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57 家裡老公管得太嚴
眼下他正在生病, 向沅直覺自己應該拒絕他。
可是自己若是真的拒絕了他,他難免會失落。
向沅心中不斷掙紮猶豫,最後像是被他蠱惑一般,竟然真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向沅手掌觸碰的瞬間, 程知南輕哼出聲, 唇中噴出熱氣。
“對, 就是這樣。”
“很乖。”
向沅被他的熱氣籠罩著,竟然也開始出汗。
程知南這樣現場指導,讓她越來越熱。
屋內很安靜,偶爾會聽到樓下有些聒噪的打鬨聲。
但這二人,已經完全遮蔽外界那些聲音,隻沉浸在專屬於二人的世界裡。
向沅雖然疲憊, 可還是想著他是個病號, 自己要多加擔待。
本來生病就已經很難受, 若是讓他不開心,估計他心情會更加鬱悶。
向沅忍不住有些分神——
她什麼時候在這種事情上這麼善解人意了?
算了。
小事一樁。
她不跟程知南計較。
畢竟,他也沒少“幫忙”她。
程知南熱氣澆灌著她, 讓向沅有些想逃。
然而,身前男人卻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
在察覺到向沅想躲之時,他擡頭, 用力吻她。
向沅支吾一聲, 然後忍不住用了下力氣。
果不其然。
程知南痛地悶哼出聲。
向沅感覺有些新奇, “這麼脆弱?”
程知南眼尾略微帶著暈染的紅色,撩起看她, “你應該溫柔些。”
向沅無辜眨眸:“我不是故意的。”
程知南沒打算跟她計較,隻是淺淺啄吻她唇瓣。
“它是你的。”
“所以你應該對它好一點。”
向沅被他的話語弄得越發耳熱,之後, 程知南又在她耳邊說了些纏綿的情話。
向沅被他勾惹的失去了理智。
程知南這麼會哄人,此刻讓她做些壞事,她也是願意的。
隻是她難免疲憊,就在向沅賭氣想說要不然就這麼算了,程知南輕笑一聲,扣住她肩頭,再次吻了下去。
……
……
不知道是昨晚吃藥的原因,還是有其他因素在,次日一早,程知南差不多退燒,隻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帶了禮品迴向沅孃家。
路上,他開車的時候,向沅還忍不住擔憂道:
“要不然我來開車,總感覺你臉色有些不好看。”
程知南:“沒關係,已經退燒了。”
向沅:“這事兒也算是給你一個警鐘,就算是身體素質再好的人,肯定也會生病,所以平時不要把自己當成完美的機器,適當休息,不然你的身體也會抗議。”
程知南明白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好。”
“不過……”她清了下嗓子,“你退燒還挺快的。”
程知南唇角翹起:“你的功勞。”
向沅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少來,明明是你吃藥的原因。”
程知南:“昨晚,我出了很多的汗。”
向沅:“……”
程知南:“壓力彷彿也在一瞬間輕鬆不少,是你幫了我,我還沒跟你說謝謝。”
向沅也不知道程知南是不是在故意打趣自己。
說謝謝?
那她是不是應該要回一句,都是自己人,幫幫忙也沒什麼關係。
就在她轉頭想跟他說話的時候,就發現程知南眸中的笑意。
這一次,向沅確認,程知南就是在故意逗她。
“程——知——南——!”她尾音拉長,眸子眯起看他,有些不爽。
這男人現在學壞了,竟然也學會揶揄她。
見她帶著不開心模樣,程知南正色道:
“不知道今天帶的禮品,爸媽會不會喜歡。”
向沅靠在座椅上,懶散道:
“當然會喜歡,你帶的禮品都是投其所好,就連家裡麵的布萊克都有它的專屬玩具,沒有人會不喜歡。”
等二人到家,尤梅和向邵輝早早就在屋內等候他們。
尤梅看到女兒和女婿自然開心,隻不過在聽說程知南昨天生病後,又忍不住擔憂地問:
“怎麼好端端地生病了?”
程知南溫聲道:
“是我自己的原因,可能是受涼了。”
尤梅掐了下向沅的腰,“是不是你又欺負人家了?”
向沅喊冤,“我哪裡敢欺負他。”
他纔是這個家裡麵最受寵的女婿。
若是她真的欺負他,程知南迴來一告狀一個準。
尤梅看程知南今日生病,又讓廚房阿姨做了些病號適合吃的清淡飯菜。
向茗下樓之際,正好看到程知南陪向沅坐在沙發上聊天。
她之前沒少收程知南好處,如今嘴巴學得很甜,叫到程知南就乖乖喊人。
“姐夫 。”
程知南偏頭看她,然後輕微點頭,算是回應了她的招呼。
向茗:“謝謝你昨天在群裡麵給我發的轉賬啊,這還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大的紅包。”
程知南:“不客氣,你是妹妹,照顧你是應該的。”
向茗得寸進尺,“也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這待遇。”
向沅瞪她,示意她適可而止。
程知南輕笑:“有的。”
向茗興奮地叫了一聲,然後挽住向沅胳膊,“姐,你可真是找了一個好老公。”
向沅哼了聲,“給你發紅包的姐夫就是好姐夫?”
向茗:“當然,這總比嘴上說說的強,你說是吧,姐夫。”
程知南但笑不語。
向沅低頭掐她臉蛋,“你現在倒是向著他,他隨便發個紅包,就把你收買了?”
