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繼續說:“炎帝征伐軒轅的訊息軒轅早就知道,我聚集眾人商討應對炎帝事宜。我的態度很明顯,避戰,炎帝乃是人皇,我為臣子,豈有臣子對抗人皇的道理?如果退無可退,軒轅投降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觀點得到了大多數諸侯的反對,他們整齊的跪在我麵前請求一死,他們都是炎帝的死敵,無可奈何才歸順我,我投降無異於將他們推向死亡。
但我不敢和炎帝正麵交鋒。青陽勸我,如今軒轅部落加上歸順的諸侯,取勝艱難自保有餘,炎帝對我們的實力應該清楚,不然便不會以和親之名籠絡軒轅部落,他們來興師問罪,堵的就是我們不敢應戰。
諸侯聽了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跟炎帝決一死戰。
但是我還在猶豫,萬一炎帝不是再賭,而是非要消滅軒轅和諸侯呢?
炎帝是名正言順的人皇,是天下霸主,其底蘊甚是深厚,而且還有很多大諸侯聽命於炎帝,炎帝的強大絕不是軒轅和投降來的諸侯能猜到的,大家聽了我的言語沉默了。
這個時候青衣站了出來,厲聲說:既然如此,我便用我的辦法去解決。”
說完便上馬離開從此再沒了音訊。
到了今日方纔確定,她死了。
軒轅控製不住情緒,老淚縱橫。
西嫫忽然說:“軒轅族長,或許你的女兒並沒有死。”
軒轅猛然一震。
西嫫繼續說:“阿母說天火作心臟的人,天火不滅,生命不止,您女兒雖然肉身被毀,用不了多久還會長出一個原模原樣的身體的。軒轅族長,你女兒不是凡人呢。”
忽然間,他們進入了一片溫暖的領空,空氣溫暖如春,讓人昏昏欲睡,初為人的玄天和青鸞陶醉在溫暖中睡意頓生,哈欠連連,這種行為的直接結果便是飛行不穩,它們背上的人差點掉下去。
透過下方繚繞的霧氣,黎洛看見一條冒著白霧的河流,河水靜靜流淌,河麵不時盪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這裏就費水河,那群可愛的費邊族人的家園,河水四季溫暖,河中物產豐富,是不可多得的生活之處,我們下去體驗體驗如何?”黎洛看著費水河有跳下去的衝動。
“長時間飛行,也該歇歇了,喝點水吃點東西,軒轅族長意下如何?”黎洛沒有衝動,還是徵求了軒轅的意見,畢竟相比其他人,軒轅最迫不及待去黎山,那裏有他心心念唸的女兒。
軒轅固然很不情願,但還是答應黎洛,大家確實累了,尤其是青鸞,她馱著大家飛行了大半天,體力消耗巨大,該停下來調整一下。
西嫫看著熱氣騰騰清澈見底的的河水,全身都癢了起來,恨不能立刻跳下去。
“好!”軒轅點頭。
話還沒說完,西嫫便來了一個自由落體跳了下去。
“費水河,我來了!”玄天也掉了了下去,世間一切對他來說都充滿新鮮感,水中洗澡更是他夢寐以求的,畢竟困在那騷味十足的東西裡,他整個身子都染上了久久無法散去的尿騷味兒,祛除那股怪味兒,是他正常做人的第一步。
黎洛向軒轅說:“軒轅族長,下去洗洗,這費水河水常年溫暖,水質優良,洗洗能瞬間恢復體力,我們也能更快到達黎山。”
軒轅忙擺手拒絕:“你們洗你們的,我去生把火弄點吃的,你們上來好吃,另外還要搭個帳篷,供女孩子換洗衣服,畢竟男女有別。”軒轅是長者,不好意思跟年輕人摻和,而且這些事情也需要人去做。
軒轅考慮周到,說的有理,黎洛沒有勉強。
隨著幾聲響亮的撲通聲,黎洛幾人進入那條神奇的河流中,瞬間大家舒服的全身都要融化了,他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痛快痛快,費邊人誠不欺我也!”黎洛懶洋洋的飄在水麵上,盡情享受著河水溫暖,一路風塵瞬間消失,整個人精神煥發,連麵板都變得絲滑起來。
難怪費邊族人各個膚白貌美,就連男人都讓人垂涎三尺?這沸水河果然非同尋常,也難怪炎帝要來此搶奪費河,這麼神奇的地方,擱誰誰不想得到?
最高興的當屬西嫫和青鸞,兩個正值妙齡少女,正是對顏值、麵板最在意的時候,兩個人相互欣賞著對方的麵板和容顏,相互吹捧著,時不時害羞的掩麵微笑,把對方的誇獎毫不謙虛的收下。
河水中煙霧氤氳,阻擋視線,女士們根本不用擔心下流之人偷看,而二人也不怕他們偷看,西嫫對黎洛愛還來不及,被黎洛看了去正好以此要挾成就好事。
至於玄天,一隻皮猴子而已,根本不懂欣賞女人。青鸞心理上還是動物,沒有男女之別,隻有公母之分,動物公母之間沒有私隱。
“且!這倆女人整整兩個自戀狂,看把她倆嘚瑟的,紅粉骷髏而已!”黑亮的玄天變成人也是黑不溜秋的黑小子,彷彿非洲人一般再洗也不能變成英俊小夥,更不會有女人喜歡,愛而不得的他隻能用這種違心話安慰自己。
至於黎洛,他看都不看,看了無非嫉妒。
黎洛少年輕狂,從沒有接觸過女孩子,聽著前方的竊竊私語和撩起水來的聲音,看著那若隱若現的背影,竟有些發獃。越是看不真切,他越是想努力看清,而且心中浮想聯翩,實在比直麵還要著迷。口中不禁喃喃自語:“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且!”玄天嘴角翹起一臉不屑,毫無掩飾的諷刺,“你是君子?看你那口水流的.......哎呀,汙染水源,我可不敢再待下去。”他說著上了岸。
黎洛忽然感覺不好意思起來,自己謙謙君子形象今日算是敗光了。
黎洛、玄天在岸上美美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日落西山,卻還未見西嫫、青鸞二人上來。
黎洛瞪大眼睛揉了揉仔細觀察河裏,一點也沒有看見二人的影子,河麵上悄無聲息,死一般寂靜。黎洛忽然感覺情況不對。
“西嫫!”黎洛小聲的喊。
沒有回應。
“青鸞!”
照樣沒有回應。
黎洛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難道她二人遭遇了不測?
不,他兩個可是神仙,青鸞還是上古神鳥,世間少有對手,不可能無聲無息消失不見。
正尋思間,水麵出現一個巨大漩渦,一物破水而出沖向高空,其背上趴著一個赤身裸體之人,
那東西拖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尾巴飛向高空,濺起水花如同下了一場急雨,將黎洛、玄天淋的全身濕漉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