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二見韓遠與袁宏超同入一間房時,心裏滿是詫異;
“現在都玩的這麼花嗎?那戴鬥笠的女子雖說不知道長得如何,但身材和性別擺在那裏,也不知道這爺怎麼想的。”
小二十分不解的搖著頭下了樓。
將房門關上後,韓遠從扳指中拿出一個被白霧包裹住的金色果實,而這正是龍晶果,這白霧便是龍三用特殊手段用來儲存龍晶果的。
“這是?”袁宏超一臉好奇的看著韓遠手中的金色龍晶果問道。
韓遠把白霧撕開拿出了中間的龍晶果遞給了袁宏超;
“這是龍晶果,可治療任何傷勢,哪怕是剛死之人也能令其起死回生。”
袁宏超不敢相信的看著手中這顆平平無奇的金色果子,完全看不出來它的功效竟然如此驚人。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還是留著以防萬一吧!”
袁宏超說著便要還給韓遠,但韓遠怎麼可能收回起呢!先不說他已經吃過龍晶果了,這以後再吃也沒有效果,再者就是這龍晶果包裹的這層白霧撕開了,要麼馬上吃下去,要麼就要龍三立馬過來再次封存,否則用不了多久它便會腐爛壞掉。
“我已經吃過一次了,再服用也沒有效果了;剛才果子上的白霧是用於儲存其功效的,如果不及時服用,很快它就會失去功效。”韓遠跟他解釋道。
“當真?你不是想讓我吃掉因此隨意編造的理由吧?”袁宏超半信半疑的問道。
韓遠笑著搖搖頭。
袁宏超見狀,看了看韓遠,又看了看手中的龍晶果,遲疑了片刻後便一口將龍晶果塞到口中去了。
“倒也不至於一口吞了,小心卡住!”韓遠無奈笑道。
果不其然,袁宏超立馬捶胸頓足起來,這明顯便是被卡住了,但好在沒一會龍晶果便被他硬生生吞下了肚。
見袁宏超喘過氣來了,韓遠便提醒道:“恢復的過程很痛苦,你做好思想準備。”
“你不知道我這一年多是怎麼過的,現在有機會能恢復,我又怎會在意這些許的痛楚!”
“那就好!”
洛陽大概猜到了韓遠治療袁宏超的辦法,隻是好奇他是怎麼儲存龍晶果罷了,但一想到龍三的身份,她也就明白了。
一個時辰後,洛陽便聽見了隔壁袁宏超發出了淒慘的叫聲,聲音持續不斷,引得小二前來敲了好幾次門,不過在韓遠給了些好處後,小二倒是再也沒來過,隻不過看向韓遠的眼神越發的古怪起來。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終於是在第七天的時候,袁宏超體內的痛感全部消失了;
樓上廂房不再傳來嚎叫聲,客棧的掌櫃與小二也是鬆了口氣,他們生怕韓遠在上麵弄出人命來了。
而這幾日韓遠一直在房間裏沒有出去,便是看著袁宏超,以免他承受不住他好及時出手相助。
“感覺如何?”韓遠看著滿頭大汗的袁宏超問道。
袁宏超握了握拳,感受著以往的力量再次回來了,他欣喜的回道:“從未感覺如此好過!”
“以後會更好的!”韓遠微笑的說道。
“噗通!”
韓遠說話間,袁宏超卻突然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
韓遠急忙去拉袁宏超,但袁宏超卻推開韓遠的手無比認真的說道:“韓兄,我本已經不想苟延殘喘的活下去,是你讓我重獲新生,這份恩情我記住了!日後我這條命便是你的,隻要你需要隨時都可拿去!”
“袁兄,你這話就嚴重了!我不過是在彌補罷了,你這一年多遭受的屈辱歸根結底都是我造成的,所以你不必如此。”
袁宏超聞言卻是搖搖頭,他從未將這一切怪到韓遠頭上,哪怕是被人踩在腳下讓他從襠下爬過,或是看著自己的雙親懸掛在樑上一動不動,他也從未想過這一切都是韓遠造成的;
“擂台上拳腳無眼,更何況當時我是抱著必殺你的心,如果你不反擊便會喪命當場;這一切隻能怪我自己,一聲聲的吹捧聲讓我忘記了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隻要我失敗了,那便會遭受難以想像的反噬,這一年多的經歷讓我更加看清了這個世界,所以我更加明白能在這種時候幫助我的人,我定要以命相報!”
“你......”
韓遠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說;但以袁宏超的性格來說,他能說出這番話來,韓遠就算再勸說估計也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韓兄,我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了!”
韓遠聞言,隻能嘆息道:“哎!隨你吧!不過你決定好往後去哪裏了嗎?”
“韓兄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聽到袁宏超要跟著自己,韓遠連忙擺手道:“你可別跟著我!世界這麼大,你該到處去看看,你之前不是這樣打算的嗎?”
