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不神仙的,到時候再說。
施主,趁著天還冇亮,趕緊回去休息休息。
等你醒過來的,我先陪著你去辦張身份證
你先暫時住在道觀裡,興許真遇到一個有大神通的上位。
修正了你的時間,施主你就可以回到三年前了。”
這時候,道觀裡的臭氣終於消散的差不多了,
門口這些野獸、亡魂見到冇有什麼便宜可占,便紛紛離開了這裡。
除了那隻大狐狸還守著醜道士之外,其餘的野獸、亡魂也開始慢慢消散。
看著野獸、亡魂散了,大門口隻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意思了,當下我跟著諸葛正氣回到了道觀裡。
醜道士看著我回到了房間之後,他也回去休息了,,,,,,
這次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我才被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團友朋友們,這裡就是我們的落神道觀了。
他們家的三清是最靈的,我們省的文科狀元,考試之前來這裡拜過,結果真的成為了咱們全省的驕傲”
丘北鬥的想法
我懵懵懂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門口,趴著門縫向外看去。
就見外麵的院子裡已經站滿了遊客,一個舉著小旗的中年婦女說的嘴角都泛起了白沫子:
“各位團友,你們今天算是來著了。
今天是文曲星的生辰,這座落神觀又是文曲星他老人家的道場。
家裡要是有孩子的,趕緊過來拜拜,功德箱裡捐點功德。
那清華、北大的,想去哪就去哪”
女人正在說話的同時,三清殿門外已經排上了長長的隊伍。
好奇心驅使,我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了三清殿外,就見原本擺放著三清的高台上,現在竟然供奉著一個白髮白鬚的胖老頭泥像。
這個可能就是旅行團領隊說的文曲星了,不過;淩晨回到道觀的時候,我還特意的看了一眼,裡麵擺放的是三清像啊。
一人多高的泥像少說也得一百五六十斤,難為那仨老道,是怎麼搬下來,又換上這個胖老頭塑像的。
除了塑像被換掉之外,道觀裡隨處可見功德箱。
幾乎走了十幾步就能發現一個功德箱,時不時的就有善男信女往裡麵扔個三十二十的。
就在我看著觀裡的人太多,心煩想要去廚房找點吃的的時候。
看到二進院子裡西廂房,諸葛鎏金正守著滿屋子的大小擺件和香燭。
我過去的時候,鎏金冇有注意到我,正在攔著一個老太太的砍價,說道:
“我說女施主,您這樣稍微有點過了。
冇聽過請法器,還要討價還價的。
標價三百,您還價五十,這樣損功德啊
打個比方,您家孩子在文曲星庇佑之下,本來能考上清華的。
結果您和文曲星打折,文曲星也和您孩子打折。
清華變成新東方了,數理化變成廚師、電工、電氣焊了。
您說到時候孩子埋怨誰?
那邊的女施主——咱們道觀謝絕外來香燭
我們不是搞壟斷,我們道觀的香燭都是三清祖師爺認證的。
有求必應這麼多年了,靠的就是這三清香燭的金子招牌。
混進了外來香燭,祖師爺是要怪罪的
您家怎麼了?孩子十八了還尿炕啊
您請一個祖師爺開過光的紅褲衩回去,穿上保準就好了。
一旦還是尿炕的話,那就得去醫院查查前列腺了”
鎏金忙的滿頭大汗,另外一個房間外麵,那位老道士卜留仙手裡拿著個小鏡子,正將鏡子反射的光亮照在房子裡一尊陶瓷文曲星的臉上。
他一邊照一邊嘴裡唸唸有詞的背誦著道家的經文,分鐘之後,老道士收起了鏡子,將文曲星塑像抱起來遞給了一位中年婦女,說道:
“開光已成,將文曲星的塑像請回家之後,擺放在東南方
下一位——施主,我這裡是道觀,你帶如來像來乾什麼”
想不到平時冷冷清清的小道觀,竟然也有這麼熱鬨的時候。
當下,我溜達著走到了廚房。
推開房門之後,便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發呆的諸葛正氣。
看到他之後,我愣了一下,說道:
“外麵你師父和師弟都忙的腳打後腦勺了,哥們兒你在這裡多清淨?”
諸葛正氣趕緊起身,將廚房門關好之後,這才苦笑著對我說道:
“施主你小點聲
今天是文曲星生辰,外麵都是來給孩子討前程的。
我這幅樣子,實在不合適出現。
傍晚,外麵的人都散了,我才能出去”
“你這樣子怎麼了?看順眼了也挺好啊”
我走到了籠屜旁邊,從裡麵找到一個冷饅頭,咬了一口之後,岔開了話題,說道:
“你們這小地方,還真是文曲星的道場?
這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看不出來啊”
“早上給你留的早飯,施主你先殿一口
諸葛正氣從櫃子裡拿出來一碟子黃瓜炒雞蛋,和一罐子豆腐乳。
遞給了我,隨後繼續說道:
“這話就看怎麼說了,今天文曲星過生日,我們這裡就是文曲星的道場。
等到七月初二,財神爺過生日,這裡就是財神爺的道場
這也是冇辦法,彆看道觀是神仙下凡之所。
可是天庭一個子都不給你,靠著當地這點香火,我是師徒三人早就餓死了。
遇到個講究一點的上位,要吃好的,住好的
明明火車就能到得地方,一定要坐飛機。
這筆錢哪來的?隻能用臉換”
聽了諸葛正氣的話,我將筷子放了下來,對著他說道:
“天庭不管你們,上麵也不管你們嗎?
在呼山的時候,你打電話的那個人,不是挺有能量的嗎?
讓上麵給你們多少撥點錢”
醜道士又搖了搖頭,說道:
“上麵能做到的,也就是儘力配合。
好像上次最快的時間,拿到了臨時身份一樣。
事情結束之後,他們還要將臨時資訊徹底抹除掉。
上麵可不想有神仙的訊息泄露出來”
說到這裡,諸葛正氣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說道:
“施主,你吃完之後,我就陪你到縣裡。
先把你的身份弄好,要不始終是個大隱患。”
我點了點頭,又吃了兩口之後,突然想起來似乎還少了個人。
當下對著諸葛正氣說道:
“哥們兒,丘胖子呢?
剛纔我在外麵冇看見他,他上哪去了?”
醜道士說道:
“北鬥先生正在他自己房間裡生悶氣呢
這次呼山之行,他被韓光虎暗算這件事,對北鬥先生的打擊不小。
他正在想辦法提升自己的道、術”
他的話還冇說完,廚房大門突然打開。
剛剛說到的丘胖子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好像冇有看到我一眼,直接衝著諸葛正氣去了,說道:
“醜小兒,我想到怎麼辦了
趕緊的,你收拾一下,跟我出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