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49 “彆躲。”
向沅此刻已經能夠適應程知南酒後的反差。
這男人喝醉後, 經常會說出一些平日不會說的話。
大概是平日工作壓力太大,向沅總覺得程知南是壓抑太久。
她有些擔憂地低頭,“程醫生,你還好吧。”
她這話難免煞風景, 卻是真切的關心。
程知南輕笑一聲。
“我看起來像是有不舒服嗎。”
向沅故意含糊道:
“你喝醉了, 還是早點睡。”
說完, 她準備去關床頭的燈。
屋內的燈剛關上,程知南就把她拉到懷裡。
程知南:“向沅,我沒喝醉。”
向沅聞了聞他身上的酒氣。
“酒味這麼大,還說沒喝醉。”
程知南:“你就坐在我身旁,我喝幾杯,你不清楚?”
向沅:“……”
她當時的確沒太關注程知南喝了幾杯。
程知南輕咬她耳尖, “看來你是真的不在意。”
向沅低呼, “彆咬……”
程知南:“會痛?”
向沅果斷回擊, 咬在他的唇瓣上,像是刻意示威。
“那你也試試看。”
程知南掐住她下頜,沒躲, 反而順勢探入她的唇。
向沅呼吸受限,本想下意識反抗,卻又意識到力量差距, 隻得被動接受他的吻。
一段時間沒接吻, 她吻技竟然有些生疏起來。
程知南本想去尋她的舌, 卻被向沅緊緊閉合的唇阻擋住。
他手掌微微用力,失去了往日的耐心, 低聲道:
“張嘴。”
向沅被他凶到,竟然下意識聽了他的話。
這一次,程知南暢通無阻。
他與她舌尖緊緊相纏, 甜蜜的津液從向沅唇角往下流淌。
她輕微嗚咽一聲,卻沒得到程知南的回應。
他依舊沉浸在與她的吻中。
這段時間,他也會懷念在家中的日子。
原來往日看起來不起眼的日常,在如今忙碌的狀態中,已經是非常珍貴的存在。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向沅幾乎精疲力儘,程知南才微微偏頭,在她耳邊說:
“上來。”
許久不見的夫妻,比戀人更多了一層理所當然的關係。
向沅不該否認她其實也很想念程知南的身體。
由陌生到熟絡,再到此刻的略微生疏。
向沅還有些不適應。
縱使剛才程知南已經體貼地“照顧”她許久,讓她骨頭完全酥軟,可她仍是沒做好準備。
心裡麵已經做好準備,可身體仍是有些不爭氣。
向沅心中惱恨,前陣子她夢裡麵還夢過程知南幾次,怎麼一到實戰,自己倒是出了差錯。
不過說到底——
還是怪程知南。
程知南唇抿直,額頭上也出現細微汗珠。
此刻的他,箭在弦上,比向沅要難受許多。
可偏偏,他對於她,始終是不捨得太過於為難和強迫的。
他問向沅:“很痛?”
向沅:“……嗯。”
程知南:“大概是前幾月我不在家,所以——”
話還沒說完,向沅捂住他的唇,“好了,你不許再說。”
他眸中出現絲絲笑意。
“怪我。”
“對嗎。”
向沅眼神彆扭地挪開,“當然怪你……”
程知南指尖撫上她發絲,“看來這段時間你很乖。”
向沅倉促解釋著:“我每天都忙著趕畫稿,哪有時間去想彆的事情……”
程知南輕笑:“睡覺也算忙?”
向沅無言,抓著床單,感覺到後背出了一層汗,整個人大汗淋漓。
程知南試了幾次,怕她會痛,聽到她哼唧的聲音,喉結忍不住劇烈滾動。
他不再難為向沅,吻了吻她唇角。
“好了,下回再試。”
向沅錯愕地眨了眨眼睛。
這時候退縮……是不是對程知南不太公平。
她小聲開口:“你會不舒服嗎?”
程知南:“嗯,會。”
向沅:“那……”
程知南抓住她的手,似是無可奈何,睫毛掃過她鼻尖,打著商量,“你幫我,好不好。”
向沅指尖動了動。
像是被火焰灼燒。
然而,程知南這次沒打算繼續放過她。
他說:“彆躲。”
向沅就真的無法逃脫。
大概是為了懲罰她今晚過於不配合,程知南時間也增加許久。
向沅有些後悔。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哪種方式會更累。
等到結束後,她手腕彷彿脫臼。
床邊小燈開啟,程知南撫摸她手腕,為她舒緩著,輕聲道:
“好像有些紅了。”
向沅輕哼道:
“很累。”
程知南低笑:“要不要給你買些藥?”
向沅:“不要。”
她現在隻想睡覺,若是讓彆人知道她買藥是為了這種事情,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見她執意堅持,程知南便不再勉強。
他把向沅摟到懷裡麵,問她:
“你剛才,有沒有舒服?”
