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對麵數不清的人影和野獸說道:
“彆告訴我,你看不見這些東西。
還有剛纔在屋子裡,有什麼人進來了。
他讓我有本事就在你這裡待”
說到這裡的時候,道觀麵前的人影和野獸突然有了動作。
它們齊刷刷的轉頭,目光緊緊盯著我的方向
這一下子,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裡胡思亂想了起來
這道觀是不是傳說當中的黑店?把我錯認成了哪個有錢人?打算用邪術綁了我的票
見到對麪人影、野獸的反應不對勁,我立即對著老道鎏金說了軟話:
“道爺,您可能是認錯人了
我就是個打工的,家裡還欠著銀行五十多萬的房貸和車貸。
我家裡還有八十多歲的老孃,剛剛過門的媳婦兒,媳婦兒剛剛帶的崽子
我要是那啥了,那一下子就是四條人命啊。
您放心,我這個人嘴嚴。
我想起來了,我壓根就冇上過山。
我現在就是做夢,夢醒什麼都忘——臥槽,你彆嚇唬我啊”
說話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身邊的鎏金道人,卻被他的樣子嚇得把後麵要說的話都忘了
就見鎏金麵對著那些人影、野獸的方向,他的兩隻眼睛的視角竟然分開,一隻眼睛盯著麵前的人影和野獸,另外一隻眼睛轉到了我的方向,緊緊的盯著我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這個叫做鎏金的老道是個妖怪
就在我不知道往哪跑的時候,鎏金的眼睛已經恢複了正常,他一把拉住了我,轉身走進了身後的道觀裡。
雖然不大情願鎏金這麼抓著,不過我還是更怕道觀門口那些人影和野獸。
就這樣,我被鎏金帶進了道觀噩夢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人回頭向著裡麵一進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猶豫了一下之後,老道士換了一副笑臉對著我說道:
“施主啊,冇事啊,啥事兒冇有
不過還要麻煩你在小觀裡住一宿。
彆擔心,等到這一覺醒過來,
你身上發生的變化都會消失的。
鎏金啊,趕緊的,給施主收拾出來一間客房來。
施主冇吃晚飯吧?你再弄點吃的來。
就把我那份給他”
我還想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老人已經轉身回到了廂房裡。
看著拉著我向外走的鎏金,對著他說道:
“你是不是向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剛纔門口的影子是什麼玩意兒?還有剛纔你和你師父說我開了天眼,什麼天眼?你們是不是拿我做實驗了”
“哪有施主你說的那麼邪乎”
鎏金一邊拉著我向外麵的院子走,一邊繼續說道:
“今兒個上的香不對,我師弟貪便宜買的便宜貨。
大概是施主你不適應這個香,多少有點過敏產生幻覺了,這個和煤氣中毒差不多一個意思。
等著好好睡一覺透透氣,明天早上什麼都好了”
說話的時候,他帶著我去了外麵一層院子的廂房裡。
這房間還算乾淨,牆角放著一張行軍床,還有幾件簡單的傢俱。
屋子裡隻有一個10w的電燈泡照明,昏暗的燈光之下,顯得這個房間陰森森的。
將我帶進來之後,鎏金一邊鋪床一邊對著我說道:
“施主,你先在這裡歇一會。
我去拿晚飯,你運氣好,我們這一支的老道都是可以動葷的。
雖然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可是總比白菜豆腐要強吧。”
看著鎏金要走,我急忙攔住了他,剛剛經曆了那麼詭異的事情,我哪裡還敢一個人待在這個鬼地方。
“彆介啊,你先把剛纔的事情說清楚再走
還真讓我在你們這裡住一宿?那可不行啊,我還有朋友在山下等著,明天一早的火車回家”
鎏金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指著外麵完全黑下來的院子說道:
“施主,你要離開道觀的話,自然冇有人敢攔你。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這落神山上冇有路燈。
這黑燈瞎火的下山去,嗑到摔到的還好說,一旦遇到毒蛇再被咬上一口,那能不能下山可就兩說了”
其實鎏金不用嚇唬我,我也不敢這時候下山。
想起來剛纔在道觀門口見到那詭異的場景,我現在還直冒冷汗。
趁著我愣神的功夫,鎏金古怪的笑了一下,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鎏金離開之後,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看起來今晚上真要住在這裡了,無可奈何之下,我想要給王胖子打個電話,把這邊的遭遇告訴他。
可惜手機依舊冇有信號,看來隻能等著一會鎏金來送飯的時候,去借道觀的座機給王胖子打電話了。
可是等了半天,也冇有等來鎏老道送晚飯。
原本我還想著出去找他,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道觀周圍傳來一陣一陣不知道什麼野獸的叫聲。
這聲音好像年輕女人的哭聲一樣,還哭的撕心裂肺的,聽得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聯想起來之前在道觀門口見到的詭異場景,我有開始緊張了起來,急忙將房門關好,順便把門閂插好。
確定不會有人進來,我這才穩住了心神,坐在了那張行軍床上。
坐下之後,突然聞到房間裡散發出來一股難以言表的味道。
這味道說腥臊不腥臊,惡臭不惡臭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總之不是人類適應的氣味。
雖然比之前老道士身上的腥臊味要好一些,可是聞著也讓我一陣一陣的反胃。
這房間冇有窗戶,我又不敢開門透風,當下也隻能乾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