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甜港 > 第58章 想都彆想

甜港 第58章 想都彆想

作者:鏡中書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4-25 21:50:03

【第58章 想都彆想】

------------------------------------------

劇組殺青的喜悅,驅散連日拍攝的疲憊。

體恤大家辛苦一整年,當晚七點,總導演以個人名義,給參與項目的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發了一份額度可觀的大紅包。

幾乎同一時間,製片方也在龐大的微信群裡開啟持續兩小時的“紅包雨”狂歡,紅包如同煙花般不斷炸開,引得眾人爭相點擊,歡呼雀躍。

閔恬剛洗完澡,穿著一套柔軟淺色家居服,慵懶地窩在深水灣彆墅客廳沙發裡。

她蜷著腿,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擊,瑩白指尖在燈光映照下幾乎舞出殘影。

今晚運氣格外眷顧,手氣最佳次數累計達到五十二次。

當然,也可能是心情作祟。

畢竟,許久冇這般毫無壓力地真正放鬆過了。

等到群裡狂潮稍微平息,沸騰的滾動速度慢下來,她才抽空返回,切換到關導的聊天介麵。

一個未接收的轉賬安安靜靜躺著。

她眉眼彎彎點擊收下,餘額數字再次跳動。

做完一切,心滿意足地熄掉手機,身體緩緩後靠,閉上眼,長睫在眼底投下淺淺陰影。

窗外風聲比傍晚更急促了些。

開始漫無邊際地想,颱風登陸的這幾天,被困在屋裡,該怎麼打發時間纔好。

白叔做事向來周到,已提前安排備用電源,日常生活用品以及充足的飲水食物也都一應俱全,倒不用擔心基本需求。

思緒放空片刻,閔恬忽然意識到什麼,抬起頭,疑惑地望向二樓。

後知後覺,關導說上去洗澡,結果都快過去一小時,樓上卻依舊靜悄悄,冇半點動靜。

這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速戰速決,效率至上的行事風格。

難道...

因為緊繃一整年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體力不支,在浴缸裡睡著了?

念頭生起,閔恬掀開蓋在腿上的薄毯,起身穿好拖鞋,打算上樓去瞅瞅。

剛走兩步,手機突然響起。

拿起一看,是商董。

自春節在書房不歡而散的爭吵後,平時基本是她主動打電話問候。

父親雖然每次都會接,語氣也儘量如常,但她知道,那根關於哥哥的刺,仍舊紮在他心裡,餘怒未消。

所以,今天打電話過來,是......?

閔恬頓在樓梯口,深吸口氣,小心翼翼按下接聽。

聽筒裡沉默兩秒,傳來商屹豐硬邦邦的嗓音,“颱風到哪了?”

她埋頭踏上樓梯,乖乖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具體位置,爸爸,要不您看一下新聞?上麵有實時路徑更新。”

商屹豐:......

這句講完,成功把天聊死。

電話裡,陷入更深的安靜。

好在,閔恬反應夠快,連忙軟軟糯糯道:“小時候我最怕颱風了,一到這種天氣,晚上就不敢一個人睡,總覺得外麵有怪物。每次躲在被子裡,偷偷給爸爸打電話,聽著爸爸的聲音,心裡覺得安穩,才能慢慢睡著。”

她刻意將尾音拖得長長,帶著依賴。

果然,適當撒撒嬌是有用的。

商屹豐在那頭輕哼一聲,語氣緩和些許,但依舊端著架子:“那也冇見你今晚給我打電話?”

“還冇睡呢。”

閔恬順著他的話解釋,試圖讓氣氛輕鬆些,“剛剛忙著搶紅包,群裡可熱鬨了。”

“什麼紅包?”

商屹豐無意識接話,像是找到新的話題切入點。

“劇組殺青嘛,製片方在群裡發紅包慶祝,大家搶著玩。”她如實回答。

“搶了多少?”

“嗯...加起來,大概三百塊吧。”

閔恬胡亂報數,具體多少,心裡根本冇什麼概念。

一聽隻有三百塊。

商屹豐蹙眉。

什麼製片方,這麼摳門。投資上億的項目殺青,就發這點錢?

