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牧瑤叫你呢,耳聾了?”
陳默對我遲遲冇有反應很不滿,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一個踉蹌,我清醒過來,
回過頭,陳默的臉色陰沉,
我置若罔聞,扭頭準備離開。
周圍人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看看牧瑤,人家讓她乾啥她就乾啥”
“真是,一點尊嚴和底線都冇有”
“真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陳默身邊的男生也開口調侃,“陳默你這不行了,怎麼都不理你就走了”
陳默冷哼一聲,“就她?現在肯定是去買水了”
“她感恩都來不及,也敢不理我?”
我冇有理會背後的討論聲,既然決定離開就冇必要繼續騙自己了。
我已經浪費了5年的時間,是時候離開了。
4
第二天上課,我第一次冇有去看陳默。
我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我。
打開手機,陳默的十幾條未讀訊息被我免打擾,
同學的訊息也接連發來。
同學:“你都不知道,陳默在學校裡揚言誰和你走得近就是和他作對”
“說要是見到你要讓知道放他鴿子的後果”
“牧瑤你要不要和陳默道個歉啊”
我:“隨便他”
從他們討論的聲音裡,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
昨天陳默在球場等了我一個小時,
後知後覺的發現我根本冇去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