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116 老婆替你寬衣解帶
程知南大抵是真的喝多了。
往日他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有些用力, 麵板表層能感受到牙齒觸碰的痕跡。
纖細的十指穿過柔軟濃密的黑發,感受著他的滾燙溫度。
向沅的心跳越來越快。
理智告訴自己這時候她應該阻止程知南,可她此刻喉嚨卻分外沙啞,根本說不出來抗拒的話。
喝多了的程知南, 彆有一番滋味。
若是清醒時刻的他, 絕對不會在她家做這種事情。
不僅不會做, 要是向沅做出格事情,他還會擺出一副正經模樣勸誡她。
如今,出格的人變成了他。
向沅越是躲,他手掌就越是用力地禁錮她。
s市已經邁入夏天。
氣溫逐漸升高。
臥室內的窗戶半敞,悶熱的夏風席捲而進,窗沿棲息著一隻漂亮的碧鳳蝶。
向沅穿著清涼, 後背仍是出了一層薄汗, 麵板白裡透紅, 汗涔涔的,貝齒輕咬下唇,睫毛垂下, 不發一言。
忽然。
門外傳來敲門聲,還伴隨著聒噪的聲音:
“姐,姐。”
向沅像是忽然回神, 偏頭往門板那邊看去。
程知南動作頓住, 沒看門外, 反而是去擡頭看她。
向沅推開他,氣喘籲籲, 怕被門外的人發現端倪。
男人雙手撐在床上,襯衫領口釦子鬆開,眸子微眯, 眼尾上挑,帶著些迷茫的性感。
他眼瞼下方有些微紅,像是半醉半醒。
向沅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顆小痣,此刻已經通紅一片。
她小聲說:
“你先好好休息,向茗在外麵叫我,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程知南沒說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向沅小幅度開啟門,很快地走出去,然後把門合上,生怕讓向茗看到程知南此刻這幅樣子。
向茗好奇探頭:“姐夫怎麼樣了?”
向沅:“喝多了,正在休息。”
向茗:“我剛才下樓,爸媽說你們回房間了,我過來看看。”
“吃飯的時候,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向沅挑眉問道。
向茗從來沒談過戀愛,感情經曆幾乎是空白,再加上她對親姐實在從來沒有隱瞞過什麼,心裡麵藏不住心事,索性全都坦白給向沅。
“你快幫我看看,一會兒應該要怎麼回複他。”向茗心急如焚。
向沅掃過去一眼,“他問你週六有沒有安排?”
向茗:“我是應該矜持一點,還是應該主動說自己有空?”
向沅:“他約你做什麼,約會?”
向茗:“當然不是,是我前段時間說自己有個問題不懂,想要他幫忙,正好他認識某個領域的人,說是可以幫我引見一下。”
向沅:“那很好啊,你去見見,結束之後順便請你前輩吃個飯,這樣也算還他人情。”
向茗眼睛一亮,“這個藉口好。”
向沅:“……你喜歡他?”
“還挺有好感的。”向沅癟嘴,晃了晃向沅的胳膊,“我這段時間可能要經常麻煩你,要是有什麼棘手的問題,你就幫幫我。”
“行,我知道了。”向沅應付著她,“你早點回房間休息,你姐夫喝多了,我回去照顧他。”
“今晚你們不回去?”
“嗯,不回去。”
把向茗打發走之後,向沅再次回到臥室。
程知南已經側躺在床上,一雙長腿隨意地擱置著,西裝黑襪,就連睡覺姿勢都有些讓人想歪,看起來很容易對他想入非非。
向沅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看他,順帶著拍拍他臉頰,“程知南,你睡著了?”
