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39 “你需要一點小懲罰。”……
屋內驟亮, 向沅還有些不太適應光線變化,直到沙發上男人清晰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她才意識到一個事實——
程知南迴來了。
向沅不敢置信地向前幾步,“你怎麼會忽然回來?”
她以為這個時間段的程知南正在宜城, 誰知道他會忽然到家, 搞得向沅措手不及。
程知南起身, 走到她身邊。
靠近的時候,他聞到向沅身邊有些刺鼻的煙酒味道。
他微微蹙眉:
“去了哪裡。”
“身上味道這麼大。”
向沅低頭聞了聞自己,尷尬解釋道:
“這個……是剛才陪我朋友在外麵,不過我沒有抽煙喝酒,這個味道都是彆人的。”
程知南挑眉,“去了哪裡?”
向沅:“……”
程知南:“酒吧?”
不久前, 程知南還給她發了訊息, 詢問她在做什麼, 甚至問她方不方便通話。
向沅忽然有點後怕。
那個時間,程知南該不會就是在家等待她回來。
她額頭冒出冷汗,問他:“你早就回來了?”
程知南:“嗯, 有一段時間。”
見向沅不說話,程知南反問:“沒想到我會忽然回來?”
向沅:“……是沒想到。”
程知南:“前幾天的工作很忙,今天抽時間回來看看你。”
向沅走到旁邊的吧檯前, 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我隻是感冒而已, 沒必要折騰你專門回來一趟,而且你出差還不到一個月, 哪有這麼快就回來的。”
身後的程知南不說話,向沅閉了閉眼,猛喝一口杯子裡麵的水, 自暴自棄道:“好吧,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對。”
程知南走到她身後,氣息逼近。
“哪裡不對。”
向沅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清清涼涼的薄荷香味,還有他襯衫擦過手腕的溫度。
她睫毛垂下,“我不該騙你。”
雖然一開始隻是善意的謊言,怕程知南擔心自己,可誰知弄巧成拙,倒像是故意撒謊。
程知南伸出雙手,環繞在她腰肢,“今晚跟誰在一起玩?”
向沅:“朋友。”
說完,她又趕緊補充道:
“是女性朋友,本來打算吃個飯就回來,但是她曖昧物件又忽然出現,我們也就去酒吧裡麵坐了坐。”
溫熱的男性軀體靠近後背,向沅拿著水杯的手指忍不住顫動了下。
很快,程知南把她轉過來,令她與他視線平齊。
向沅睫毛眨動,略微緊張地看向程知南。
他單手摟著她腰肢,另一隻手放在她臉頰位置,二人距離格外緊密,向沅整個人被擠壓在吧檯前,動彈不得。
“以後不要這樣。”他帶著薄繭的指尖輕微摩擦她耳垂,“你病還沒完全恢複,我在家等你,會很擔心。”
向沅忙不疊點頭,“下回不會這樣了。”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情是她不對。
說完,她好奇地看向程知南,“你生氣了?”
程知南沒回答這話,隻是低頭,想要去吻她的唇。
待察覺到他動作,向沅下意識地躲了躲。
程知南睫毛低垂,視線清冷,未說話,周身氣息卻冰冷幾分。
向沅舔了下唇,解釋說:
“我的感冒還沒好,我怕傳染給你……”
“不怕。”男人修長指尖掐了掐她下頜,兀自吻下去,“如果能傳染給我,也是你的本事。”
一段時間沒見,專屬於愛人之間氣息甜膩的吻就此展開。
像是新增了糖分超標的果漿,濃鬱的楓糖氣息,輕柔的甜,舌尖舔弄著柔軟的唇瓣,試探著探入,氣息彼此交融。
向沅感冒未愈,呼吸更加淩亂,鼻腔有些堵塞,唇間不自覺逸出一絲輕吟。
這樣認真的親吻,讓她渾身都燥熱起來。
原來親吻也是一件足夠折磨人的事情。
程知南輕咬著她下唇,令她有些吃痛。
她眼尾發紅,手掌在他胸前推拒著,然而卻被溫熱的手掌直接一手包裹住。
“總是不聽話。”程知南胸膛劇烈起伏了下,“你需要一點小懲罰。”
向沅臉頰滾燙。
剛才的親吻令她雙腿發軟,身上也是沒力氣,若是此刻不倚靠在程知南的身上,隻怕她下一秒就會摔倒。
很快。
程知南把她托舉起來。
他單手摟住她腰肢,把她抱到吧檯上。
向沅低呼一聲,“你做什麼?”
