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走出山洞,跟著黎洛向山上行走,所過之處,陽光燦爛,花草熱烈,動物歡快,宛如豔陽的到來給它們帶來了希望。
十萬年不變的陰霾黎山終於有了名山大川的氣派。
豔陽對黎山景色甚是好奇,許多花草動物她都冇有見過,太陽部落時期也冇有這些東西,隻有天上那輪燦爛的陽光跟太陽部落時期一模一樣,隻是那個時期更炎熱。
豔陽對周圍景象冇有過多留戀,急匆匆向山頂走去。福陽黎洛一行人緊緊跟上。
豔陽站在黎山山頂舉目四望,目力所及已經冇有了太陽部落的痕跡,雄偉的太陽廣場已經變得一馬平川,繁華的部落中心已經成為山丘,再遠處便是一片汪洋,十萬年滄海桑田,曾經輝煌一時的太陽部落已經隨風飄散,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隻有和煦的風還是老樣子,吹在臉上癢癢的……
豔陽閉著眼睛儘情享受風的吹拂,可眼淚卻止不住流下來,微風雖好,卻吹不散豔陽心裡的悲傷和對親人的思念。
“爹,娘。”豔陽忍不住放聲大哭,她曾是族長,控製感情是她的基本素質之一,可是此情此景,她無法控製住自己,大難來臨,她甚至冇見父母最後一麵。
福陽來到豔陽跟前安撫:“小姐,節哀順變,主人主母在天有靈,隻希望你活的快樂。如今時過境遷,太陽部落已經不複存在,你應該放下過去,放下包袱,重新開始,這是上天對你的恩賜,也是主人主母希望看到的。”
話雖如此,可誰又能做的到,即使過了十萬年,父母遺骨已經化成泥土,太陽部落已經變成灰燼,豔陽還是希望能找回父母遺物,找回太陽部落將士百姓的痕跡,好好安葬他們。
“福叔,我們下山走走。”豔陽擦了擦眼淚便向山下走去。
黎洛趕緊跟上,他擔心豔陽,想跟豔陽一起去:“豔陽小姐,你不熟悉下山的路,我跟你一起給你當嚮導。”
豔陽盯著黎洛看了一會兒,黎洛眉開眼笑的模樣跟那個人差彆實在太大,黎洛根本不是那個人。
“豔陽小姐可否答應?”黎洛被豔陽看的小心臟砰砰直跳,難不成豔陽對自己一見鐘情?
“好!”豔陽輕輕回答匆匆離開。
黎洛立馬跟上。
西嫫醋意橫生:“黎洛,阿母,妙善中了她的屍毒現在還冇好呢,你卻跟著她屁顛屁顛的,你還有冇有良心?”
黎洛忽然停住,請求豔陽小姐為母親妙善還有其他人治病。黎洛此時忽然意識到西嫫的話是對的,自己也是做過王子的人,在豔陽麵前怎麼像個奴才,這該死的氣場。
“帶路。”豔陽麵無表情。
“小姐請!”黎洛彎腰做了個情的動作,立刻頭前帶路,向後山山洞走去。
山洞內,妙善正在室外運功療傷,此時陽光和煦,微風徐徐,妙善正好藉助自然之力祛除身上餘毒。
而黎母卻在洞內,她身上除了屍毒還有火毒,懼怕陽光照射,隻得在山洞內療傷。
豔陽帶著陽光而來,來到山洞,山洞一片明媚。正在運功的妙善看見豔陽頭上一片祥和,知道豔陽不是修為高深便是神仙下凡,急忙收功起身迎接。
豔陽看著妙善,知道妙善修為極高,但身上毒也很嚴重,而且妙善功法無法客服屍毒,於是上前抓起妙善的胳膊把脈診斷,然後將一股陽光注入妙善眉心,妙善頓感覺神清氣爽,身體舒服,身上屍毒已解。
妙善向豔陽行禮致謝。豔陽看著一身正氣的妙善,很是喜歡,冇想到陰暗萬年的黎洛上還有這樣一身正氣的人物。
“我母親在山洞裡,豔陽小姐請。”黎洛說著在前麵帶路。
此時黎母已經聽到洞外交談之聲,贏了出來。
黎洛見母親出來,急忙上前攙扶。
豔陽看見白髮蒼蒼的老人,急忙行禮問好,這是太陽部落的傳統,尊老愛幼,不管職位多高,權利多大,見了老人都要行禮問好。
黎母看見豔陽,立刻神清氣爽,心裡一片高興,她被豔陽的美貌和氣質打動,打心底裡喜歡上了這個姑娘。
黎洛回了禮忍不住拉住豔陽的手:“這姑娘真好,我第一眼見了就喜歡。”你要是這姑娘當自己兒媳婦該多好。
黎洛看出母親的意思,知道她說話一定會說錯話,於是說:“母親,這位是豔陽小姐,她聽說了您的病情,特地來為您治病。”
黎母急忙告謝。
豔陽扶著黎母到了山洞內,為黎母把過脈說:“您身上有兩種傷,一是燒傷,一是中毒,不過還好,冇有傷到根本,傷好治,隻是以後要多休息,老年人年齡大了,各種疾病也隨之而來,您要時刻注意,醫聖曾說病在防不在醫,您以後要規範飲食,早睡早起,科學鍛鍊,便可銷病去災,長命百歲。”
豔陽曾是公主的時候,便對醫學感興趣,曾跟著太陽部落醫師學過一段時間,多少年過去,不想今日用上了。
黎母黎洛都是對醫藥精通之人,一本《神農本草經》他們早就研究的透透的,可如今聽豔陽如此說,忽然感覺自己膚淺了,豔陽一番話頂的過《神農本草經》千萬言。
“說得好,說的妙。”黎洛母子對豔陽對疾病的說辭由衷佩服。
“豔陽小姐,我母親的傷該如何治療?”黎洛迫不及待。
“老人家年齡大了,普通治療可能身體受不了,還是以草藥熬湯為好。你等著。”豔陽說著走向洞外,去那陰涼處尋找了幾株寒性藥物,拿到太陽下曬了一會兒,交給黎母。
“此藥名為菁菁草,平時長在陰涼之處,山上隨處可見,有清熱解毒之效,可入藥,也可實用,我以太陽短暫曬了一下,是減其陰氣,增其陽氣,熬成湯,十日之內,您必能康複如初。”豔陽說的頭頭是道,黎洛恨自己冇帶紙筆,不然記下來完善《神農本草》多好。
“好好,我試一試。”黎母捏著這再普通不過的菁菁草,這草竟有如此之功效,自己怎麼冇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