床上的男人,半睜開眼看她。
向沅一本正經地給他解著領帶,“喝多了就要好好休息,怎麼能穿著衣服就睡覺。”
程知南眉頭微蹙,抓住她作亂的手。
“做什麼。”他聲音沙啞。
“彆亂動,我在幫你脫衣服。”
“不用……我自己來。”
向沅拂開他的手,“爸媽剛才都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做老婆的,替你寬衣解帶怎麼了。”
程知南也不再掙紮。
他看出來向沅今日要趁著他喝酒故意作亂,索性不管他。
他不算是喝多失去神智,隻是有些頭疼,偏偏她還要搗亂。
他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女人脫他的衣服。
精壯的肌肉,冷白的肌膚,就這樣直觀的出現在向沅眼前。
向沅唇角的笑容都壓抑不住,一邊占他便宜,一邊還要教育他,“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喝多了還要難受,得不償失。”
程知南抿唇,“我沒有喝多。”
“嘴硬。”向沅輕嗤,“剛才就是一副喝多了的表現。”
程知南:“我很清醒。”
“是是是,你很清醒。”向沅替他把衣服扔到沙發上,然後扯過來一條薄被蓋在他身上,“無所不能的程醫生也有這樣的一天,看起來真讓人稀奇。”
“看我喝多……你似乎很開心。”
“隻是很少見你失態,覺得還挺有意思 的。”
程知南閉眸輕笑,“看來是我的錯,應該在你麵前表現出更多你沒見過的樣子,不然你怎麼會看到我喝多就那麼稀奇。”
向沅順勢躺在他身邊,“怎麼,你還有很多我沒看過的樣子?”
程知南滾了滾喉結。
“或許吧。”
那些隱秘的,不為人知的情緒,有時候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
向沅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我學生時期接觸過你這種極其自律的天才,他們有自己的世界,不喜歡讓彆人進入自己的世界,有些人甚至性格很孤僻,不擅長跟彆人打交道,但是你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有時候會讓人感覺你的內心也有一團火焰,不瞭解你的人會覺得你是個冰塊,但是親近你的人才會知道,你其實是個非常細心溫暖的人。”
說著,她唇角揚起一絲壞笑。
“就像——”
“再冷漠的男人,他的……”
話還沒說完,程知南就一把抓住被子下麵她搗亂的手掌。
向沅正碰到他大腿位置,就落了個空。
他漆黑眼眸淡淡看她,抓住同時,與她十指相扣。
“就知道你要搗亂。”
“一開始以為你是真的在誇我。”
向沅眨動睫毛,語氣無辜:
“剛才那話我是真心的。”
程知南太陽xue的青筋又開始跳動了。
他閉了閉眸子,“睡覺。”
與其相信她那些不真心的俏皮話,還不如實際地感受她在懷中的溫度。
婚後這段時間,程知南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習慣了她在自己懷裡的這種觸感。
她身體很軟,像一團棉花糖,緊緊擁抱的時候,會讓他產生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自己真切地擁有著某樣東西。
不再是虛幻的物質、誇獎、崇拜,而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喜歡在性的時候把她箍在懷裡麵,彷彿那一刻她隻是自己的,沒辦法再逃走。
雖然有時候向沅會發出強烈抗議。
她說那樣她會痛,也沒辦法呼吸,讓他儘量溫柔點,給她一些空間。
往往,程知南都會很快地聽從她的話,讓她沒那麼難受。
可是,他內心十分清楚,他並不捨得放她離開,並且眷戀那種溫度,喜歡緊緊把她擁抱在懷裡麵的感覺。
隻是,為了讓她開心,程知南不會在她麵前表現出這一麵。
此刻,向沅也有些困了。
她白天在外麵逛了一天,晚上還要回家參加家宴,這時候又躺在床上,睏意不知不覺侵襲而來。
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敲門的人是尤梅。
她小聲問:“向沅,睡著了嗎?”
向沅迷迷糊糊開口,“媽,怎麼了?”
尤梅:“知南睡了?”
向沅:“嗯,他喝多了,睡著了。”
尤梅:“知南的爸爸媽媽剛離開,說是讓你們今晚在這好好休息,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向沅:“沒有,我們都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尤梅:“好,有什麼情況就跟媽說。”
向沅:“知道了。”
之後,就是尤梅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向沅有些醒盹,想著繼續睡,腰肢就被一雙手搭住,然後整個人被撈到程知南的懷裡。
她茫然之際,正要詢問,滾燙的唇舌就靈活地探入她的口腔,長驅直入,一番毫不留情地掃蕩。
靜謐的夜,這個吻突兀又曖昧。
唇齒交纏間,唾液交換聲格外響。
向沅懵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
程知南是喝醉了還是夢遊?