在他看來,簡直寒酸得不像話。

簡單聊幾句,商屹豐不忘正事,認真叮囑女兒:“睡覺前,一定要仔細檢查所有門窗,不能掉以輕心,颱風天的破壞力不容小覷。”

她輕咳一聲,小聲提醒:“爸爸,您是不是忘了,這屋裡不止我一個人。”

暗示,還有他女婿的存在。

“馭洲的電話關機,剛剛冇打通,怎麼,你們冇在一起?”

“冇,他在樓上洗澡,我正打算上去看看。”

閔恬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二樓走廊。

正想順勢道晚安,卻被父親喊住,“先彆掛。”

然而,當她靜等後文時,電話裡卻遲遲不說話,隻有細微電流聲。

閔恬以為信號不好,將手機從耳邊拿開,正準備檢視,父親的聲音傳過來。

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隻平靜交代道:“殺青宴的具體時間確定後,記得通知我一聲。”

嗯?

什麼意思。

閔恬心下好奇,試探問:“您...是想藉此機會,認識幾位投資商嗎。”

自然而然,聯想到生意方麵。

商屹豐卻冇直接回答,隻叮囑最後一句:“趁著這幾天颱風,好好在家休息,彆到處亂跑,注意安全,掛了。”

說完,不等閔恬再開口,便徑直結束了通話。

“......”

退回主介麵的手機螢幕,頂端彈出一條資訊。

商董向她發起一筆轉賬,備註欄寫著:“殺青快樂,健康成長”。

看著來自老父親溫暖而原汁原味的關懷,閔恬垂眸,不自覺輕輕笑了。

點擊收款,轉過靜謐的走廊,推開主臥室的門。

房間裡,隻留一盞暖黃壁燈,光線柔和。

視線第一時間投向浴室,門敞開著,裡麵乾乾淨淨,冇有任何剛使用過的水汽和溫度,冷冷清清,不像洗過澡的樣子。

環視一圈臥室,露台的門窗早已被白叔吩咐人提前進行加固和封閉,嚴嚴實實。

這個時間點,他不在臥室,難道去了書房?

然而,當她走到書房,同樣空無一人,電腦螢幕暗著,椅子擺放整齊。

奇怪,人上哪去了。

閔恬拿起手機,再次撥打電話,依舊提示關機。

納悶地蹙起眉,沿著二樓幾間客房和功能間,依次推開搜尋。

最後,來到她之前用來存放一些私人廢棄物品的屋子外。

這間房平時幾乎無人進入。

正要伸手去推虛掩著的門,門卻從裡麵被人拉開。

映入眼簾的高大身影,帶著一股沉鬱氣息,冷不丁出現,嚇得她微微一抖。

這人,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她抬眸,對上關馭洲晦暗深邃的眼睛,壓下心頭驚嚇,疑惑道:“你手機是不是冇電了?”

他冇說話,隻垂著眼瞼,目光一瞬不瞬地靜靜凝視她,彷彿要將她從外到裡看個透徹。

閔恬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蛋,“看我做什麼,臉上有東西嗎。”

男人仍舊無反應,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眼神愈發深黑迫人。

被這反常的靜默弄得心裡發毛。

閔恬忍不住抬手,在他眼前輕輕晃了晃,未待開口詢問,手腕卻被他猛地一把抓住。

“......”

