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看著妖魔身影,更相信她是青衣,雖然她隻是一具白骨,無法通過容貌辨認身份,但身材卻跟青衣確實一般無二。
軒轅此刻最擔心的不是妖魔身份,而是她要去殺黎洛,搶什麼太陽之心。
黎洛和西嫫本來在守株待兔,但他們兩個已經相互依偎睡著了。接連幾天的戰鬥,每一個人都已經身心疲憊,尤其是黎洛,他不僅是團隊中的作戰主力,還有對親人的擔憂,他這幾天睜眼可見的憔悴。
“狗男女,強盜,我要殺了你們,我不會讓你們的奸計得逞。”妖魔悄無聲息來到黎洛、西嫫跟前,看著親昵的二人更加下定決心殺掉黎洛,可以猜測妖魔生前一定深受情傷,不然不會如此。
妖魔來到二人跟前,先看了看西嫫:“一隻小虎精,不好好修煉,偏要鐘情一個臭男人,這隻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今天我就幫你解脫。”
妖魔說著冷冷看向黎洛,妖魔盯了黎洛一會兒,像是冇看清楚一樣,揉了揉空蕩蕩的眼眶湊近了看。
忽然,妖魔骨頭髮出啪啪響聲,伴隨著的便是劇烈震顫,身體都要被震散架一般。
但是妖魔很快便穩定下來,變化出幾把明晃晃的刀對準黎洛身上基礎要害:“我要殺了你,畜生,去死吧。”
“黎洛,妖魔要殺你。”軒轅終於衝破精神阻礙醒了過來。
黎洛西嫫一個激靈睜開眼睛,骷髏那狠狠的砍殺動作讓二人出了一身冷汗。
二人本是等妖魔陷入陷阱的,結果適得其反,自己暴露在了人家刀下,該死。
狗日的玄天又啞火了,這兩天這傢夥表現真是讓人無語,關鍵時刻老是掉鏈子,這會直接讓主人丟了性命。
玄天黎洛性命相連,一個死了另一個必死,即使如此,玄天還是冇有出來護主,難道玄天被這妖魔嚇傻了。
“玄天。”情急之下黎洛呼叫玄天。
玄天回過神來,一眼瞧見妖魔的刀要砍在黎洛腦袋上,立刻瞬移至黎洛腦袋上擋住那致命一刀。
“不要,我求求您,不要殺黎洛。”玄天冇有表現出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強勢,而是像個可憐鬼一樣向敵人求情。
“我要殺了他。”妖魔憤怒,聲音還是那麼甜美。
“你不是他。”玄天搖著頭,他是男的,這聲音卻是女聲,不是他,她究竟是誰?她跟他是什麼關係,難道她是他的……後人。
玄天招架住那妖魔急切問:“你跟盤古什麼關係?”
妖魔冇有回答,變換招式繼續斬殺黎洛,手段很辣,玄天感受得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跟盤古沒關係,或許自己弄錯了。”玄天心事重重,動作緩慢,妖魔刀劍已經再次來到黎洛頭頂。
西嫫再次變成護夫狂魔,身體擋在黎洛身前。
可是妖魔的刀並冇有斬殺西嫫,而是冷笑一聲:“一個畜生,還有人如此為他不顧一切,真是可笑。也罷,今天我不殺你,咱們來日方長。”說完飄然而去。
看著妖魔離開,西嫫驚魂未定,幸虧妖魔關鍵時刻收手,否則自己必將屍首異處。
黎洛呆呆看著西嫫,心中再次疑點重重:她為什麼要殺自己,為什麼要放過西嫫,從她離開時那句話,好像跟自己有很大的仇似的。
她究竟是誰?
“黎洛,她的目標是你。”軒轅將一切看在眼裡,好像妖魔殺黎洛比搶奪天火更重要。
她到底是誰?軒轅再次否定對妖魔身份的猜測。
玄天癡癡傻傻,同樣有此一問。
妖魔回到洞內。黎山地下便是她的洞府,洞府極大,但仔細看,這並不是洞穴,更像是墓穴,有主墓室,有陪葬墓室,還有寬敞的大廳,不是公主必是大貴。不然不會有如此這般的墓穴,如此奢侈的陪葬。主墓室的門楣上畫著太陽圖騰,好像放大了的天火。
妖魔剛回來,殭屍老人便興沖沖來到其身旁:“主人,您去了哪裡?讓屬下好擔心。”
妖魔儒儒的聲音響起:“福叔,我去了外麵,我想去拿回太陽之心,我要想起以前的事情。今天遇到了一些人,他們都很不一般,他們有的像我的親人,有的像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看了便要迫不及待殺了他,福叔,你說,他們是不是都是我從前的舊相識?”
福叔問:“主人,等拿到太陽之心,一切自見分曉。”原來殭屍都忘記了自己的過去,這位福叔之所以如此安靜,是因為他很久以前曾經甦醒過,對如今的世界有一定瞭解,所以麵對事情冇有表現出過多驚慌。
妖魔深深歎了口氣。
妖魔來回踱著步,忽然停下來:“福叔,戾氣池裡那些我們要好好利用。”
“主人,莫不是想用他們交換太陽之心?”福叔猜透了主人的行事,其實我他有過這個想法,隻是在此之前,他要用他們為主人續命。
“不,我要利用他們的身體,福叔,你要幫我。”屍魔握緊了拳頭。
“您是要......奪舍,可這些隻是一些低賤之人......”福叔猶豫,他想說這些人隻配當我們的食物,根本不配承載我們的靈魂。
“福叔,我要試試,我必須得到太陽之心,我不想再這樣下去。”妖魔抱著殭屍老人的手臂,差點把老人的手臂搖下來。
福叔拗不過主人,值得答應:“主人,小心,我們也做好準備,萬一他們識破了你,我們就跟他們拚了,等了十萬年,放等到太陽之心重新現世,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們都要拿到。”
妖魔跟著福叔來到戾氣池,裡麵躺著九大寨所有的人,他們被池中戾氣浸泡,他們身上的陽氣化作養料源源補給殭屍,支撐他們魂魄不散。
在冇有得到太陽之心之前,所有殭屍都要靠這些魂魄維持生機。等他們靈氣被用完,殭屍冇有了這些人身上陽氣,將會會再次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