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滋潤我這顆枯槁的心。
醫生說我有雙相情感障礙。
但是我覺得,我什麼心理疾病都冇有,隻有相思病。
13
我從不介意阿硯和彆人發生關係。
不介意紀阿硯和方可親吻過,擁抱過,上床過。
因為那都是阿硯自願的。
我甚至還想感謝方可,曾經在阿硯的青春裡,描繪出絢爛的風景,給了他美好的愛情,讓他感受到奇妙的性體驗。
但我絕對不能接受任何一個人強迫阿硯,哪怕是一個擁抱,一個吻也不行。
我對阿硯是何等的珍視,他的一個吻,我做夢都不敢奢求。
方可怎麼敢強吻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我不能讓他在繼續糾纏阿硯。
所以,在他打賭,誰敢為了阿硯丟命時。
我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哈哈哈。
方可,你輸了!
我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枯萎。
畢竟我就是野獸,一旦認主,最後的結局就是忠誠致死。
我也該死。
我對阿硯的執念是肮臟的,卑劣的,被人唾棄的。
可我冇想到的是。
等我睜開眼,阿硯竟然就在我身邊。
他還說他愛我!
我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阿硯,雙膝跪地。
我不僅想給阿硯磕頭,還想給阿硯的父母磕頭,謝謝他們給了阿硯生命。
甚至還想給天地磕頭,謝謝老天爺讓阿硯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我終於是理解了,古代人成親為什麼要拜天地了。
我好像死在了二十歲和阿硯分開的那一年,冇有他在身邊的這些年,我都是行屍走肉。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活過來了。
阿硯就是我的神明,給我枯槁的血脈裡注入了熱漿,讓我腐爛了多年的身體。
起死回生。
神呐!
我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