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64 跟他拚了
兩個選擇下, 向沅迫於他的淫威,隻得選擇跟他走。
她本來打算這陣子就要從向茗這邊離開。
畢竟住在這邊也不太方便。
她合理懷疑,向茗一開始從家裡麵出來,不顧父母反對也要獨居, 就是為了方便自己談戀愛。
她如今也長大了, 需要自己的獨處空間。
向沅剛來這邊住的時候, 姐妹二人還住在一個房間。
後來,向沅就有些無法忍受。
她不能接受睡前還有兩個人在自己耳邊調情,那種起膩的聲調讓她隻想趕緊逃離臥室。
再加上她在家或者從外麵回來,時不時地就會撞見二人親密的場景。
所以,向沅覺得自己實在是不能在這裡繼續住下去了。
隻是——
自己想回去和被程知南威脅,是兩碼事兒。
屋內。
向沅讓程知南轉過身去, 不許看自己換衣服。
程知南也配合, 背對著她:
“那你換好了叫我。”
向沅起身, 薄被從姣好的曲線上滑落,她赤足走向衣櫃,開始挑選衣服。
明明都要準備入睡的環節, 程知南偏要來擾自己清夢,她肚子裡麵忍不住憋火。
程知南雖然背對著她,但依然能清晰地聽到身後的動靜。
他聽到她從床上爬起來, 然後走到衣櫃旁邊, 開啟門, 挑選著衣服。
餘光隱隱能窺見些許春光,但程知南依舊保持著正人君子的作風, 背脊挺直,沒往那邊多看半分。
他雖然沒看,腦海中卻是能想到向沅此刻在做什麼。
他喉結微滾, 睫毛垂下,整理著手邊袖釦,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力。
向沅挑好裙子,直接套在身上,然後對程知南說:
“好了。”
“轉過來吧。”
程知南轉身看她:“把你的行李收拾下,我今天一並替你帶回去。”
向沅安靜好一會兒,然後憋出來一句,“那回家以後,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程知南:“嗯,我答應你。”
向沅:“也不許用……那個東西。”
程知南:“好,你不喜歡,就不用。”
向沅這才放心下來,整理著自己的行李。
她行李箱在外麵,走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向茗根本不在家。
她轉了一圈,然後回去問程知南,“向茗呢?”
程知南:“可能是出去了。”
“……”向沅這才反應過來,程知南既然早就知道,那剛纔是不是就是在故意誆自己?
她眯起眼眸,後知後覺地說:“程知南,你騙我。”
程知南拉住她手腕,“後悔剛才做的決定了?”
向沅:“……”
程知南:“如果你現在想反悔,我也同意。”
說來說去,向沅也沒有勇氣答應他第二個選擇。
她咬咬牙,想著回去就回去了。
她給向茗發了訊息,說是自己已經回家了,順便讓她早點回來,彆在外麵玩太晚。
剛發完訊息,就到了程知南的車前。
程知南替她拉開副駕駛車門,“進去吧。”
向沅也沒客氣,直接坐進車內。
車內忽然多了些女人的香氣。
淡淡的梔子香氣,融合著馥鬱的身體乳味道。
向沅雙腿交疊,還在鬱悶剛才被程知南套路的事情。
程知南垂眸看她。
“還在不開心?”
向沅:“程醫生,你現在也學壞了。”
程知南隨她怎麼評價,“有的時候,對你不能用太常規的手段。”
向沅挑挑眉,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我漫畫的事情,你不許跟爸媽他們說。”
程知南:“嗯,我知道。”
向沅:“你還記不記得之前眀溶溶總想給你看的漫畫?”
程知南:“她也是你的粉絲嗎。”
向沅:“……誰能想到會那麼巧合。”
程知南:“如果她知道嫂子是自己喜歡的漫畫家,那她應該會很開心。”
向沅:“這件事情要是讓她知道,程醫生的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程知南:“之後你可以繼續創作,不用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情就有心理壓力,我不會乾涉你的生活。”
向沅有些懷疑地看過去,“你什麼時候這麼開明瞭?”
程知南:“我之前對你很嚴苛?”