向沅:“……”
分明是曖昧話,卻被程知南格外正經地說了出來。
向沅回頭看他。
他還真的是很認真。
彷彿把這當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程知南一向注重另一半的感受。
並且不能自私到隻顧著自己享受,不顧及向沅的情緒。
向沅瞭解他。
若是她此刻稍微猶豫,或者說是否定的答案,程知南一定會立馬想儘辦法讓她高興。
所以,她趕忙誠實地點頭:
“有。”
程知南:“確定?”
向沅:“很確定。”
身後的人這才放心下來。
程知南知道向沅有些吃不消自己,所以結婚初期才故意克製。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彷彿又回到原點。
隻能等到年後回家再慢慢磨合。
他拍著她的背,故意哄睡,溫柔道:
“睡吧。”
向沅體力耗儘,早就想睡覺,在程知南的溫柔哄拍下,很快地就進入夢鄉。
次日。
向茗來找向沅吃早飯的時候,發現她有些不對勁。
自助餐廳內。
向沅拿夾子的動作有些彆扭。
向茗好奇問:“姐,你怎麼了?”
向沅:“沒事。”
“你明明有事。”向茗不放心,皺眉拿起向沅的手腕,“是不是扭到了?怎麼看起來紅紅的。”
“……”向沅還沒有想好合適的藉口來矇混過關。
向茗還是個小孩子。
哪裡懂得這麼多。
向沅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藉口。
昨晚究竟背著自己妹妹,做了什麼體力活,能累到手都擡不起來。
就在她詞窮之際,程知南站出來,替她解圍。
他走過來,佇立在二人中間。
“我來吧。”
他端起向沅的餐盤,問道:
“想吃什麼,我幫你拿。”
向茗問他:“姐夫,你們兩個昨晚……”
程知南麵不改色:“大概是不小心扭傷,不用擔心,一點小問題,很快就能恢複。”
大概是他這個醫生說出來的話過於唬人,向茗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相信了。
向沅像是逃過一劫,瞬間鬆了口氣。
等到向茗轉身離開這邊,程知南垂眸,淺笑:
“緊張了?”
向沅:“托程醫生的福。”
程知南:“今天有什麼不方便的,隨時跟我說,我願意效勞。”
向沅:“任何事情?”
程知南:“嗯,任何事情。”
於是,向沅就開始理所當然地指使他。
早飯期間。
曆雪鬆和向茗就坐在向沅對麵。
曆雪鬆喝了口手邊的牛奶,沉默許久,然而問旁邊的向茗:
“你姐姐和姐夫,日常就是這樣?”
向茗也不太瞭解他們兩個私下生活是如何。
但她此刻卻知道自己早上叫厲總一起過來吃早飯的決定,無比正確。
若是厲總不來,電燈泡就隻有她一個人了。
向沅幾乎不用自己動手,一個眼神過去,程知南就替她把早餐放到唇前。
她無比優雅,隻是隨意刷刷手機,唇邊就遞來牛奶和吐司。
向茗有些尷尬,提醒她姐:
“姐,你差不多行了,要是爸媽知道你這麼虐待姐夫,回去就該說你了。”
向沅挑眉:“說我什麼?”
程知南是家裡麵最寶貝的女婿。
他優秀又年輕有為,爸媽沒少在外麵誇女兒找了個好女婿。
他們要是知道姐姐在家平時這麼作威作福,估計又要開始說教。
向茗戲謔著:“姐夫好歹是青年才俊,醫院裡麵的骨乾醫師,前途一片光明,要是彆人知道他在家裡麵是妻管嚴,還要親自喂老婆吃早飯,那他豈不是尊嚴掃地。”
話音落下。
向沅還沒來得及回答,程知南放下手邊的牛奶,用餐巾隨意地擦試了下手掌。
“沒關係。”
他視線似有若無撩起,往曆雪鬆那邊看去。
“當向家的女婿,的確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向茗隱隱有點不好的預感。
程知南唇角翹起:“要是你以後的丈夫能做到這一點,估計他也能通過嶽父嶽母的考覈。”
他這話明顯就是說給曆雪鬆聽的。
曆雪鬆輕咳兩聲,像是被忽然嗆到。
他跟向茗正處在還差一層窗戶紙就可以捅破的曖昧期。
程知南打趣他的這番話落到他耳朵裡麵,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應。
畢竟,向茗的親姐還坐在對麵。
向茗也聽出來姐夫這番話的含義,臉蛋微紅:
“你彆亂說。”
“我可不用我未來男朋友做到這一點。”
程知南:“嗯?”
