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準備去不周山,不周山是太陽部落舊址,豔陽也跟著去。玄天滾滾當然也要去,不周山本是就玄天的一部分身體所化,那裡還有他的部分魂魄,他想去拿出來。滾滾要去看看不周山的損壞情況,看看不周山是否也變得像崑崙山一樣。
黎洛決定跟大家一起去,反正黎山有了那麼多本領高強的人,不怕會有人來鬨事,至於那幾頭牛精,還是繼續磨磨他們的銳氣吧。
不周山在海之角,三麵環海,風景秀麗。黎洛坐在滾滾背上,豔陽坐在玄鳥背上,妙善、共工騰雲駕霧,霎時之間來到不周山。不周山靈氣瀰漫,到處都是前來吸收靈氣的修行者。他們或和平共處結合修煉,或相互廝殺搶奪地盤。
修行者們見黎洛等人,廝殺的不再廝殺,修行的不再修行,紛紛手握兵器向黎洛等人圍了上來,彷彿這是他們的地盤,誰也不能侵犯。
黎洛擺著手向大家解釋,他們隻是來調查一些事情,彆無他意,舉止禮貌,言語軟綿。
黎洛的禮貌並冇有讓那些修行者們放鬆警惕,反而更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玄天按耐不住,華城一個小孩子模樣,向眾人大吼:“一群混蛋,不周山是我,我便是不周山,我在自己家裡能被你們圍攻了?笑話,都給我滾開,否則,老子一生氣踏平不周山,讓你們一群孫子全部了賬。”玄天說完才發現這番言語給自己和朋友惹了麻煩,修行者刷刷刷拿出武器圍了過來,他們都是一路打殺過來的,纔不會被幾句狠話嚇到。
滾滾冇有發現異常,隻想跟玄天比比的話更狠,於是怒道:“一群狗東西,不周山可是盤古留下來撐天用的,你們吸光不周山靈氣天塌下來,誰負得了這個責任?”
這更惹怒了周圍的人,一個個張牙舞爪步步緊逼。
黎洛小聲告訴滾滾玄天:“他們過來了,我們是打是跑?”
滾滾、玄天大驚,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看了一眼烏壓壓數不勝數的人頭不知該如何。
此時共工聽忽然變得焦躁不安,曾經碎片化的記憶不斷浮現在腦海,就像一台破舊老電視,一會兒有影像一會兒成雪花,看電視的人抓耳撓腮痛苦異常,隻得自己靠想象拚接電視畫麵,到頭來弄得更加痛苦,想出來的劇情還與電視劇情無關。共工此時就是如此,頭痛欲裂難受異常。
共工抱著頭痛苦蹲在地上,豔陽急忙用自己的太陽之力溫暖共工,讓他痛苦暫時得到緩解。
黎洛來到共工跟前安慰:“前輩,是否想起了什麼?”
共工抱著頭,與人戰鬥的畫麵不斷浮現在腦海,可是對手樣貌卻模糊不清,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想起來。
豔陽急忙施展太陽之力為公共療傷,豔陽一出手便讓周圍妖怪感到驚訝,甚至有的認出那是太陽之力,一種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無上法力,對妖法有先天壓製作用,是妖魔最懼怕的法術,也是最想得到的法術,有了它,妖魔更容易脫胎換骨,擺脫妖體,得道成仙。
妖怪都把注意力從滾滾身上轉移到了豔陽身上,恨不能一擁而上抓住豔陽,把她變成自己的奴隸,為自己驅使。可忌憚豔陽的本事,還有豔陽身邊的玄鳥和頭痛水妖,一看便非等閒之輩。
此時,一個長相怪異的妖魔站了出來,此人氣體變化身體,飄忽不定,散聚無常,說話漏風,含糊不清,但既然敢站出來,自然不容小覷,他吞吞吐吐說:“各位,我們精靈脩行不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靈氣充沛之地,大家都指望著借這塊風水寶地增強實力,大家還是以和為貴,以吸收靈氣爭增強修為重,其他暫且放下,大家不要衝動,以大事為重。”
一番話壓下了群妖的火氣,現場氣氛緩和了許多。
黎洛也趁機放下身姿擺明態度:“是呀是呀,我們隻是路過,絕冇有跟大家爭搶的意思。”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胡說八道,分明是看我們人多怕了。”其實他們又何嘗不怕?
氣體人來到黎洛身邊小聲說:“朋友,我們已經占領了這坐仙山,你們來了就要搶奪我們的寶地,也難怪大夥著急。你身邊那魔童上來就說什麼這是你們的家,這不是來搶底盤是什麼。說實話這山以前是座荒山,近期才靈氣外泄成了仙山的,哪裡住過人?還有你身下的熊精,搬出什麼盤古,什麼後人嚇唬我們,太過分了吧,他也不看看這裡的妖魔誰吃那一套?我們是妖怪,最恨的就是大仙大神那些高高在上的,你們搬出什麼盤古,什麼後人,那不是拱火嗎?”
黎洛微笑點頭稱是。氣體人因為發現黎洛等人法力高強,豔陽一身太陽之力更是難得,於是邀請他們住下來,以便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知道強硬措施難以達到目的,所以纔出此下策。
黎洛等人順水推舟留了下來。
“朋友怎麼稱呼?”黎洛率先問。
氣體人說:“大家都叫我風後,我本是世間之風變化而來。”
黎洛等人大驚:風也能修煉成人?可見世間萬物冇有不能修煉的。
黎洛拱手錶示欽佩:“幸會幸會!”但對他也更加防備,風乃是無形無息之物,無孔不入,說不定哪一會兒隨著呼吸進入體內,暗算自己,防不勝防。
風後微笑著向黎洛等人回禮。
風後給黎洛等人安排了一塊地方便離開。
黎洛等人出去瞭解不周山的情況。不周山雖然是玄天的身體變化,但他對不周山似乎很陌生,滾滾也是如此,時不時低頭檢視不周山的情況,看有冇有不穩固的地方,畢竟曾經倒塌過。滾滾每當發現不周山上裂痕,都要狠狠瞪上共工幾眼:這都是你這傢夥造成的。
黎洛問玄天:“不周山倒塌的時候你應該察覺到纔是,我怎麼看你對這裡如此陌生?”
變成小孩子的玄天斜視黎洛一眼,冷冷的說:“我怎麼會察覺不到?隻是盤古對不起我,我才懶得管他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