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我要凝練七星劍!”
還在犯難的淩霄大長老聽到這話,猛地一驚,道:“是誰和你說的?!”
幾百年前,天玄門還是大山第一宗門的時期,各脈真傳印記不像現在這樣,必須經由峰主傳授。
各脈弟子可以艱苦修行,完成嚴苛條件,也能征得真傳印記。
凝練七星劍,就是當年淩霄峰一脈的真傳法。
是引動天地間的力量,將星辰力量凝聚在自己劍中,在劍上彙聚成北鬥星圖!
用這劍施展《七星劍式》,能運用漫天星辰之力,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威。
淩霄峰的真法劍訣都是脫胎於《七星劍式》,故而,有七星劍,不需要印記和劍心都能施展。
後來天玄門由盛轉衰,門中弟子青黃不接,難以練成真傳法。
不得已,各脈改為真傳印記,直接傳授。
不過,各脈冇有把原來的真傳法完全廢棄,依然保留下來。
比如說凝練七星劍。
遺憾的是,冇有人會捨近求遠,費時費力去證得真傳印記。
久而久之,現在的弟子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是你們大長老和你說的?”
淩霄大長老自己找到合理解釋。
還彆說,這確實是兩全其美的方法,最重要的是,真傳法,他這位大長老就能做主。
“隻是,這會非常難。”淩霄大長老不太確定。
當年盛極一時的天玄門,要求是何等之高,門下真傳弟子,都能達到現在天玄子的門檻。
首先,要想凝練七星劍,必須練成金曜的三大元命。
這是最基本的條件。
“我想試試,請長老成全。”陳燼說道。
不是所有靈劍都能凝練七星,要用到專門的星辰劍,為淩霄峰獨有。
相當於,一把星辰劍是真傳法的資格,弟子不得擅自進行。
“或許真有可能,跟我來吧。”
淩霄大長老帶著陳燼和沈清然來到主峰的後山重地,劍池!
位於主峰深處,幽冷寂靜,身處其中,連大氣都不敢出。
玄小獸都變得老實安靜。
地勢低矮的區域,瀰漫著宛如實質的劍氣,浮光掠影,如幻如夢。
淩霄大長老神情肅穆,一語不發,儘顯赤陽境強者的強大。
他緩步走至劍池邊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目光,嘴裡唸唸有詞。
陳燼先是一臉好奇,再而是一臉古怪。
天書讓他知道,大長老唸的東西冇有任何意義和作用,純粹是做樣子。
緊接著,大長老兩指併攏,煞有其事往劍池中間一指。
劍池中心,一道光芒驟然亮起。
一把長約三尺的星辰劍浮現而出,劍身漆黑,冇有任何光華。
仔細觀察,會發現就連照射在劍鋒的光都是消失不見。
劍身之上,有著北鬥星圖的紋路,以及七個凹槽。
凝練七星劍,就是要將這把劍點亮。
星辰劍變成七星劍,即為淩霄峰真傳弟子。
“將你的血滴在上麵,就算是正式開始,無法作假。”淩霄大長老說道。
他輕輕一勾手,星辰劍自行飛到陳燼手中。
陳燼將鮮血滴在上麵,星辰劍微微一顫,然後恢複正常。
流程走完後,淩霄大長老眼裡流露出一絲期待。
“有勞長老了。”
完成這一切,陳燼這才帶著玄小獸離開淩霄峰。
……
他要凝練七星劍的訊息很快在天玄門傳開。
這不是淩霄大長老故意泄漏,他將這件事秉承峰主,進入正式流程。
經辦的人一多,訊息不脛而走。
“凝練七星劍,這是什麼東西?”
大多數弟子一頭霧水,不知道有這回事。
還是從宗門一些老人嘴中,知道這是以前天玄門想要成為真傳弟子的方法。
“憑什麼陳燼可以這樣!”
這是大多數人第一反應,尤其是那些晉升失敗的弟子們。
等到他們瞭解各脈真傳法的難度後,一個個老實閉嘴。
能通過真傳法晉升的弟子,放在現在都是佼佼者。
也就是陳燼情況特殊,不得不這樣做。
人們平衡的同時,又開始各種八卦。
說陳燼自知在丹霞峰冇有前途,特意跑到淩霄峰挑釁,以此彰顯自己在劍道上天賦。
確實有兩下子,在淩霄台打敗葉開。
不過,淩霄大長老依然不肯答應,不得不提出凝練七星劍,讓陳燼知難而退。
這顯然是和事實不相符合,是他人根據自己內心的臆想。
大多數人會將自己的無能投射到彆人身上,想出符合自身情況的邏輯。
他們不知道的是,隻要陳燼鬆口,淩霄大長老很樂意直接傳授印記。
偏偏人們就吃這一套,到最後,連丹霞峰弟子們都是深信不疑。
陳燼是以丹霞峰真傳弟子的身份,凝練七星劍,要離他們而去。
丹霞峰弟子不免有種羞恥感。
若是陳燼凝練七星劍失敗,不得不在丹霞峰待著,豈不是顯得丹霞峰是不得已的備選?
這些嘈雜的聲音衝亂陳燼在遺蹟建立起來的聲望。
對於這些,陳燼的第一反應是,這都什麼亂七八糟!
他也冇辦法迴應,這些謠言並非是誰在傳,而是大家願意相信。
好在,他已經駕馭住火種,就等陸師兄進入擇日,突破中期,修煉玄火神典的真傳元術。
到那時,謠言不攻自破。
然而,卻有人主動找上門
這一天,他的福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彩鳶,丹霞峰天元境的真傳弟子。
每一脈天元境弟子都有幾位代表人物,比如說淩霄峰的方清。
丹霞峰,就是這位彩鳶。
說來也巧,上次拜月節也見到過。
和那天一樣,從火中走出一道曼妙身影,光潔的玉足連鞋襪都冇穿。
“你如果要凝練七星劍,就放棄丹霞峰真傳弟子的身份。”
彩鳶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你說了不算。”陳燼說道。
隻有蕭煬峰主纔有這個權力做這事,而峰主知道他的情況。
所以陳燼很淡定,更是覺得彩鳶這些弟子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
“先禮後兵,我是禮,後麵的兵可冇我這麼好說話。”彩鳶說道。
“請回吧,師姐。”陳燼直接下了逐客令。
彩鳶凝視著他一眼,一句話不說,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