向茗小聲嘀咕,令人聽不清說了什麼。
程知南問曆雪鬆,“厲總,你說呢。”
曆雪鬆眉眼彎彎,那雙桃花眼迸射出笑意。
“怎麼不用。”
“當然要用,向茗這麼可愛的姑娘,值得最好的。”
他不回答還好,一回答,向茗連耳垂都徹底泛紅。
桌上三人都看出來向茗害羞,十分默契的不再打趣她。
早餐結束後。
四人決定分開行動。
向沅本想著今天跟向茗四處轉轉,卻被程知南建議給她一點獨處時間。
程知南沒說那是自己的私心,隻是勸道:“你妹妹可能也想跟她朋友單獨相處,或許,你應該讓他們多相處一陣,彼此瞭解。”
向沅覺得他這話有道理,便讓向茗自己出去玩。
她問程知南:“那我們今天去哪裡?”
程知南帶她去了昨天路過的一家陶藝館。
到了那邊,老闆給他們一人遞過來一條圍裙。
程知南:“昨天路過這邊,就想帶你過來嘗試。”
向沅:“程醫生還有這種愛好?”
程知南坐在她身旁,脫下身上的大衣
“隻是覺得應該陪你做些這樣的事情。”
向沅有些不解。
程知南:“我們之間跳過了一些環節,這些環節並不是可以省略的,我可以彌補給你。”
他們之間那些沒約會過的內容,都可以在之後的生活一點點體會。
向沅把玩著手中的原料工具,“你之前來過這邊?”
程知南:“沒有。”
向沅:“如果你選擇自由戀愛的話,應該也是個很好的男朋友。”
程知南:“未必。”
“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向沅輕笑著。
“事在人為。”
“有時候還要看自己是否願意。”
向沅聽明白這話。
程知南這是在變相地說——
她是他的唯一。
若不是她聰明,可能還真的聽不出來他話中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向沅湊近他,小聲說:
“那我明白了。”
程知南:“明白什麼。”
向沅:“如果你喜歡彆的女人,選擇去自由戀愛,一定是被甩的那一個。”
程知南:“……”
他轉頭看她,“為什麼這麼說?”
向沅:“工作忙,又沒有時間陪伴女朋友,完全是工作狂一個,誰會忍受的了你?”
或許那個人會看中他的好看臉蛋和家世背景,但絕對不可能長久的忍受下去。
程知南:“所以,並沒有這種可能。”
他睫毛垂下,認真地開始準備工作。
“我不會喜歡上彆人。”
“在認識你之前,也不會跟彆人談戀愛。”
一切之中,都是冥冥之中註定。
向沅手腕仍是有些痠痛,於是二人選擇合力完成一個作品。
程知南雖然是第一次做陶藝,看起來卻很有天賦。
向沅天生對藝術方麵敏銳,負責在旁邊指點。
忙碌期間,她忍不住偏頭去看程知南。
他臉頰稍微沾染了些泥點,從側麵看去,鼻梁弧度十分完美,讓她忍不住想到昨晚……
這樣完美的鼻梁。
的確是讓人心動。
也能讓她欲生欲死。
本該是極其完美的一張臉,因為有泥點沾染,反而更加增添幾分讓人心動的樣子。
程知南不知道自己臉上有泥點。
若是他潔癖的性子,肯定不能忍受。
向沅故意逗他:
“程醫生,你臉上臟了。”
程知南轉頭,“哪裡?”
向沅指了指:“這裡。”
程知南雙手都是泥巴,無法自己擦拭,隻得讓向沅幫忙。
他睫毛輕垂,示意向沅幫自己擦掉。
結果。
向沅故意在他臉頰上抹了下。
果不其然。
這行為令程知南有些不爽。
他眯眸,看向向沅。
“你——”
向沅憋笑:“完了,程醫生,你臟了。”
程知南正色:“你在嫌棄我?”
向沅:“對啊,你不要碰到我,不然把我也弄臟了,怎麼辦。”
然而,這警告完全無效,更像是起了反作用。
程知南盯她一陣。
幾秒後。
他忽然低頭,把唇印在她的唇上。
二人距離驟然貼近,向沅臉上也被印上了泥點子。
看著她錯愕的表情,程知南輕微勾唇,不僅沒有惱火,反而看起來很愉悅。
“現在,你跟我一樣了。”
向沅這才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周圍。
好在此刻旁邊沒有人圍觀。
不然就該被人認為他們在公開秀恩愛了。
她擦了擦臉頰,吐槽道:
“程知南,你幼不幼稚。”
“嗯?”
“報複心真強。”
程知南輕笑,不再逗弄她,反而專心致誌地開始準備自己的作品。
向沅在旁邊監督,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般,對他說話:
“對了。”
“向茗早上跟我說他們公司晚上有鐵板燒比賽,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程知南沒擡頭地說:
“你想去嗎。”
“我倒是怎麼樣都可以,就是怕你會不自在。”
“為什麼這麼說。”
向沅安靜兩秒,“我不確定柯航晚上會不會來。”
“就因為他?”