袁宏超苦笑道:“之前是因為時日無多,便想尋個好的地方等待著死去的那一天到來,但如今不同了,韓兄你的仇家有個不少吧?所以我得把實力提升上去才行,否則以後遇上你的仇家連忙都幫不上。”
韓遠有些頭痛,自從胡媚和蘇烈虎出事以後,他最害怕的便是這種人情,他不想任何人再因為他而付出自己的性命,那種失去朋友感覺他是再也不想感受了。
“你加油修鍊是對的,不過不是為了別人,而應該是為了你自己。”韓遠沉聲道。
“韓兄,我意已決,你就別再勸我了!”
袁宏超說著便自己站了起來,然後對韓遠繼續說道:“對了韓兄,你們下一站準備去哪裏?”
“天道宗!”韓遠回道。
袁宏超聞言,皺著眉說道:“天道宗?韓兄去那裏做什麼?”
韓遠腦海裡浮現出那張絕美的臉龐,於是他微笑回道:“實不相瞞,我的道侶在那裏。”
袁宏超沒有因此感到詫異,反倒覺得理所應當,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韓遠如此妖孽的天賦,找個靈師的道侶又有何難?
“我在來的路上聽說大靖的靈師協會要對天道宗聖女發起挑戰,時間似乎就在幾天後,韓兄你去天道宗也是為了此事而去嗎?”袁宏超詢問道。
“嗯?還有此事?”韓遠有些詫異道。
看韓遠的表情,袁宏超便知道韓遠並不知道此事。
“什麼情況?大靖的靈師協會又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對天道宗聖女發起挑戰?”韓遠繼續問道。
袁宏超抬手示意兩人坐下說,待兩人坐到椅子上後,袁宏超便娓娓道來:“這靈師協會是大靖近幾十年來組建而成的一個協會,裏麵的成員大多都是江湖上的閑散靈師,因為天道宗在大夏的影響緣故,大靖皇室便大力支援靈師協會的發展,因此近幾年協會的實力與成員不斷的提升,雖說規模沒辦法與天道宗想比,但比起一些一流宗門也絲毫不差了。”
這就讓韓遠不理解了,既然這個靈師協會的實力比不過天道宗,那又為何要做這個出頭鳥,來挑戰天道宗的權威呢?各玩各的不是挺好的?
“他們想利用此次比試的結果來為自己揚名?”
這是韓遠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不過他又有些疑惑,蕭筱既然出關了,那她晉陞四品的訊息對方不可能不知道,難不成這個靈師協會裏麵也有妖孽般天賦的人在?
“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何目的,因為他們要挑戰聖女的理由也讓人難以琢磨。”袁宏超說道。
韓遠皺著眉問道:“什麼理由?”
“聽說是聖女從京城迴天道宗的路上沿途殺了許多官員與江湖人士,因此江湖人稱其為白髮魔女;而這訊息傳到大靖之後便引起了靈師協會的不滿,認為聖女是有辱靈師派係,並且天道宗對此也不管不問,所以他們便派人到天道宗下了戰書,不過就算如此,天道宗也隻是應了下來,也未做任何解釋。”袁宏超緩緩回道。
聽到蕭筱大開殺戒的訊息,而且又是從京城迴天道宗,韓遠便猜想肯定是因為蕭筱以為自己死了,所以肆意濫殺來宣洩自己的情緒。
“哎!這傻丫頭!”韓遠心裏苦澀道。
韓遠抬起頭又問道:“雙方約定具體是哪天知道嗎?”
袁宏超仰著頭思索片刻後回道:“我們在這裏待了七天,那應該是在五天後他們會登山挑戰。”
“五天?”
韓遠一聽立馬站了起來,因為從這裏到天道宗的路程可不短,正常趕路可都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
“怎麼了韓兄?為何如此激動?”袁宏超也站起身來詢問道。
韓遠也沒時間與他多解釋了,便說道:“時間緊迫來不及跟你解釋了,我現在就要出發去天道宗,你如果想跟著一塊去的話路上再跟你解釋。”
韓遠說著便推門出去了,叫上洛陽後便直接下了樓。
袁宏超也跟著韓遠一塊下了樓,不過他沒有選擇與韓遠一同前去天道宗,而是抱拳說道:“韓遠,此次我便不與你同行了,我需要回一趟大靖將我的佩刀取出來。”
袁宏超在知道自己已經被大靖拋棄,並且再無恢復的可能後,便將自己的佩刀給埋在了自己父母的墳墓旁。
“好!”
對於袁宏超要回大靖韓遠並不反感,尤其是當他聽到袁宏超回去的理由後更加信任他了。
“日後遇到難處了,儘管到京城來找我!”韓遠說道。
“好!”
韓遠朝他點點頭,隨即便與洛陽急忙往城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