向茗叫著痛,趕忙解釋:“誰說的,姐夫是真的對你好啊,要是不真心對你的人,就算是給我再多的錢,我也是不認他這個姐夫的。”
“向茗說的有道理。”程知南在旁邊幫腔道,“親情不是用金錢可以衡量的,這可以是一種關心手段,但不能完全收買人心。”
向沅見他們二人統一戰線,點點頭,“好好好,是我剛才說的不對,這樣總行了?”
程知南對向茗表現還算是滿意。
最起碼,適當地犒勞這個妹妹,目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不介意給弟弟妹妹花些錢,前提是花錢要值得。
向茗懂事,也是向沅最在乎的妹妹,所以程知南自然願意對她大方。
換言之,他更是為了討好向沅的歡心。
向茗昨天聽人說向沅出去玩了,問她:“姐夫昨天都生病了,你怎麼還出去玩?”
向沅:“我當時不知道他生病,知道之後我就立馬趕回來了。”
向茗:“所以是你一直在照顧他嘍?”
向沅:“嗯……”
向茗湊近親姐,在她耳邊小聲說:
“我看你現在是越來越關心姐夫了,是不是真心喜歡上他了?”
向沅捂住她的唇:“少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先管好你自己的感情問題。”
向茗嗚嗚幾聲,示意姐夫救自己。
程知南沒管她們姐妹二人的吵鬨,而是上樓跟向邵輝聊天。
他發燒剛好,尤梅攔著沒讓他們二人喝酒。
向邵輝有些可惜,“上次跟你爸爸見麵,我們兩個人還好好地喝了一頓,等過幾天可以找機會跟他聚聚。”
程知南猶豫片刻,然後準備從旁邊拿起酒瓶,“爸,我今天……”
話說到一半,就被向沅攔住。
她提醒程知南:“你今天不可以喝酒。”
這話把向邵輝逗笑,“看到沒有,現在男人能不能喝酒,還得聽家裡麵女人的話,知南啊,你老婆不讓你喝酒,你就聽她的吧。”
程知南垂眸淺笑。
“是,聽老婆的話,也是應該的。”
向沅如此關心他,令他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不少。
過年這幾天,他利用空閒的時間都在陪向沅娛樂。
聽說春節期間有電影檔,程知南還專門自掏腰包,請兩家的小輩們看電影,單獨包場,就是為了一起熱鬨開心。
他難得有這樣愜意的休閒時光,格外珍惜和向沅的相處日子。
隻不過——
年後向沅就漸漸地忙了起來。
過年這段時間,她吃了不少好東西,白天要去私教那裡鍛煉,還聽朋友說最近有個投資不錯,她本著玩票興致,也想跟著投一筆。
她性子完全閒不住,整日到處跑,有時候還會跟老爸出去參加酒局認識人脈。
程知南偶爾休假的時候,會給她做一桌子她喜歡吃的菜。
週六中午。
程知南把筷子遞給她,“你最近經常在外麵吃,飲食不太健康,有些不必要的飯局可以推一推,那些飯局上的煙酒味道隻會讓你不舒服。”
向沅看著桌上的菜,眼睛亮了亮。
“最近經常在外麵吃,還真的有些膩了。”
“飯店裡麵的菜都沒有你做的好吃。”
程知南:“下午有什麼安排?”
向沅:“要去看一場畫展。”
程知南:“自己?”
向沅:“跟朋友約好了一起。”
程知南點頭:“早點回來。”
向沅保證道:
“肯定會的。”
然而,到了晚上,向沅來了電話,說自己跟朋友可能要在外麵聚餐。
這已經是向沅不回來吃晚飯的第七天。
她給程知南發訊息過去,正想放下手機,就看到上麵傳來的訊息。
朋友看她一副沉思狀態,問道:
“怎麼了?”
向沅又臨時改變主意,說:
“我今天可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向沅含糊其辭,隻說自己要回家陪另一半。
後來。
向沅臨時毀約的情況越來越多,每次都是在外麵玩的時候,就要臨時回去。
有的時候一個電話過來,她就起身要走。
朋友們猜測她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家裡麵老公管得太嚴?
可向沅什麼時候這麼聽話過了。
她一向都是喜歡自由的性子。
如今結婚了,竟然真被拿捏住了。
向沅也是苦不堪言。
程知南完全看心情。
隻要她稍晚回家,他就會一通電話過來。
一週計劃要做的事情不能耽誤。
若是她主動毀約,程知南就會奉陪到底。
之前還是她說要好好遵守這個一週計劃的,她要是想反悔,就等於打自己的臉。
所以,向沅不敢主動踩這個紅線。
有時候要一起看電影,有時候要散步,有時候還要一起共進晚餐。
若是他心情好,可能會放她一馬。
但等到週日……
程知南又會通通清算。
因為他這個一週計劃,向沅苦不堪言,在外麵完全不能玩個痛快。
她甚至聽到有人在背後偷偷討論自己,說是程醫生管她管得很嚴,在外麵吃飯都不允許,一個電話打來,向沅就要立馬回家。
s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大小姐,婚後竟然這麼乖了。
看來程知南還是有些手段。
向沅聽到自己落得個“夫管嚴”的稱號,越想越覺得這情況不對勁。
程知南管她,就像是管女兒一樣。
哪有人可以這樣沒自由的。
於是,她找了個恰當的時機,準備跟程知南嚴肅地溝通交流下。
晚上。
程知南剛洗完澡,就看到向沅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等自己。
程知南頭發半乾,黑發上還滴落著水珠。
他往向沅那邊睨去一眼,淡聲道:
“還不困?”
向沅穿著白色真絲睡衣,長發柔順地披在身後,臉頰清透,看起來元氣十足。
她抱臂,十分嚴肅地同程知南說:
“程醫生,我們認真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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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向沅:準備反抗[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