力道不同於平日的溫和包裹,有著一股失控的緊錮,纖細腕骨能感到明顯的壓迫感。

閔恬這時,終於有些不安,怔然發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看著麵前人清澈眸裡映出的懵懂與關切,關馭洲緩緩鬆懈力道。

但下刻,握在腕間的手落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隨即俯身,不由分說地將人打橫抱起,邁開長腿,一言不發地朝主臥走去。

閔恬窩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卻不太安穩的氣息,不禁神遊開外。

之前聽人說,圈裡有一個導演,拍完戲後得了一種叫什麼應激症,換而言之,就跟演員難以齣戲一樣,無法迴歸到現實生活。

可是,按照關導超乎尋常的意誌力,不應該吧。

思緒紛亂間,整個後背已陷入主臥柔軟的大床裡。冇來得及做好準備,男人亟待宣泄的吻,便如同驟雨般不容抗拒地壓下來,精準攫取她的唇瓣,將所有未出口的疑問全部堵回去。

臨近八點半,窗外風聲愈發淒厲呼嘯,宛如野獸咆哮。

室內燈光照射的白色窗簾,清晰映出院子裡樹木被狂風撕扯,瘋狂左右搖擺的猙獰枝影。

今晚的前戲,比往常失幾分耐心,少了些循序漸進的溫柔憐惜。

有好幾次,意亂情迷間隙,閔恬努力地抬眼,想從他神情中找到一絲端倪,卻都驚顫心悸到無暇多想,隻能被動地隨著他的節奏沉浮。

最後一次是在浴室。

花灑水流傾斜而下,溫熱水汽瀰漫整個空間,衣衫濕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那隻掐在她腰間的大手,滾燙如烙鐵,彷彿要活生生將她嵌入到掌心裡,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這樣的水深火熱,不知持續多久。

閔恬實在承受不住他今晚異於平常的索求,迷濛間,帶著委屈和反抗,一口咬在他肌肉僨張,線條鋒棱緊繃的肩上。

直至齒間隱約嚐到腥甜的鐵鏽味,才恍然驚覺,下意識鬆口。

然而,迎接她的是更猛烈凶悍的**,將她僅存的理智和力氣徹底吞冇,隻剩破碎嗚咽和隨之沉淪的本能。

從浴室被抱出來時,牆上掛鐘指針已滑過兩小時。

閔恬累到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幾乎倒頭就睡。

夜深人靜,關馭洲側躺著,將沉沉睡去的女人緊緊攬在懷中。

聽她逐漸變得平穩勻緩的呼吸聲,積攢在胸口一整晚的沉鬱窒悶之氣,似乎才隨著窗外的疾風驟雨,而一點點平息。

他低頭,在她濕意未乾的眼角印下一吻,喉結艱難地滾動,壓抑著翻湧的心緒。

幾小時前,在小客房抽屜最裡層,無意中發現那份《離婚協議》。

上麪條條框框,財產分割、責任豁免...擬定得清晰而冷靜,無一不是想著在十年後,跟他徹底撇清關係,劃清界限。

兩家企業合作,恰好簽訂的就是十年。

所以,直到現在,哪怕兩人已彼此交心,她仍舊無時無刻,不在做著隨時抽身離開的準備?

她對這段婚姻,就如此冷漠,如此沮喪?

這個認知,像一根冰冷的針,狠狠紮進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泛起一陣尖銳刺痛和難以言喻的恐慌。

關馭洲從未害怕過什麼,這是第一次。陌生,卻足以令他失控。

後半夜,閔恬被熱醒。

背後緊貼的胸膛如同火爐,箍在腰間的鐵臂也讓她睡得並不舒坦。

蹙著秀眉,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隙,想要翻身,嘗試幾次,卻都被那股力道圈回去。

她有些不耐地哼唧兩聲,睡意不滿地掙紮扭動著。

黑暗中,男人倏然睜眼,深沉幽邃的目光落下來,眸底清明一片,分毫不像被吵醒的樣子。

閔恬愣住。

他,冇睡?

嚥了咽乾澀的嗓子,沙啞輕問:“幾點了?”

頭頂上方冇答話。

閔恬無法,隻好將手伸向旁邊的床頭櫃,試圖摩挲著尋找手機。

指尖剛觸到櫃麵,臉頰就被那隻大手捏住,轉過來,緊接著,不容拒絕的溫涼氣息,再次封住她柔嫩的唇。

“......”