這個角度,她比程知南要高上些許,可以由上而下地俯視他。
程知南今晚話很少,隻一味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滾燙的唇舌由臉頰一路向下經過,像是燎原之火一般,在她身上不斷點火。
向沅本就燥熱,此刻更是難受。
程知南今晚就是故意為難她。
他撩撥不斷,又不肯給她個痛快。
向沅今日穿著絲質襯衫搭配黑色短裙。
襯衫上麵的釦子被一顆一顆解開,然後落下了楓糖印記。
她雙手撐在吧檯桌上,下頜輕仰,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完了。
她的行為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程知南就是故意勾引她。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落入他的陷阱裡麵。
雙腿被輕微擡起,然後搭在他寬闊的肩頸附近。
向沅試圖過阻攔,但卻是功虧一簣。
這個往日高高在上的男人,卻願意為了她臣服。
向沅也喪失理智,幾乎溺死在這片甜蜜海中。
隻是——
有些事情不應該就這麼停下。
她被拋到雲端,本來還以為會有其他事情發生,程知南卻中途停止,告訴她早點睡覺,不然會耽誤感冒恢複。
向沅愣在原地,看著準備去倒水喝的程知南。
他唇上泛著些水潤色彩,一眼就看出來剛才做了些什麼。
向沅問他:“你……怎麼停下了?”
程知南視線輕飄飄掃過來,“嗯?”
他喝了口水,潤潤喉嚨,繼續道:
“你病還沒完全好,今天不適合做太過分的事情。”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程知南打算適可而止。
向沅卻是不爽。
他把她全身上下吻了個遍,還對她這樣那樣,結果最後告訴她什麼也不做。
一瞬間。
向沅明白了。
程知南是故意的。
這就是他給她的懲罰。
她羞憤欲絕,係好襯衫釦子,心裡麵大罵程知南不做人。
哪有人是這樣的。
勾引過後,又拍拍屁股走人。
她不死心,抓住他袖口,“其實……我差不多都好了。”
程知南低頭看她。
“要不然,我們繼續?”
最後,這個建議還是被他拒絕了。
程知南迴來的匆忙,第二天還要坐飛機離開。
向沅雖然憋著一肚子火,可實在是不好發作。
程知南明天是坐飛機走了,獨留她一個人在家。
他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的邪火一時半會兒也是下不去。
這男人就是故意給她警告,告訴她不一定哪一天他就會忽然回來,就算是自己現在一個人在家,也不能玩得太過火。
她半夜心下不爽,又鬼鬼祟祟地想趁著夜色對程知南做些什麼。
然而,程知南大概是還沒睡,察覺到她動作。
向沅在床上感覺自己天翻地覆。
程知南坐在床邊,把她擱置在自己腿上。
他聲音低沉:“不好好睡覺,鬨什麼?”
向沅甕聲甕氣道:
“放開我。”
身後男人卻是沒放開她。
她趴在自己膝蓋上,飽滿的臀挺翹,看來這段時間的健身的確是很有效果。
程知南像是鬼迷心竅,伸出手掌,力道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像是懲戒。
“睡覺,彆胡鬨。”他聲音嘶啞,不知道此刻到底懲罰的人是誰。
縱使他隻使出了兩成力氣,向沅卻是驚叫一聲。
“程知南,你竟然打我。”
“這不算打。”
“放我下來。”她使勁掙紮著。
“啪”的一聲。
他重複著剛才的動作。
程知南微微頭痛,“彆鬨,我明早還要趕飛機。”
麵板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向沅頭皮發麻。
羞恥感混合著彆樣的感覺。
之後,她安靜下來,卻仍是兀自生悶氣。
第二天一早。
程知南坐飛機離開。
向沅去浴室裡麵看著自己。
她昨晚跟他生氣,氣到最後竟然直接睡著了。
她撥開襯衫的領口看,從鎖骨往下,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吻痕。
看到鏡子裡麵的這一幕,向沅忍不住又臉紅。
程知南……比她想象的要壞多了。
他好不容易坐飛機回來一趟,結果就是為了給她身上種草莓。
若是下次她去宜城,看來可以效仿他的手段。
隻給看,不給吃。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出汗太多還是其他因素,程知南走後,向沅的感冒也差不多恢複。
但昨晚二人親熱那麼久,向沅很是懷疑程知南有沒有被自己傳染。
她給程知南發了訊息,問他:
【你還好嗎。】
czn:【嗯?】
沅沅沅沅:【有沒有被我傳染感冒?】
czn:【沒有。】
沅沅沅沅:【那就好,要是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被我傳染生病,那我一定會很愧疚。】
czn:【放心,我的身體比你想象中要更健康。】
沅沅沅沅:【程醫生……】
czn:【怎麼了。】
沅沅沅沅:【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
沅沅沅沅:【提前給個預告,不然你忽然出現在家裡麵,會把我嚇一跳的。】
czn:【這個我不能給出準確答複。】
沅沅沅沅:【你是故意嚇唬我對不對?】
czn:【怕我回家查崗?】
沅沅沅沅:【當然不怕。】
czn:【那是最好。】
向沅心中不服,磨了磨牙,問他:【那你就不怕我去查你的崗?】
czn:【靜候。】
向沅:“……”
這人從來都是一副清風雲淡的模樣。
想到上次這人給自己的懲罰,向沅實在吞不下這口氣。
聽說宜城最近天氣不錯,她收拾行李,準備給程知南一個突然襲擊。
-----------------------
作者有話說:心機男[狗頭][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