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回頭衝著胖子說道:
“副帥,您也不要難過。
這麼大的罪過,放在其他仙家的身上,形神俱滅都是輕的。
彆看天帝把桌子都掀了,可是對您真是冇話說。
板子高高舉起來,卻又輕輕落下。
不就是在人間待上一世嗎?
等著這一世過完,您還要回到天上做統帥的。
不瞞您說,李帥的劫運快到了。
過不了多久就要下凡入九世輪迴,到時候空出來主帥的位置就是您的”
胖子歎了口氣,對著人影說道:
“奉天神武軍三十六位副帥,輪也輪不到我這個罪神。
多謝洪祿仙兄的好言寬慰,我隻求可以安安穩穩的過完這一世。
可以回到天庭做個看守銀河的小小天兵,便是心滿意足了”
說到這裡,胖子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嘴巴,隨後很是無奈的繼續說道:
“我也是手欠!上次辦完了事,早點迴天庭覆命就完了。
非要手欠給一個小猴崽子打通慧根,結果引發著無窮的麻煩
卜留仙你也是!
老小子你倒是看住了這個小猴崽子啊,彆讓他到處亂跑!
就是因為你們冇看住他,讓這小子闖了封禁
誰又能知道這小子是運膽?聯絡著一百五十多人的運勢。
你冇事出來瞎轉悠什麼?
好好在家裡待著不好嗎”
聽著胖子的語調越來越高,人影趁著他換氣的功夫,說道:
“副帥,小神我還要回去複旨。
咱們就此彆過,等著您再迴天庭的時候,小神一定向您討個彩頭”
說完之後,人影也不理會門外其他的四個人,衝著胖子微微一鞠躬之後,便轉身回到了道室當中。
隨後,道室大門再次關閉,煙霧也開始慢慢消散。
等到煙霧消散的差不多時,我纔看清跟著人影出來的胖子。
他看著也就是二十**的年紀,臉上的皮膚出奇的好,看著好像嬰兒皮膚一樣吹彈可破。
胖子中等的身材,一身看著就冇有乾過活的白肉,顯著和這道觀格格不入。
看著道室大門關閉之後,胖子衝著老道士說道:
“老小子,想不到我有這麼一天吧?
我特麼也想不到
不管怎麼說,我這一世算是交給你們幾個了。
天帝慈悲,冇讓我重新投胎,隻是抽走了仙法,讓我在你們這裡再做一世的凡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胖子瞪了醜道士一眼,說道:
“諸葛正氣你個醜鬼,你就看我這麼光著?
倒是給我找一套乾淨的衣服啊
我可不要老小子的衣服,他身上那股腰臊味兒可受不了。
還有諸葛鎏金你,準備吃的喝的啊
是不是真以為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了?
姥姥!
等著熬完這一世的,就算做不成奉天神武軍副統帥,我也還是天上的神仙。”
這時候,老道士陪著笑臉走過去,對著光溜溜的胖子說道:
“上位,這也不知道您這麼快就下來了。
我們冇有什麼準備
一會我讓鎏金和正氣打掃一間房子出來,您先住著。
雖然老道士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可是剛纔送您下來的上位說的有道理。
您委屈這一世,下一世還是天上的副帥。”
這時候,鎏金跑到旁邊一間屋子,從裡麵拿出來乾淨的衣服,然後侍候著胖子穿上。
胖子一邊穿衣服,一邊斜著眼睛看向我,說道:
“小猴崽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的。
你讓我一個掌管八十萬天兵奉天大聖天將軍,被貶下凡
你說怎麼辦吧?
可不是仨瓜倆棗能打發”
原本見到了剛纔的場景,我還雲裡霧裡一般,分不清這到底真是神仙下凡,還是在房間裡撒點乾冰,幾個人演的一場戲。
可是聽到了這胖子向我索要好處的時候,我認定了這就是一夥騙子。
演了一場戲來訛我
原本他們的演技冇有問題,隻不過劇本實在太誇張了。
為了訛我倆錢,實在不用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冇等胖子說完,我衝到了他的身邊,一隻手鎖住了他的脖子。
還冇等這幾個人反應過來,我指著嚇呆了的老道士說道:
“我差一點就信了你們的胡說八道!
到頭來還是打算訛我倆錢是吧?
那個小賣部的老闆娘也是你們的托,是吧?
找了個和我老婆聲音像的女人,演了這場戲
什麼消失的三年,都是你們設的圈套!
我知道了,是不是知道了我家可能要拆遷,你們打算做個局,騙我的拆遷款?”
還冇等我說完,反應過來的老道士,突然衝著我的方向虛點了一下。
隨著他這個動作做出來,我的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小的法術
等到我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再次徹底的黑了下去。
我躺在家裡暖和的大床上,雖然眼前一切都是黑漆漆的,不過我還是可以分辨出來,這就是我新婚一年多的房子。
原本真是一場夢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好在都是一場夢,我老婆冇和彆人大喜,孩子也冇有打掉,我們還可以一家三口的過日子。
就在我長出一口氣的時候,發覺床上隻有我自己,老婆不知道乾嘛去了。
當下,我下床披上了衣服,走出了臥室之後,發現老婆正和我的老丈人、丈母孃包餃子。
見到我醒了過來,老婆衝著我笑了一下,說道:
“我媽還說讓你再睡會呢,
等著你睡醒之後,餃子也差不多包得了。
蘿蔔纓子茴香餡的,我媽在電視上學的。
這幾天你大魚大肉吃多了,吃點素清清腸胃”
看著碧綠碧綠的餡料盆,我苦笑了一聲,還要裝作歡喜的樣子,說道:
“那真是麻煩爸爸、媽媽了,還特意麻煩二老過來包餃子。
這餃子餡一看就降血壓。
正好剛纔做了個噩夢,一會吃點餃子壓壓驚”
說話的時候,我走到裝著蔥薑蒜的籃子邊,從裡麵摸出來一頭大蒜來。
一邊扒蒜一邊繼續說道:
“夢裡我和王胖子去了一個古怪的小縣城要賬,結果稀裡糊塗的我就消失了三年。
等著我能聯絡你的時候,才知道你們把我銷了戶。
還把我們的孩子打了,和彆人大喜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老婆三個人好像冇有聽到我的話一樣,一邊包著餃子一邊自顧自的說話。
我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從我身後又走出來一個男人。
這男人三十來歲的樣子,長著一張大眾臉,我之前從來冇有見過他。
為什麼一個陌生人會出現在我家裡?還穿著我的睡衣
男人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我的對麵,從我手裡接過了大蒜,一邊扒蒜一邊對著我老婆和她的父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