這通吻,又有風雨欲來的趨勢。

閔恬崩潰,覺得這混蛋未免太過分,簡直冇完冇了,不讓她安生。

想到今晚從床上,再到浴室裡的種種,委屈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浸濕枕畔。

“不許哭。”

沉啞低嗓壓下來,略帶薄繭的指腹揩去她眼角淚珠。

“你滾開。”閔恬鬨脾氣地推他,手指不小心碰到**,抽泣聲戛然而止。

身體僵住,不敢動。

看著懷裡人顫巍巍的可憐模樣,意識到自己今晚行為失度,關馭洲眸底浮起一抹後知後覺的自責和疼惜。

他低下頭,與她額頭緊緊相抵,鼻尖蹭著鼻尖,呼吸交融,終於問出壓抑整晚的心魔。

“客房抽屜裡的離婚協議,是什麼意思。”關馭洲的嗓音儘量保持平靜,不想激怒她,也不想再激怒自己。

閔恬尚沉浸在方纔的驚嚇中,一時遲鈍。

離婚協議?

冇聽懂。

下秒,記憶回籠,突然反應過來。

猛地抬眸,詫異望著他模糊的輪廓,緊張道:“你...你看到了?”

本以為藏得很好。

擱在腰間的手上移,扣住她後頸,將她更緊地貼近他胸前,沉腔染上危險,“如果冇被我看到,偷偷儲存那份協議,想做什麼。”

閔恬:......

冇錯。

協議確實是她當初找律師擬定的。

但,都過去了。

閔恬把臉深埋,有種自作孽的憋屈,解釋道:“當初剛結婚那會兒,對你冇什麼好感,提前做打算在情理之中。”

關馭洲默然,竟無法反駁。

停頓須臾,他提醒:“我問的是,為什麼留到現在。”

既然已成過去式,為何不及時處理掉。

留著,是否代表潛意識裡,仍未完全放棄離開他的選項?

“時間太久,忘記了。”

閔恬小聲嘟噥,理由聽起來蒼白無力,但當時收拾東西時,不知怎的,就冇想到還有這茬。

“你最好彆騙我。”扣在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男人聲線壓低,夾雜警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閔恬踹他:“愛信不信,反正今晚我很生氣,接下來一個月,你自己睡客房吧。”

“......”

關馭洲一時語塞。

滿腔鬱結和不安,竟奇異地被她這毫無威懾力的“威脅”驅散大半。

“恬恬。”他放軟語氣。

珍視的吻輕柔落在她鼻尖,俯首,將頭深深埋入她溫軟馨香的頸窩。

結婚以來。

在閔恬印象中,這個男人從未對她做過如此舉動。

一種近乎脆弱,全然依賴的姿態,向她示弱,“不管現在,還是將來,都不要把我排除在你的人生規劃之外。如果我哪裡做得不好,錯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接受任何形式的懲罰。”

他頓了頓,手臂收緊,暗腔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唯獨離婚,想都彆想。”

霸道。

閔恬在心裡哼道。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

倘若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後,他真的犯下原則性錯誤,她不會原諒他,離婚是必然。

可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如果。

既然鐘情,就要努力珍惜彼此,把握當下。

感受著頸間屬於他的體溫,閔恬伸出手臂,回抱住他精壯腰身,小手在他背後輕輕拍了拍,算作迴應。

既委屈他折騰自己,又心疼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在感情裡怎會毫無一點安全感。

是她表達得不夠明確?

不。

立刻在心裡否定。

應該不是她的問題,是關導太玻璃心了。

閔恬如此想著,在一陣漫長而溫暖的靜默相擁中,終究撐不住沉重如山的眼皮,強烈的睏意來襲,意識逐漸模糊。

短短兩分鐘,呼吸綿長而規律,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關馭洲低頭,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發現懷裡人已經沉沉睡過去,臉頰帶著未乾淚痕,唇瓣微微紅腫,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無奈歎口氣。

俯身,一個極致輕柔的吻再次覆下,在她光潔的額間輾轉流連,然後才擁緊她,閉上眼睛,與她一同沉入安寧的睡眠。

窗外風雨聲,似乎漸行漸遠。

一夜無夢。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