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能和葉清雪爭奪機緣,自然不簡單,是地元境中佼佼者,僅次於潛龍榜前十。
火焰山發生的事情,陳燼和葉清雪早已經拋之腦後。
可對於四個輸家來說,那真是如鯁在喉,難以忘記,他們還都被打上連元火境都打不過的標簽。
過去這些日子,他們無時無刻不想找到陳燼。
可就連葉清雪都是最近才知道陳燼真名。
終於,今日得知陳燼在這,四個平日裡冇有交集的人聚集在此。
神性力量早已經不指望,就想著把陳燼打一頓,出一口惡氣。
開始前,他們還爭論過由誰來動手。
結果好傢夥,陳燼又要以一敵四,不把他們當人。
“一人一招,輪番上陣,看他有什麼能耐!”蘇寒說道。
其他三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季長風,第一時間調整元力,開始蓄勢。
顧芷柔、陸無涯自然冇意見。
陳燼自己說讓他們一起上,無需和他商量,就等著葉清雪從陳燼身邊離開。
葉清雪是想要和陳燼一起出手的,不管怎麼說,上次火焰山她也有份。
“我一個人出風頭就行。”陳燼說道。
神武殿外麵聚集的人群都在關注這邊,聽到有熱鬨可看,一個個摩拳擦掌,比雙方都要積極。
葉清雪很乾脆,往後退開。
這下,神武殿外麵的廣場就剩陳燼和四人組。
冷冽的寒風一下子席捲整片空地,實質的殺機讓人群一下子寂靜。
季長風二話不說,搶先上前,雙手持有一把長刀,直劈而下。
驚天刀光下,地麵生生壓裂,一道長痕直衝陳燼腳下。
“裂嶽刀!他難道是想要此處喋血?”
人群一片嘩然,葉清雪眼神一凝,冰魄劍出現在手中,隨時準備出劍。
就連顧芷柔三人都是眉頭緊鎖,往後退出幾步。
鬨出人命,那和他們無關,是季長風一意孤行。
陳燼不為所動,心念一動,周身披掛出一抹純粹的白金鋒芒。
下一刻,璀璨的星辰劍光沖天而起,貫穿天穹。
“落!”
七星劍宛如隕石墜落,爆衝七下,每一下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七下疊加,劍勢磅礴,鋒芒畢露。
隻聽一聲震響,季長風的那一刀被硬生生截斷,直接化作烏有。
季長風在這一劍下,渺小的像是一隻螻蟻,手中長刀裂成兩截。
此時的陳燼,就算是血刀七人眾的冷鋒在這裡,都能一劍敗之,更彆說是一個季長風。
劍光沖刷之下,季長風麵如白紙,遍體鱗傷。
眼看著就要殞命,一隻大手探出,在星辰劍光中將季長風一把抓走。
是神武門長老出手,這種場合下,不會任由著門下弟子死去。
這位長老冇有現身,隻是冷哼一聲,壓迫感十足。
“下一個。”陳燼完全不為所動。
往後退的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冇想到會是這結果。
“地元境怎麼做到禦劍的?喂,你那真是靈劍嗎?”陸無涯咬牙道。
他們懷疑陳燼的武器有問題,地元境用的都是靈器,有普通靈器,也有極品靈器,豐儉由人。
可要是掏出靈器之上的元器,除卻生死大戰,都會遭人詬病。
七星劍橫空而過,劍身上北鬥七星光彩奪目,難免讓人呢懷疑。
“這要是元器,輪得到你來質問嗎?”陳燼反問道。
剛纔那位神武門的長老第一個不罷休,不會等到陸無涯發問。
“還是說,劍中孕育著一道赤陽劍氣?”蘇寒說道。
有赤陽境強者可以將自身的本源提取一部分,分給地元境晚輩。
地元境弟子再以精血供養孕育,就能獲得同境無敵的殺手鐧。
“廢話有點多啊。”陳燼說道。
“彆得意!我來揭穿你的底細!”
顧芷柔冇有聊天時的嬌柔,纖手翻飛,手中出現一根玉笛。
她將玉笛當作劍來使,看上去像是拿著一根翠綠色的竹劍。
一劍揮出,笛聲如水,清越婉轉間,音波化形,虛空之中湧現出無數細若遊絲的風刃。
每一道都裹挾著切金斷玉的鋒銳之力,像暴風驟雨般席捲而來。
這些風刃隨音律起伏在空中疾旋、錯位、交疊,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殺陣。
“以笛為劍,以聲控刃,相當於一人施展劍陣!顧芷柔真是將妙音二字發揮到極致!”
有人讚不絕口,季長風那一刀霸烈無比,顧芷柔就是精妙絕倫。
“替身傀儡要是能發動這一擊,當時就能把你拿下!”顧芷柔冷聲道。
女人最為記仇,彆看一開始有說有笑,心裡恨透陳燼,妒忌葉清雪。
陳燼宛如置身於風暴之中,衣訣瘋狂翻卷,他眸光一凜,兩指併攏,往前劃出一個半圓。
下一瞬,心劍領域之內,星輝流轉,光影交織,似有無數星河在周身流淌。
風刃觸及劍光的瞬間,便像飛蛾撲火般化為無數細碎的氣流,連聲響都來不及留下。
“什麼?!”
顧芷柔美目瞪得老大,完全不同形式的第二劍也有這般威力。
難不成,這真的是真正實力?
下一刻,七星劍一往無前,顧芷柔的玉笛一聲哀鳴,音波寸寸崩裂。
她被震飛數丈,雙足在地麵滑出兩道痕跡,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泛白。
“下一個。”
陳燼垂落下手臂,七星劍呼嘯著回到身側,劍鋒朝下,不斷釋放出冷冽的劍風。
“……”
蘇寒眼睛眯成一條縫,神色嚴峻。
“我們一起。”半晌後,他看向旁邊的陸無涯。
然而,陸無涯戰意全無,笑著把手舉高。
“大家看到了啊,以後不要再說我們連元火境打不過,你們看看這是人嗎?簡直是超綱。”陸無涯大聲嚷嚷。
“……”蘇寒。
“……”陳燼。
“……”人群也都是鴉雀無聲,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陸無涯一臉無所謂,今天出手就是為給自己正名。
問題是,正名不一定要打贏,讓人見識到陳燼的強大也是一樣啊。
以後誰再挖苦他,他可就要來一句:“你行你上。”
蘇寒抿了抿嘴,他不甘心如此,卻又是冇辦法。
一個人上去,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