即將消失不見的惡分身詢問道。
“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吧!他的事情待會再慢慢跟你解釋。”
韓遠把領頭之人跟剩下的這人拉到了一塊,領頭人現在就留著半口氣苟延殘喘著,而另一人則是被韓遠給打斷了經脈,也淪為了廢人一個。
“我問,你們答!誰配合我就留誰的命!”韓遠語氣冰冷的說道。
“嗬!你動手吧!我們什麼也不會說的!”領頭人冷笑道。
另一人聞言,卻一直垂著頭沒有說話。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韓遠問完後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多餘,於是又問道:“你們正天教教主是什麼實力?”
兩人沒有回答,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韓遠一眼。
隨後韓遠又問了幾個問題,但兩人仍舊不回答,這讓韓遠有些不耐煩了,而且他們也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於是韓遠起身一刀砍掉了領頭人的頭顱,這也算是為其減輕痛苦了。
哪怕領頭人死了,剩下的那名正天教教徒也未曾感到害怕,甚至都未曾動彈半分。
韓遠收起赤閻,然後打暈了這名教徒,隨後抓起他丟到自己的馬背上;
“先離開這裏吧!到了京城自然有辦法讓他開口!”
蕭筱與洛陽點點頭,隨即上了馬跟著韓遠一塊離開了此地。
之後一路上三人並未再遭遇埋伏,也不知道是韓遠的偽裝瞞過了所有人還是其他原因,他們在半個月後終於是抵達了京城。
“你們從哪裏來?進城要做什麼?”
三人被駐守城門的守備軍給攔了下來。
韓遠見狀直接卸下偽裝,然後將自己城門司的玉牌丟給了這名守備軍。
守備軍看見韓遠的模樣先是一愣,然後再看看手中的玉牌,他略顯激動的單膝跪地,抱拳朝韓遠道:“見過韓百戶!”
而他的聲音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周圍的目光都朝韓遠這邊看來。
“天啊!真的是韓百戶!”
“韓百戶真的沒死!他回來了!”
“那天道宗傳來的訊息都是真的了!韓百戶竟然還是靈師!”
城門沒一會就被圍得水泄不通了,守備軍見狀立即對韓遠說道:“韓百戶,還請您先進城,不然這待會恐怕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韓遠點點頭,然後指著蕭筱與洛陽說道:“她們跟我是一起的。”
守備軍明白的點點頭,然後讓出一條路來,讓韓遠幾人先進城。
韓遠回京的訊息立馬便傳回了宮中,同時也傳到了諸星樓以及侯府;
知曉情況的長寧侯心裏有些慌張,他十分害怕韓遠會來找他麻煩,以前他覺得自己畢竟是侯爺,而韓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天賦異稟的戰者罷了,他與韓遠之間的摩擦,再怎麼樣也動搖不了他的地位以及危及他的生命;但如今不同了,韓遠可是雙修之人,李慕晴必定是會護著韓遠的,所以這時候韓遠如果找他來報復,先不說李慕晴會不會袒護著韓遠,自己這邊也沒有人能阻止他了,江寒如今不過才四品中期,而韓遠連秦福都殺了,又怎會懼怕江寒呢?
“去告訴世子!這段時間老實待在府裡哪裏也不能去!別被那小子給抓住機會了!”
下人離開後,江寒則是問道:“侯爺!世子的仇怎麼辦?如今已經確定當時襲擊世子的定是韓遠,不如稟報陛下,讓陛下為世子做主?”
長寧侯聞言,指著江寒吼道:“你覺得這可能嗎?她會站在哪一邊還用猜嗎?”
江寒見狀,低頭抱拳道:“那從北方召集些人手回來做掉他?”
“暫時不用,先看看這小子會不會來找麻煩,如果他要揪著我們不放,到時候再安排也不遲!”長寧侯表情陰冷的說道。
在取得蕭筱的同意後,韓遠他們先是往閣利器具的方向去了。
珠珠與芙霜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韓遠在天道宗現身的訊息太過勁爆,因此秦寬在得知此訊息後立即告訴了兩人,兩女子再三確認後不禁喜極而泣。
自從韓遠雙修的訊息傳出後,閣利器具的生意比以往更好了,訂單簡直是多到來不及生產,連潘印看見珠珠送來的預購訂單也不由得頭大的抱怨道:“這小子倒不如失蹤的好!”
珠珠聽到潘印的抱怨也隻是偷偷的捂嘴笑笑。
“珠珠姐,你說公子會回京嗎?”芙霜整理著櫃枱上的貨品,一邊開口詢問著一旁的珠珠。
珠珠也沒在閑著,她正在統計著這段日子的訂單與收到的訂金。
聽到芙霜的詢問,她放下手中的筆分析道:“應該會吧!記得公子離京時才七品修為,而天道宗那邊傳來的訊息公子現已經踏入四品境界,我想公子應該會結束此次的歷練;況且陛下之前那般的搜尋公子的下落,公子現身後應該會回京城復命才對。”
芙霜將最後一件貨品擺放好後,她拍了拍手有些疑惑的再次問道:“距公子現身的訊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公子如果要回京的話按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為什麼還沒有他回京的訊息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公子在天道宗不單單是現身那麼簡單,讓天下人震驚的是公子可以修鍊兩種派係,這可以說是從未有人辦到過的事情,所以我猜測公子當時不會馬上離開天道宗,定然是要準備充足後方纔能回京,不然就會有性命危險!”
芙霜不懂修鍊的門道,她也很少去瞭解這些東西,所以並不知道雙修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是聽珠珠這麼說,她似乎是明白了韓遠如今比以前更遭人妒忌了,因此會有很多人前來找他的麻煩。
就在珠珠剛剛說完,門口卻是傳來了鼓掌聲,接著兩人便聽到門外傳來聲音:“分析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