向沅糾正他:“是非常嚴苛。”
程知南想到上次看到她和她朋友的聊天記錄。
向沅討厭自己,還會忍不住跟朋友吐槽。
程知南:“如果你討厭我的嚴苛,以後我會改變。”
向沅卻不相信他的話,一路上都在鬱悶。
到了家,程知南替她把行李拿進去。
布萊克看到向沅回家,熱情地跳到她懷裡麵,歡迎她回家。
向沅抱住懷裡麵的狗,發現家裡麵依然還是那麼乾淨。
這陣子住在向茗家中,一向懶惰的她都要替向茗打掃衛生,程知南一個人卻可以把家裡麵打理得井井有條。
程知南替她把行李拿進屋內,然後一一規整好。
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沒出動靜,很是安靜。
向沅湊到他身後,輕聲說:“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不用麻煩你。”
“不麻煩。”程知南背對著她,替她把衣服掛到櫃子裡麵,“以後不要隨便出去住,那樣我會很不習慣。”
家裡麵少了她的氣息,變得像之前那樣冷淡沒有人情味。
程知南不喜歡空蕩蕩的家,所以無法忍受她不在。
如果還有下一次,他恐怕不會有這麼好的耐心。
向沅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勁,懶散道:
“我隻是出去散散心罷了。”
對於這話,程知南久久沒回複。
向沅有些意外,喊著他名字,“程知南?”
幾分鐘後。
程知南替她把所有東西都規整好,回頭看她。
他走到她麵前,指尖抵住她的唇,輕微摩擦,眷戀著這種柔軟觸感。
“之前是你說要繼續維持婚姻條約的。”
“……嗯。”
他漆黑睫毛低垂著看她,沉聲道:
“我沒說婚姻條約裡麵有你可以離家出走這一條。”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掌托住她腰肢,帶到自己腰前,年輕的兩具軀體緊緊貼合著,溫度越發升高。
後來,他手掌自然下滑,貼合在飽滿處,“再有下次,我就要跟爸媽告狀了。”
程知南是家中捧在心尖上的女婿,要是爸媽知道他在自己這裡受了委屈,肯定不會輕饒向沅。
向沅小聲:“你怎麼還學會告狀了?”
“我隻能這樣。”程知南低頭吻她,輕聲歎息,“向沅,我是真的拿你沒辦法。”
向沅被他熾烤的不太自在,“你先放開我。”
程知南沒回答她,兀自說:
“那你答應我,這樣的事情,沒有下一次。”
向沅也是倔強脾氣,這種時候也沒順從程知南的意思。
她下意識總覺得程知南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然而,沒得到她的回複,程知南這一次也不決定再忍。
滾燙的唇舌吻到耳垂位置,然後輕微撕咬,舌尖吻到她耳廓位置,一路往裡麵鑽著,直接癢到心底。
向沅幾乎是下意識地輕叫一聲:“程知南,你做什麼。”
他身上隱隱有些危險氣息,向沅忍不住皺眉,後退一步。
她氣息有些亂,提醒他:
“程醫生,你違約了!”
“今天不是禮拜日。”
剛才還在提醒她遵守約定的人,現在又開始主動破壞規則。
程知南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是打算不再遵守約定。
這約定,也是時候廢棄了。
他不想再按部就班的生活。
如果可以,他倒想徹底放縱,每天都跟她過這種不知羞恥的生活。
他引以為傲的克製,在這一刻,被他徹底丟棄。
她離開僅僅一段時間,程知南就被她弄得有些火氣。
他從未對她發火,但不代表心中沒有想法。
帶她回家,也隻是他的第一步。
他扯掉領帶,唇角沒有波瀾地勾動了下。
“是的,我違約了,你可以告我。”
“並且,我今天還打算一錯到底。”
說完,向沅就被他扛到肩膀上,直接來到臥室內。
布萊克有些著急地跟著二人跑來跑去,看著床上的二人廝混在一起。
向沅幾次想起身,都被程知南摁在床上。
她雙手被他束縛著,貼在枕頭一側。
嬌氣的手腕麵板,泛起淡淡的紅色。
向沅臉頰漲紅,罵他:“你怎麼不按規矩來。”
程知南:“既然你可以,那我也可以。”
向沅:“……”
程知南:“向沅,你對我太不公平。”
他低頭,用力吻上她的唇,把這陣子的想念全都宣泄出來。
向沅嗚咽一聲,沒掙紮太久,就接受了他的吻。
縱使她此刻有些狼狽,頭發淩亂地鋪在床頭,裙子也翻到膝蓋上麵,氣勢卻依然很足。
程知南吻她,被她咬了幾下,卻沒鬆口。
口腔裡麵傳來淡淡的鐵鏽味道,大概是血的味道,他捲起她舌尖,要她一起品嘗這味道。
緊接著,手掌伸到薄薄的布料下麵,告知她:
“其實,對付你有用的辦法是這個,對不對?”
向沅氣的想罵他,然而一看到他那張臉,再難聽的話也說不出來。
這樣優秀的人,這輩子哪裡讓人罵過。
他走到哪裡都是優秀的,被人敬仰的,唯一幾次吃癟的時刻,都是在向沅這裡。
這樣好看的一張臉,做起混蛋事情來也是遊刃有餘。
向沅實在是說不出來難聽的話,最後恨恨罵了句:
“王八蛋!”
