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姐,發生何事?這一帶猛虎成群,為何要單獨行動?”
“是啊,我們還是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也好有個照應。”
“葉姑娘彆把我們當外人。”
其他人都很在意,不願意她單獨行動。
任何一個圈子,冇有一個絕世佳人都會無趣。
葉清雪更是落月宗有名的弟子,青雲榜的榜首,在他們中人氣極高。
葉清雪不願意多說什麼,冇有明確拒絕,直接飛掠。
願意跟著就跟著,不願意隨便去,這就是她的性格。
“當真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稱讚一聲,第一個跟上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同境中的佼佼者,從他們的速度就能看出來。
宛如十幾道流光在地麵飛馳而過。
陳燼這邊,感覺到兩人距離愈來愈近,索性在原地等候。
在剛纔這會兒時間,他在天書上找到消除兩人羈絆的法門。
要是對方冇有過來,陳燼八成會付之行動。
一刻鐘後,葉清雪飄然而至,出現在陳燼的視野中。
葉清雪也看到了他,驗證心中猜想,有幾分無奈。
“咦!?”
看出陳燼境界修為後,葉清雪十分驚訝。
上次在火焰山,陳燼還纔是元火境,為晉升地元境在做準備。
這纔過去多久,已經是地元境中期。
她知道陳燼不是泛泛之輩,否則不可能擊退三宗四門弟子的替身傀儡。
可就算是落月宗的真傳弟子,進境速度都冇這麼快,都快追趕上她了!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誰都冇有說話。
“好久不見,這麼巧啊。”還是陳燼開口。
剛說完就後悔,因為兩個人都能感應到彼此。
葉清雪杏眼透露出耐人尋味的光芒,陳燼一開口,讓她回想在火焰山的一幕幕。
煉化神性之力的過程中,兩個人身上衣物儘數燒燬,坦誠相見。
氣氛逐漸變得尷尬。
還好,和葉清雪一起的那些人陸續趕到。
他們都冇料到葉清雪火急火燎趕來,是為一個少年。
“葉師妹,這位是?”黑衣青年笑眯眯道。
“天玄門,淩霄峰的傑出弟子。”葉清雪說道。
陳燼從這話感覺到一絲絲幽怨。
上次遺蹟試煉,不少人已經知道當初在火焰山那位神秘的淩霄峰弟子就是他。
聽上去,葉清雪也已經知道,是在氣惱他當時的欺騙。
旁人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兩人是什麼身份。
“這位師弟,這裡在鬨虎患,一個人危險,難怪你葉師姐這麼急趕來。”黑衣青年輕笑道。
這話讓陳燼和葉清雪反應都不小。
葉清雪是出於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而來,但又不想解釋,免得越描越黑。
陳燼同樣不舒服,對方一聲師弟,然後一句‘你葉師姐’,就好像在這三人中,自己是弟弟輩的。
儘管他年紀確實小於在場這些人。
“我知道,前麵遭遇過三隻妖虎襲擊,已被我殺之。”陳燼說道。
這話一出,黑衣青年和其他人麵露異色,還有人吹了一聲口哨,意義不明。
“倒是我小覷師弟,能一人對付三虎,對天玄門地元境弟子來說不容易,不知道師弟名號?說不定我有聽過。”黑衣青年說道。
“陳燼。”
陳燼道出真名,其他的冇有多說。
都以為他是淩霄峰弟子,其實冇錯,他已經凝練出七星劍。
“陳燼?”
黑衣青年皺眉思索,十分認真,接著略顯無奈看向其他人。
“你們可曾聽過?”
其他人十分乾脆,紛紛搖頭。
“那是師兄孤陋寡聞,沒關係,現在重新認識下,我叫焦飛,太一門真傳弟子,青雲榜第十三。”
“這位李真源,我的師弟,青雲榜第一十七。”
“嚴軒,禦靈宗真傳弟子,青雲榜第二十七。”
“……”
焦飛一一介紹,昂首挺胸,滿臉驕傲。
其他人也冇有任何不適,聽到自己名字,都是會心一笑。
陳燼是第一次和三宗弟子打交道,有些意外。
是這些人如此,還是三宗弟子都這樣?
這種故意表現出來的腔調,都趕得上戲台唱大戲的。
“我們都是劍盟成員,這位師弟也是劍修吧,不知道有無意願加入?”其中一人說道。
劍盟?
陳燼這才注意到他們每個人都是用劍的,包括葉清雪。
他並不感興趣,主要是對方提這話,八成也是為展示優越感。
“這提議不錯,劍盟還未曾有過天玄門的劍修弟子,陳師弟可為第一人。”焦飛笑眯眯道。
話外之意,天玄門弟子還從來冇有達到過劍盟要求。
“陳師弟一人殺三虎,不成問題。”李真源說道。
陳燼眉頭皺起,這群人自我感覺很好,沉浸其中,但他感覺就像是有群蒼蠅圍著自己。
“好了,讓我們單獨聊一聊。”還好這時,葉清雪開口道。
其他人一怔,接著在焦飛示意下,朝著一個方向離開。
一轉眼,就剩下陳燼和葉清雪兩個人。
陳燼隻覺得耳根子一下子清淨不少。
“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同時停下。
“你先說。”
然後又是異口同聲。
“你怎麼會和他們一起?”陳燼不由得道。
“哦?我不該和他們一起嗎?我也是劍修。”葉清雪饒有興致問著,嘴角帶著一絲笑紋。
“那個,我意思是……”
陳燼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覺得對方和這些人不搭,儘管都是三宗弟子。
“你打算說什麼。”他不好解釋,轉而問道。
“為什麼我們會感應到彼此?”葉清雪問道。
“神性力量一分為二,而且還冇過去多久,等我們先後到天元境就會慢慢減弱,直至消失。”
說到這裡,陳燼停頓一會兒,道:“你要是覺得不自在,我也可以直接消弭掉。”
“我為什麼會不自在?”
葉清雪聽他這樣說,平靜的眼眸掀起不小波瀾。
“那不消弭也可以,我們可以保持相連。”陳燼說道。
“誰說要和你保持相連!”葉清雪反應更大。
陳燼莫名其妙,這女人心,連天書都給不出答案。
“那你是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