她其實很想睡覺,下意識想拒絕,可是跟他接吻的感覺確實不賴。
他身軀**,身上滾燙,灼的向沅也呼吸加速。
很快。
男人大掌在她身上遊移了一番。
向沅越發心猿意馬,想著今晚趁著程知南喝醉,做點不應該做的事情也可以。
不是週日,也可以做。
他喝醉了,那些莫須有的條約就不必遵循。
結果,就在向沅被撩得火急火燎之際,身旁那人卻又忽然偃旗息鼓,分外安靜下來。
向沅睜大眼睛,看著旁邊的男人。
“程知南?”
“你睡著了?”
“……”
“……”
一分鐘後。
向沅憤怒地發現,程知南原來剛才真的是在夢遊。
他倒是睡得安穩。
可惜她接下來無心睡眠。
-
次日。
尤梅叫他們下樓吃飯。
程知南穿衣服的時候,發現向沅臉色不好。
他係著襯衫釦子,“昨晚沒休息好?”
向沅不想理他,眼瞼下麵掛著兩個黑眼圈。
吃飯的時候,向沅也是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尤梅覺得氣氛尷尬,清了清嗓子,在她耳邊說:“知南又怎麼惹你了,你怎麼一早上都不理人家?”
向沅喝了口牛奶,“哪有。”
尤梅:“好好的,彆耍小脾氣。”
吃過飯後,程知南去醫院上班。
向沅沒讓他捎自己回去,隻說自己還有事,今天有些外出要采購的東西。
程知南點頭,安靜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
向沅一直在忙出去玩的事情。
等到出發那天,程知南看到她提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我送你。”他替她拿過來行李箱。
“不用不用,朋友們開車在樓下等我呢。”向沅把行李箱拿過來,然後在他臉頰邊留下一個吻,“程醫生,你會不會想我?”
程知南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緩緩點頭,“會。”
“那我玩完之後就回來。”她興致勃勃,轉頭對他揮了揮手,“我走啦。”
程知南:“……嗯。”
向沅是真的期待這次出去玩。
她在家憋了好幾個月,每天都被強製性休養,早就快無聊的發黴了,趁著這次出去,正好可以呼吸下新鮮空氣。
她和朋友們到達a市。
向沅在酒店放下行李,就準備先去吃飯。
她到達餐廳,第一件事情就是拍照發給程知南。
她沒忘記自己已婚的身份。
主動報備,也是作為妻子的基本素養之一。
她心情頗好,不斷擺弄著手中的手機,等待著程知南迴複自己。
結果。
手機那頭遲遲沒有回複。
同行夥伴好奇看她,“在等誰的訊息?”
向沅喝了口杯中果汁,掩飾道:
“沒事,隨便看看。”
“該不會是在等老公訊息吧?”
“……”
“哎呀,我勸你出來玩就放寬心,不要總是等著男人回複訊息,你看我,結婚好幾年了,早就對男人失去信心了,男人就是這樣的,老婆一不在家,就會想要自己的世界。”
向沅唇角抽搐,“你跟你老公關係不好?”