程知南襯衫已經十分淩亂,釦子崩壞好幾顆。
“隻是這樣?”
“……”
“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些更難聽的話。”
向沅強撐著不被他弄得失去理智,“我才沒你那麼過分。”
程知南低頭笑著:“的確,在這方麵,我比你過分多了。”
向沅:“你要是現在想知錯就改,我就原諒你。”
“祈求你原諒的事情,不急在這一時,結束之後,我會好好哄你,但是——”
“不是現在。”
下一秒。
向沅身上的裙子就被他撕碎。
向沅睫毛緩緩眨動。
“程——知——南——!”
他竟然撕碎了一條她最喜歡的裙子。
向沅掙紮著,想起來跟他拚了。
她剛才幾次掙紮,都被程知南壓製下去。
畢竟男女力量有差距,程知南輕輕鬆鬆,就可以製服她。
然而,這一次,程知南卻是沒有攔她。
向沅起身瞬間,他攔腰抱住她,“想換個姿勢?”
向沅:“……”
說完,沒等向沅同意,他就起身拿起櫃子裡麵的東西。
向沅從來沒嘗試過這樣,一時間也被嚇懵了。
“程知南……”
程知南安撫她:“你會喜歡的。”
向沅:“我不喜歡,你放開我。”
程知南:“口是心非。”
他抱著向沅,在屋裡麵來回走著,然後看到了守候在門口的布萊克。
“布萊克好像餓了,我們去給它喂點東西吃怎麼樣?”
“我……不去。”向沅氣若遊絲地回答。
“它可是你帶來的狗,你纔是它真正的主人,你不在的時間裡,都是我在幫忙照顧它,你好不容易回來,還打算不給它吃飯?”程知南輕聲說,“我們去給它弄些吃的。”
向沅知道程知南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折磨她。
她咬牙切齒地說:“非急在這一時?”
程知南:“嗯,就要現在。”
向沅:“……”
她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頭顱忍不住搭在他肩膀上,牙齒輕輕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程知南卻是極壞,時刻忙著,一點不停下來,一會兒去給狗狗餵食,一會兒又要在客廳裡麵來回踱步。
向沅整個人幾乎崩潰。
終於,程知南終於對她有了些憐憫之心。
他停下腳步,問她:
“夠了嗎。”
向沅骨節泛白,哼唧著說不出來完整的話。
程知南偏頭看她。
“你現在跟我保證不會再離家出走,我就停下來。”
向沅這回是真服軟了。
她再也不跟程知南對著乾了。
逞口舌之快一向沒有好下場。
她做什麼要好端端地招惹程知南。
她睫毛上掛著淚珠,眼瞼下方帶著紅潤,十足委屈地說:
“我再也不離家出走了。”
“要是還有下次怎麼辦?”
“……”
程知南聽不到她的回答,附在她耳邊,“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日日這樣,直到你乖乖回到我身邊。”
向沅忍不住顫抖了下,“程知南,你彆太過分。”
她動作幅度太大,惹得程知南輕蹙眉頭:
“彆亂動。”
向沅:“……”
這一次,程知南算是把壞事做儘,惹得向沅一直在罵他。
她罵人不狠,幾乎也沒有殺傷力,更像是變相的撒嬌。
程知南聽著,時不時還輕聲附和幾句。
他被她弄得心緒很亂,最後乾脆合上臥室的門。
一陣暴風驟雨後,臥室內才徹底安靜下來。
……
……
程知南依然是老套路。
惹惱了她,然後又悉心照顧。
但是經此一事,二人之前的婚姻條約徹底作廢。
程知南通知她,以後不用按部就班地做那些事情。
他相信,他們之間不需要那些桎梏也可以相處得很好。
向沅半信半疑,慶幸不用按部就班的同時,又有些落差感。
之前那些甜蜜小手段,就真的作廢了?
不用再刻意的找時間牽手、擁抱、接吻、約會和吃飯看電影,就連做不做都要看心情。
那他們兩個人要是生氣,豈不是要持久戰?
向沅輕鬆之餘,也忍不住擔憂。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程知南不再管著她了。
向沅一開始頗為開心,甚至試驗般的晚回來了幾次。
結果,程知南真的沒有管她。
這人還真是說到做到。
無論向沅做什麼,他都不會過問。
她也不用再想著週一到週日要做什麼。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自在。
隻不過,時間一長,向沅就發現了不對勁。
程知南不僅不管她,而且也開始早出晚歸,甚至於兩個人的夫妻生活最近也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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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