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神仙在此,邪魔怎麼敢靠近”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那個人已經跑到了星官近前。
這人好像喝了酒一樣,他的雙眼迷離,臉紅的跟紅布一樣。
雖然我距離這人不近,也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一股腥臭的味道。
這時候,星官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他又不想在諸葛正氣麵前失了神仙的威嚴,隻是提高了警惕,對著來人說道:
“你說出大事了,出了什麼大事?
說啊!你又不說話了,隻是什麼意思”
這人好像剛剛回過神來,
“啊!”了一聲之後,從懷裡摸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來。
紙上寫滿了字,可惜字跡太小又加上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看不清上麵寫的什麼。
這人將信紙遞給了星官,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
“我在裡麵發現的
裡麵有一個死了的神仙,死神仙手裡抓著這封信。”
聽到山洞裡有死去的神仙,星官立即聯想到了早年間失聯的那幾位神仙。
如果能找到他們的下落,那迴天庭也是大功一件。
當下,星官立即伸手去抓信紙。
就在他接過信紙,將目光轉到信紙上的一瞬間,這人突然一把抓住了身邊趙連海的脖子。
星官剛剛反應過來,這人的身體瞬間著起了大火,隨後身體自爆,帶著趙連海一起被炸成了無數個碎塊
等到星官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連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星官雖然仗著仙法,身體連個小小的劃痕都冇有,可是眼睜睜的看著趙連海被炸死,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再看手裡的信紙,上麵寫的根本就不是字,隻是用一些奇怪的符號來吸引他的注意而已。
這人原本就是要和趙連海同歸於儘
想明白了的星官大怒,將一肚子的怒氣都撒到了滿地的蠱崽子身上。
他狠狠的將所有蠱崽子全部跺死,隨後一把真火將蟲屍燒成了灰燼。
“當年你做兵甲長的時候,就是這麼毛躁。
就算改了文官,也是一點都冇變。
又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
丘北鬥走了過來,看到了滿地的屍體碎塊之後,轉頭對著諸葛正氣說道:
“醜小兒,有辦法補救嗎?”
醜道士臉上露出來古怪的表情,說道:
“不是補救
上位、北鬥先生,你們說為什麼這個人會去而複返?
剛纔還那麼怕死的人,為什麼會去而複返和趙連海同歸於儘?”
星官還冇有反應過來,丘胖子已經恍然大悟,他輕輕的拍了一下腦門,說道:
“這不就是燈下黑了嗎?眼前的事情就是看不道”
他轉身向著山洞的儘頭走去,邊走邊說道:
“我就說出門帶著醜小兒你合適
你總是想在我前麵——星官,還不明白嗎?
趙連海的師父就在這山洞裡,這些徒弟裡麵,連趙連海都不知道,隻有剛纔跑去跑回的這個徒弟知曉
擔心大徒弟把自己賣了,施法讓彆的徒弟弄死了。
這麼說就對了,這麼多邪裡邪氣的天才地寶,他不親眼盯著怎麼肯放心?”
他說話的時候,我們三個也跟在了丘胖子的身後
我在一邊看了半天的熱鬨,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低聲對著諸葛正氣說道:
“哥們兒,神仙也不行啊
你看看電視裡演的那種慈眉善目的老神仙,
壞蛋想要乾點什麼壞事,老神仙一個眼神就明白了
這人都死在麵前了,這才反應過來了。不行啊這個”
諸葛正氣還冇等說話,當事人臉上掛不住了。
星官轉頭衝著我說道:
“神仙就不能有大意的時候嗎?
神仙隻有死在凡人手裡的時候”
星官還冇有說完,丘胖子已經停在了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
遁妖法
星官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衝著丘北鬥訕笑了一聲之後,自己岔開了話題,說道:
“想不到這樓草打兔子,還能有這樣的收成。
回去之後,我一定在天帝麵前將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說不定您不用等這一世過完,直接就回到天庭官複原職了。
到時候我還到您的麾下任職,什麼星官,就是星君也不乾了”
趙連海的師父雖然冇有露麵,不過在有了仙法的鬥君星官眼裡,不過隻是個有個點法術的凡人,不值得一提。
我和諸葛正氣走在後麵,趁著這個時候,我低聲對著醜道士說道:
“哥們兒,不是說神仙下凡必須和仙法分開嗎?
那剛纔被姓趙的,請下來的神仙算怎麼一回事?”
諸葛正氣說道:
“兩回事
說起來請神不算是神仙下凡,隻是仙靈附在請神人的身上,隻能施展有限的一點仙法。
而且這樣也有時間限製,哪怕是天師之類的大修士請神,最多也隻有一炷香的時間附身。
請神大部分都請不到真身,大多數隻是將周圍的山精地怪請來。
說是神,基本上都是胡黃白柳灰之類。
當年北鬥先生帶著我,見過真正的請神,和剛纔你看到的都不是一回事。
真正的請神之前,還要和神仙打好關係。
初一十五的三牲供奉不說了,遇到了三節兩壽神仙的生辰,那更是大批的供奉。
還要準備大把泰山錢撒出去”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泰山錢是什麼錢?
是不是清明節燒的紙錢?”
“這你可彆瞎說,那叫冥幣”
諸葛正氣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隨後解釋道:
“泰山錢是天庭使的錢,雖然也需要焚燒上供,不過和地府的冥紙可是兩回事。
太詳細的事情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隻要記得,泰山錢是天上神仙們花的錢”
我打了個哈哈,說道:
“天上的神仙也要花錢?
我還以為神仙都是無慾無求的,也不用吃飯,天天喝點露水就飽了。”
諸葛正氣看了前麵正在巴結丘胖子的星官一眼,見他裝作冇有聽到,當下便多說了幾句:
“天庭和我們是兩個世界,乾說是說不明白的。
施主,如果你有朝一日得到了天勢,得道飛昇成了神仙的話,親自去看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聽了諸葛正氣的話,我不知道是喜是悲了,無奈的笑了一下之後,說道:
“哥們兒你這話說的——我都不敢接了,
借你吉言吧,有朝一日我做了神仙,拚著神仙不做了,也要把這三年補回來。
如果不是瞎闖進了你們道觀,這時候孩子都會說話了。
唉,名字我都給他起好了,可惜用不上”
諸葛正氣微微一笑,說道:
“施主,你可真是少見的不想成仙的人。
你也彆灰心,天上的神仙那麼多,總能遇到有這個本事的”
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終於走到了山洞的儘頭。
可是這裡哪有什麼人,隻是在儘頭的洞壁上,用鮮血畫了一個非鳥非獸的巨大圖騰。
這圖騰應該是畫好不久,上麵的血跡都冇有乾透
看到了圖騰之後,星官和丘北鬥都是一臉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