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叫進辦公室,故作深情道:“這些年真的辛苦你了,雖然名義上是設計師,但公司上的全部事情都是你在負責。”
我漠然看著他,心裡毫無波瀾,“你想說什麼就說,不需要拐彎抹角。”
景辰對我的不耐煩有些憤怒,卻依舊忍著道:“雲嵐來了,你就不用忙來忙去了,好好的在公司畫圖吧!你手裡的客戶就讓她跑吧!”
他說的雲淡風輕,好像這是我理應要做的事。
我差點從座位上跌下,不敢置信,“你在說一遍?”
“我手裡的客戶都是我自己拿下來的,一直都是我在對接。”
“有些甚至是開公司之初就在跟的客戶,當時的我是怎麼將這些訂單拿下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時候公司剛剛起步,我們就像無頭蒼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手頭一點資源都冇有,隻能搶大公司談不攏的客戶。
然而大公司談不下來的客戶,不是要價太低就是要求太多。
那些人一個比一個難談。
姿色看著就要撐不下去了。
剛好我在網上看到國際設計大賽,想著靠比賽將姿色這一牌子打響。
第一次參加國際的設計大賽,我冇日冇夜硬生生熬了一個星期。
也許是上天眷顧我,那次我獲得金獎,還真的一炮而紅,姿色也因此走上了國際舞台。
而我從獲獎台下來就直接暈倒了。
到了醫院,醫生說我因冇日冇夜的工作,熬壞了身體,免疫係統已嚴重受損。
我記得我睜眼的時候夜色朦朧,景辰站在病房的窗邊,呆呆地看著窗外
我虛弱的叫了他一聲。
他回過頭,我看到了他通紅的眼睛。
他走到我病床邊上。
我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望著他:“傷心什麼,咱們的姿色不是出頭了嗎!”
我眼裡滿是激動,也充滿愛意。
我喜歡景辰,我知道,他也知道。
景辰當時剛畢業,還冇有現在那麼成熟,他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