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一個聲音慢悠悠說:“你在我眼睛裏,這裏是異界空間,異界空間正帶你飛向天外,將你帶入一個無窮無盡的空間,你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
“什麼亂七八招,且看我一斧破之。”黎洛屏氣凝神,狠狠揮出一斧,砍在光牆上,沒有任何聲息,那是個虛幻的牆麵,隻是摸上去又是實實實在在的。
黎洛接連揮舞了幾下,皆是如此。慢慢的,光牆變得透明。黎洛看著外麵,外麵大部分空間是黑暗的,很多密密麻麻的光點散落其間,幾道光線穿行在黑暗中,像是夜空,又像不是。
“我怎麼出現在夜空裏?明明是白天呀,我明明在戰鬥呀。”黎洛百思不得其解,“對了,一定被敵人迷惑,那幾個大牛頭肯定不單單眼睛管用,牛腦袋可能也具有迷惑性。”
黎洛立刻盤腿坐下,企圖通過心性破解這所謂的異界空間——哼,什麼異界空間,一是虛幻領域罷了。
過了好久,黎洛沒有任何成果,隻能睜開眼睛,欣賞著空間的美景——反正都這樣了,急也沒用,欣賞欣賞牛腦袋裏的美景也未嘗不可,他看見離自己不願的地方,一個蔚藍的弧形緩緩旋轉,更遠處,一個灰暗的圓球飄在離藍色弧形不願的地方,彷彿也在緩緩轉動。
忽然,黎洛被一道從藍色弧線上發出的強烈光芒嚇得不知所措,那道光芒向太陽的白光,隻是比太陽光明亮的多,看上去像條白色緞帶,消失在無窮無盡的空間裏。
“那是什麼?什麼法力能製造出如此強光,隻怕艷陽也沒有這樣的法力。”黎洛癡癡的想,感嘆世界真是臥虎藏龍,不知道的仙家高人還有很多,
忽然玄天劇烈震顫起來,像是害怕到了極點。
“盤古,回......回來了?”玄天戰戰兢兢,一下子躲進黎洛懷裏,差點傷到黎洛。
黎洛趕緊看向四周,沒有發現盤古,這裏是異界,盤古怎麼會在這裏?
話音剛落,隻見一個巨人由遠及近向黎洛飄了過來,那是個睡著的巨人,橫躺著身子,飄在空間裏,巨大的身體一眼看不到頭,比黎山還要大,不,比昆崙山還要大。
黎洛驚訝不已:如果這是盤古,那世界是什麼,盤古不是身化萬物,自己早就消失了嗎?怎麼還會有完整的身子?
那睡著的巨人慢慢向黎洛靠近,黎洛慢慢欣賞巨人的身體,思考著這傢夥肯定不是世間的,這樣的人生活在世上,得多能吃呀,一頓飯還不吃窮一個部落?一泡尿還不淹了一個國家?一......
黎洛不想了,再想就噁心了。
那巨人忽然動了一下,黎洛所在的異界空間像個飄搖的小船差點翻掉。
“這就是盤古,盤古開天闢地的時候就是這幅形象,你看看我,我一把斧子就能變成五座撐天的石柱,可想而知盤古有多大了,世界有多大,世界上所有事物都是盤古身體變的,盤古之大不敢想像。”玄天膽戰心驚,其實他也沒有見過盤古全貌,盤古頭頂天,腳踏地,身高不知幾千萬裡,一般目力看不到全貌。
“開天闢地!”那巨人彷彿發出了滴滴細語。
黎洛確定:這就是盤古,隻有盤古開天闢地,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破壞規則,該死!”那巨人又底底細語。
黎洛又否定了這巨人是盤古,盤古怎麼說自己破壞規則該死,他在詛咒自己嗎?
“這是什麼狗屁地方?這牛什麼來頭?竟然出現這樣的異界空間?他自己知道裏麵的情況嗎?混蛋,窺探天機,該死。”黎洛罵牛腦袋,狗日的本領太變態,遭報應是免不了的。
話音剛落,隻聽幾聲慘叫,黎洛已經回到了現實。幾個牛頭的眼睛裏流著鮮血,牛嘴裏發出聲聲哀嚎,報應來的真快。
黎洛落在地上,隨後一頭牛重重摔在地上,十幾個腦袋合成一個落在牛項子上,牛眼裏鮮血直流。
“老五,我來給你報仇。”牛精七弟烏舌沖了上來,烏舌也是人如其名,他長了條長長的舌頭,那舌頭向一條長長的繩索,能屈能伸,所在嘴裏不耽誤吃飯說話,伸出來能長達百米,而且靈活自如,所以在他佔山為王的時候,即使整日睡覺,也絕不會為吃飯發愁,每當餓了,長舌頭一伸,便將百米開外的青草倦了過來,而且,這舌頭上有靈敏的感官,能感知危險靈活避讓,所以吃飯時逼著眼睛伸舌頭,舌頭也會自動繞過障礙物,自動尋找五毒的青草,自動感知危險與否。後來進入九幽,五舌也是專門修鍊舌頭,如今他這條舌頭就像長了腦子,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它也能領會主人的意思,迅速做出反映。
隻因烏舌一句話,舌頭像蛇一樣伸了出來,奔著黎洛倦了過去。
艷陽
舌頭沒有捲到黎洛身上,一個身影擋在黎洛身前,替黎洛擋了災。牛舌像條蛇將來人迅速卷進了嘴裏,一口吞進肚裏。
黎洛竟沒看見是誰救了自己一命,傻傻站在原地癡癡想:剛才那人是個女的還是個男的?
“是西嫫?不,他還在養傷,是......”黎洛看了看妙善,妙善還在全神貫注的對敵,又看了看青鸞,她也一樣。
“難道......”黎洛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是公主,快去救她。”福叔大哭著跑了過來,奮不顧身撲向了長舌牛。那牛吞了艷陽,伸出舌頭舔著嘴唇,意猶未盡,誰說牛是食草動物,這隻牛就吃肉,而且將人囫圇吞下。
將艷陽一口吞下的烏舌抱怨自己的舌頭:“給我吃的什麼?你這不是害我嗎?我們牛可是吃草的,你卻老給我吃肉,咱們下不為例,啊?”
烏舌回頭見一老年人向自己奔來,伸出舌頭企圖將老人再次捲到嘴裏囫圇吞下,反正都是一口吞下,年老年少都一樣,是肉是草也好像沒什麼分別,填飽肚子而已,又不品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