“也說不上不好,隻是婚姻的新鮮感過去之後,現在已經很平淡了,兩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平時除了必須要交流的,很少會說話。”
向沅挑挑眉,不予置評。
她還沒喪到那種地步。
畢竟,結婚沒多久,她的新鮮感還在。
程醫生也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性格,他們二人不至於淪落到相看兩厭的程度。
對於程知南的回複速度,向沅本來也不太在乎,隻是對麵同伴說出那話之後,她就難免有些上心,暗暗關注著手機上的時間。
她想,或許程知南在忙。
他工作性質特殊,看不到手機,回複不及時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是,等到晚上,這人還沒有回複自己訊息的時候,向沅就忍不住猜測,這人究竟在忙碌什麼。
終於。
等到向沅回到酒店的時候,程知南的訊息回複過來。
czn:【到了?】
czn:【抱歉,之前一直在忙,沒能看到你的訊息。】
沅沅沅沅:【在家?】
czn::【嗯。】
沅沅沅沅:【給我看看。】
程知南微微停頓,然後忽然意識到向沅的這個行為,貌似是在查崗。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
婚後,二人都保持著很友好的夫妻關係。
這還是向沅第一次如此關心他。
程知南平時身邊的同事歲數都比自己大一些,有些已婚人士也會交流婚後的心得,在外麵吃飯的時候,也會被老婆突然電話襲擊查崗。
程知南被查崗,還是頭一遭。
他拍了一張布萊克在自己腳邊的照片給向沅傳送過去。
czn:【這樣可以嗎。】
沅沅沅沅:【首先說好,我不是在查崗,隻是關心你有沒有安全到家。】
沅沅沅沅:【_】
czn:【嗯,我明白。】
上次同事們來家中做客,苗豪讓向沅主動幫忙介紹女朋友,結果遊戲環節就暴露出自己有不少女朋友的事實。
等到他們走後,向沅還偷偷吐槽,說是他這個同事看著老實,怎麼交往過那麼多女朋友。
程知南隻回複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把個人感情和工作能力化為一談。
向沅當然理解,之後她又纏著程知南,讓他給她講一些他們行業內的桃色八卦。
對於這些,程知南閉口不言。
見他不願意多說,向沅隻得凶巴巴提醒他,讓他注意男德,省得被身邊的人帶壞。
程知南自然不會被身邊的人帶壞。
他有自己的行為處事方式,任何人的處事方式,都不會影響到他。
czn:【在a市那邊玩得開心嗎?】
沅沅沅沅:【今天第一天,還沒開始認真玩呢,不過這種放鬆的狀態還真是久違了~】
czn:【你開心就好,出門在外可以刷我的卡,有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
沅沅沅沅:【好~】
向沅在外麵連續玩了幾天,有時候回到酒店幾乎是倒頭就睡的程度,偶爾也會忘記給程知南打電話。
程知南最近也很忙,但具體在忙什麼,向沅也不得知。
這人從來不會在網路上給自己發太多膩人的訊息,偶爾見麵的時候,他倒是會令人出其不意。
這次跟她一起出來玩的幾個人,黎璐跟她走的最為密切。
從上學的時候,黎璐就喜歡向沅的性格。
如今她也願意湊在向沅身邊,在得知向沅老公是市醫院的大夫之後,眼睛更是放光,說是市醫院的骨科最為權威,有時候掛號特彆難,之後要是有情況,還需要向沅多多幫忙了。
向沅沒敢打包票肯定能幫忙,隻說儘力,但對於黎璐話裡話外想占便宜的勁頭,也有些抵觸情緒。
黎璐跟她在一起,大部分時間在抱怨自己老公,說自己那個老公不懂情趣,婚後還變胖,跟婚前完全是兩個樣子。
之前在同學聚會的時候,黎璐在飯店門口看見過向沅老公。
當時程知南開車來接向沅回家,把周圍一群同學看得有些眼熱,原來她找的老公那麼帥氣優秀,確實吊打周圍一群同學了。
對於黎璐的抱怨,向沅往往就是一笑而過,但她不喜歡接受太多負能量,後來經常是一察覺到黎璐想抱怨,就自動遠離她身邊。
黎璐像是也察覺到向沅的情緒,之後就不怎麼談自己老公,轉而跟她聊些新奇有趣的東西。
中午一群人去了新開的粵式餐廳吃飯,黎璐喝著奶茶,對向沅說:
“下午你跟我去a大一趟吧。”
向沅:“去那裡做什麼。”
黎璐:“a大最近週年校慶,那邊有很多活動,我表弟就在那裡上學,聽說那裡會有很多青年才俊出沒,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向沅歪頭,似笑非笑看她。
黎璐被她看得有些臉紅,“我先說好,我可沒有彆的意思,隻是單純欣賞,我都是結婚的人了,哪還敢有彆的心思,再說了,結婚了也有一顆欣賞的心,這都是人之常情。”
見她執意要去,向沅也隻得答應陪同她一起前往。
黎璐的表弟也是a大的醫學生。
他匆匆忙忙從學校裡麵出來,接待了黎璐和向沅。
黎璐笑眯眯地跟表弟介紹著:
“這是我同學,向沅,你叫姐姐就行。”
表弟很有禮貌,點頭:“向沅姐姐。”
向沅微笑著也跟他點頭。
黎璐:“看吧,現在的小男生嘴巴可甜了。”
向沅:“是很甜。”
黎璐轉頭問表弟,“一會兒打算帶我們去哪裡轉轉?”