“你們前段時間不是有矛盾……”
“嗯。”
“那你是不是有些介意見到他?”
程知南睫毛略微眨動,“沒關係,隻要是你想去,我都可以陪你。”
向沅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合適。
“算了,今晚就不去了。”
“不想跟他見麵?”程知南看向她。
向沅點點頭。
程知南:“那這段時間,你們兩個有沒有見過麵?”
這話問出後,向沅瞬間語塞。
最後,她隻得誠實回道:
“s市的圈子就那麼大,肯定是見過的,隻是很少。”
程知南:“那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向沅:“沒有。”
相反,柯航對於他跟程知南的事情隻字不提。
他不說,向沅更是不問,隻怕給自己徒增煩惱。
程知南:“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我為什麼會那麼做。”
向沅:“一開始確實覺得不像是你的性格,但後來覺得,你這麼做,應該是有你的道理。”
程知南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頭看她:
“我之所以那麼做,是有我的私心。”
向沅怔了下,“什麼私心?”
程知南:“他對你有企圖,我隻是想給他一些教訓。”
幾秒後。
向沅彆扭皺眉:“我跟柯航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我知道你不是那麼想的。”
“但他的確對你有所覬覦。”
“程知南!”向沅忽然起身,有些失去耐心,“你……不能這麼無理取鬨。”
程知南安靜打量她幾秒。
“是無法接受相識多年的好朋友對自己有了彆的想法。”
“所以才如此生氣嗎。”
向沅胸口劇烈起伏,“他跟你說了什麼?”
程知南沒什麼情緒起伏。
“他說——”
“如果我對你不好,他隨時可以取代我的位置。”
“現在,你還覺得這是普通朋友應該有的態度嗎。”
“這些年,”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程知南下意識地抗拒,卻也平靜陳述,“他一直喜歡你。”
之後的很長時間,向沅都不再說話。
程知南做好手中的陶藝作品,把自己的地址留給店家,讓他之後郵寄到s市的家中。
他對她伸出手,“走吧。”
向沅心裡麵還有些亂。
所以——
程知南前陣子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彆扭?
如果早知道程知南因為這件事情彆扭,她或許應該解釋的更清楚些。
隻是,如今二人分隔兩地,就算是她說得再多,估計他心裡麵也會沒有安全感。
若是換個角度,她處在程知南的位置上,也會有些不舒服。
最讓她意外的,還是柯航對程知南說的那些話。
她的確是沒想到,在她麵前一向大大咧咧且不正經的柯航,竟然會有那樣的心思。
一路上,向沅沒怎麼說話。
程知南拉住她的手,“放心,我不會過分苛刻你的交際,隻要是不逾越的社交,我都會尊重你。”
向沅悶聲開口:“這事情,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
程知南輕笑:“現在跟你說了,你是什麼反應?”
向沅:“……”
他明白向沅需要一點時間去消化這件事情。
晚上。
向茗打電話來,問他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去參加鐵板燒比賽。
向沅本來是想拒絕,程知南卻替她答應,說是馬上就到。
向沅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程知南係著袖釦,慢條斯理道:
“去吧。”
“若是你不去,向茗會感到懷疑,她在中間也會難做,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跟他見麵。”
於是。
二人還是到達聚餐地點。
向茗今晚很開心,同事們都聚在一起,周圍還有些陌生人。
她遠遠地就看到姐姐和姐夫走過來,然後衝他們二人打招呼。
“姐,這邊。”
向沅走到她身邊,看了看她盤子裡麵的東西。
“你做了什麼?”
向茗:“你來晚了,我剛才烤了很多東西,厲總都嘗過了。”
向沅:“是嗎。”
向茗:“一會兒聽說還有個比賽,你要不要參加?”
向沅興致缺缺:“算了,你自己玩就好。”
向茗:“彆掃興嘛,既然來了,你就參與下。”
向沅看了看周圍,“這是什麼比賽?”
向茗在她耳邊小聲說:
“下回合是小組模式,你跟我一起怎麼樣?”
向沅:“……跟你一起?”
向茗:“對。”
向沅:“然後呢。”
向茗咳嗽了下,有些彆扭道:
“聽說勝利的那一組可以給自己心儀的嘉賓送上餐點和明信片。”
“所以我想試試看。”
向沅挑唇:“這就是你的目的?”
向茗惱了:“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
向沅:“好,我跟你一起。”
不遠處的二人正在參與著遊戲活動。
程知南坐在餐桌旁。
柯航幾分鐘前坐到了他對麵。
許久未見,二人再見麵,氣氛很是微妙。
周圍的人不斷跟他打著招呼。
柯航讓他們放輕鬆,說自己隻是過來看看,然後坐在程知南對麵。
他拆開餐巾,對程知南說:
“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