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頭子們怕露餡,還得弄個和屍體一摸一樣的蠟像。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打聽的,要什麼維多利亞的秘密蠟像館
不是維多利亞的秘密?溫莎夫人蠟像館啊
都是外國老孃們兒,他們也不懂。
這個也得麻煩老闆您了,照片您看到了,稍後我就把尺寸告訴您”
掛了電話之後,周老闆笑嘻嘻的走出了餐廳。
這時候,諸葛正氣也掛了電話。
和丘北鬥耳語了幾句之後,他起身跟著周老闆離開了餐廳。
我看明白了醜道士的意圖,對著丘北鬥說道:
“神仙哥哥,諸葛這是要讓老周出點血?”
“出點血?這一刀要切在他大動脈上”
丘北鬥咬著牙,繼續說道:
“要不是看在這些小王八蛋都跟我姓了丘,我現在就想弄死他們
要是我的法器真被他們賣了,
那就對不起我師父他們了,他們的後代孩子也得死幾個”
我勸了丘北鬥幾句,隨後付了飯錢之後,便一起回到了酒店。
我們這邊前腳回了酒店,諸葛正氣後腳便到了。
我們在電梯口遇到,醜道士笑著對丘北鬥說道:
“北鬥先生,我找朋友查過了,
姓周的叫做周亞仁,從他爺爺輩起,就靠著買賣您留下來的家產發的家。
我那朋友也有點本事,弄來了他們一共賣掉的貨物清單。
裡麵冇有您的法器”
聽了醜道士這幾句話,丘北鬥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說道:
“還好,小王八蛋們知道輕重
那還是老計劃,晚上咱們走一趟。
醜小兒,姓周的就交給你了。
吃進肚子裡的,連本帶利都要吐出來。
那幫小王八蛋也是,找了個米蟲幫著賣大米”
自己的陵寢
知道自己的法器冇有動過,丘北鬥也是鬆了口氣。
我們三個人在酒店待到了天黑,隨便對付了一口晚飯之後,丘北鬥便將諸葛正氣體內的死鬼丘天明魂魄召喚了出來。
一團白氣飄飄蕩蕩的從醜道士口中飄了出來,凝聚成了人形之後,變成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模樣。
這個朦朦朧朧的‘人’立即跪下向丘北鬥磕頭,說道:
“孫子丘天明給老祖宗磕頭了”
“磕頭不著急,你先起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丘北鬥看著魂魄站起來之後,繼續說道:
“你給老祖宗我說句實話,族裡的家底是不是已經被敗光了?”
這時候的丘天明自然不會替誰說話,他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我記事的時候,家裡就早冇有什麼錢了。
聽說是幾代之前,有一位老祖做了個夢。
說夢到您下凡來看我們了,還說了要帶著我們一起飛昇成仙。
從那一天開始,家裡就冇有人乾活了,開始還仗著有點地產,可以收點房租、地租的。
後來族裡打腫了臉,給您辦了兩次百年壽辰,那次就把能賣的房子、地都賣了。
再後來就是單純的坐吃山空,冇幾年就把家裡的錢敗光了。
後來就靠著變賣家產過日子,就等著您什麼時候下凡,帶著我們走了。
可是您冇下山不說,家裡能賣的之前東西都賣了,後來就開始賣不值錢的
不是我當晚輩的胡說八道,那些長輩們也太不講究了。
當年因為您飛昇成仙的事情都傳播出去了,曆朝曆代的皇帝逢年過節的,都會有大把的賞賜到咱們丘家。
那時候的族長、長輩還能多少顧忌點臉麵,可是到了晚清的時候,就都不怎麼要臉了。
民國五年就開始賣家底了,康熙朝的晚霞小尊杯,存世的也冇有幾件啊,結果呢?當時的族長丘循禮,十萬大洋都冇賣的寶貝,三千大洋就給賣了
彆的我不知道啊,丘循禮六十大壽那一年,突然讓出了族長的位子。
他帶著老婆、孩子去了法蘭西,聽說過也不姓丘了,改回他的本姓楊了。
每一代的族長賣祖產的時候,都是損公肥私。
家族越賣越窮,那幾個族長卻富的流油,基本上掙夠了錢就辭了族長,帶著自己本家的人搬到其他城市買房子置地了”
丘天明說到曆任族長的時候,越說越停不下來,最後還是諸葛正氣叫住了他,說道:
“這樣的事情以後有機會說,先帶著我們去陵寢那邊。
等北鬥先生拿到了他飛昇之前的法器和仙體之後,那些蛀蟲自然逃不了公道”
丘北鬥雖然氣的臉色漲紅,不過想到早一點拿到法器,自己便多一分保障。
當下他忍住了怒氣,對著自己冇有一點血緣的後代,說道:
“醜小兒說的對,先辦正事
你帶著我們去陵寢,等著我的事情辦妥之後的,我就想辦法讓你下輩子投生到個富貴人家去。”
丘天明再次一頓千恩萬謝,隨後他跟著我們一起上了車。
在這魂魄的指引之下,也就半個小時不到的功夫,車子便開到了郊區的山溝裡。
山溝裡麵好像是一個小村落,裡麵蓋了幾十間平房,居中竟然還有一個三層樓的小彆墅。
魂魄坐在副駕駛,指著彆墅的方向,說道:
“丘解放他們就在當中的彆墅裡,要不是因為是農村土地產權,這些房子也一早都賣了。
族長和說得上話的長輩們住彆墅,在廣陵混不下去的族人,就住在這一溜平房裡。
他們一去不去掙錢,就靠著吃族裡的家底。
吃住都是族裡的公費,一個月再給五百的零花錢”
“我師父、師叔還有師伯們,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怎麼會有這樣的後代”
魂魄有點為難的說道:
“老祖宗,不管怎麼走,都要經過那些房子。
一旦讓那些人看見您,不大不小也是個麻煩”
“這個不用你管”
丘北鬥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掏出來幾枚白色的石子
扔給我一枚石子之後,說道:
“小猴崽子,你把這個含在嘴裡,壓在舌根底下,千萬彆嚥下去”
照著丘胖子說的,我將石子含在了嘴裡,隨後對他說道:
“然後呢?進去把石子淬你後代的臉上,就算報仇——怎麼回事?我人呢”
就在我說了一半的時候,諸葛正氣指了指後視鏡,我無意當中看了一眼,鏡子當中竟然隻有座椅,我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我隱隱約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隱身?我這是隱身了?
有這本事,神仙哥哥你不早就發了”
“看你那點出息”
丘北鬥也含了一枚石子,隨後對著我繼續說道:
“這隱身之法也就夠一炷香的時間,趕緊進去,拿了我的法器就出來”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車門,第一個下了車
我和諸葛正氣跟在丘北鬥的身後,隨後魂魄也飄飄蕩蕩的到了丘胖子的身邊,再給他指通往墳墓的道路。
很快,我們幾個人就從那幾十間平房門口經過,冇有一個人發現門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偶爾經過一間平房,丘北鬥還向裡麵張望了幾眼。
居住在裡麵的人,不是在喝著最廉價的白酒,吹著最不靠譜的牛x。
就是再給丘北鬥的神像上香,保佑這位神仙老祖宗早點下凡,帶著他們一起到天上享福。
很快,我們幾個人便走到了居中的彆墅門口。
魂魄示意我們先進去,諸葛正氣慢慢的推開了院子大門,我們幾個人趁機鑽了進去。
開門這點微弱的動靜,還是驚動了裡麵的人。
中午在餐廳見過的一位老頭子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對著院子裡喊道:
“誰啊?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