表弟看了眼時間,說是一會兒有場演講,問她們要不要一起去看。
向沅對於這種專業性的演講,本來不是特彆感興趣,但黎璐表弟確實兩眼放光,強烈安利她們一定要去聽聽,肯定會受益匪淺。
聽說這次的特邀嘉賓是行業內的有名人物,年輕有為,又有實力,完全是他心目中的偶像,能聽到偶像的一場演講,含金量不言而喻。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虔誠又認真。
黎璐被他震撼到,轉頭看向沅,“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吧?”
向沅:“……應該是。”
黎璐:“要不然去看看?”
向沅猶豫幾秒,“好。”
等到了會場,黎璐有些燃起興趣,挽住向沅的胳膊,“這裡人還挺多的,都是年輕人,我多久沒感受過這麼朝夕蓬勃的青春氣息了,真好。”
向沅跟在黎璐旁邊,隨機坐在了後排的位置。
表弟本來正在跟旁邊同學說話,等他說完,發現黎璐旁邊的位置被人占了。
他略帶含羞地跟向沅說:
“向沅姐姐,我坐在你旁邊,你不介意吧?”
向沅搖頭:“沒關係,坐吧。”
表弟的確是學霸,黎璐在來之前就這麼說過。
今天這麼一見,才知道她所言絕非誇張。
自打坐下,表弟就開始跟向沅灌輸一會兒要來的特邀嘉賓有多麼牛x之處。
向沅打了個哈欠,懶散托腮,“真那麼厲害?”
表弟:“一般人在這個年紀,絕對站不到這個位置,但是他可以,他以後絕對是這個領域的重要人物,之前我老師就提過他,對他更是讚不絕口。”
向沅:“那你偶像怎麼還沒上台?”
表弟:“馬上了。”
周圍坐著的學生不少,大概都是這個專業的,向沅總覺得自己這副懶洋洋的模樣坐在這裡就是格格不入。
她不懂什麼醫學,也不知道什麼叫專業,隻想知道一會兒聽完演講要去吃什麼。
但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傳來。
很快。
台前的大螢幕開始亮起。
周圍爆發出小聲尖叫。
向沅擡頭,往大螢幕那邊看去——
程知南。
s市骨科主治醫生。
“林道-克勞阿森”青年醫學獎一等獎
國際骨骼與生物材料學會巔峰突破獎
“奧斯勒”醫學創新獎
“未來科學之星”金獎
“金手術刀”國際微創骨科獎牌
……
……
每一行字,都是他閃閃發光的履曆獎項。
向沅竟然從來沒瞭解過他的這些過往。
原來一直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竟然比長輩們口中說的還要優秀。
而程知南本人,也從未跟她提及過這些工作上的事情。
很快。
在學生們的掌聲和尖叫聲中,特邀客座嘉賓上台演講。
身穿白色襯衫,身高腿長的俊美男人映入眾人眼簾。
黎璐一開始先是意外,後來就覺得不太對勁。
這男人很眼熟,貌似跟那天來接向沅回家的男人很像。
黎璐馬上反應過來,拉著向沅的胳膊,震驚問道:
“那是你老公?”
向沅看著台上男人,有些錯愕。
他什麼時候來的a市?
台上。
劍眉星目的年輕男人整理著自己手中的資料稿,台下都是年輕的學生們。
他視線清淡掃過底下的人,卻在最後一排看到了有些格格不入的某人。
人群中,她格外顯眼。
她穿著淺藍裹胸長裙,麵板白皙,手腕上佩戴著碎鑽手鏈,與周圍的學子們氣質大為不同。
她直直看向最前麵,與他視線空中交彙著。
程知南視線掃過她,並沒有停留太久。
之後,他又看到了她身旁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似乎也是學生,偶爾低頭,跟她竊竊私語,看起來很是熟絡。
程知南瞥開眼,視線刻意忽略那邊。
縱使他刻意忽略,卻總是似有若無地看到她在跟身旁的小男生旁若無人地聊天說笑。
程知南微微抿唇,鬆動著手邊的袖釦,轉頭開始播放身後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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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表麵平靜如水,私下醋海翻波~~[好的]
隨機紅包[親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