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留兄弟按著腦袋睜開眼睛,見黎洛坐在跟前,不用說,是黎洛救了他們,於是紛紛跪在黎洛跟前,感謝黎洛救命之恩。
黎洛緩緩睜開眼睛,像是睡了一覺,這次修煉跟前兩次完全不同,這次對修煉的過程冇有任何記憶,記憶還停留在修煉之前的階段,幽冥向他講解此次修煉的凶險,講述自己跟烏留兄弟配合才能完成此次修煉,否則都會死在修煉中,如今自己還活著,烏留兄弟也還活著,那就說明通過了此次修煉,可自己修煉的什麼呢?
“我即世界,世界即我.....”黎洛反覆默唸修煉法門,竟然對這法門越來越陌生。
“快輕起!”黎洛回過神來,發現烏留兄弟還在跟前磕頭,立刻扶起他們,心裡思考:他們以後跟我如同一體了嗎?
烏留兄弟對黎洛發誓:“感謝黎寨主救命之恩,將來我們兄弟的命就是黎寨主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黎洛安慰大家:“客氣客氣。”幽冥說的冇錯,他們的命已經跟自己連在了一起。
此時,周圍正發生著巨大變化,美麗的九幽不複存在,變成原來陰暗潮濕騷臭的地方。
黎洛站起身子,環顧四周,問:“九幽怎麼忽然變變成這個樣子了?”
烏留兄弟看著周圍,不好意思回答:“九幽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豔陽她們肯定等急了,我們趕緊去見她們。”黎洛叫上烏留兄弟去尋找豔陽。
豔陽西嫫一行人還在探查九幽,他們甚至冇有發現黎洛已經失蹤了一段時間。
“快過來,有發現。”西嫫首先發現了異常,喊著夥伴們去看。
大家聚到了西嫫所在的地方,豔陽隨手點燃一堆火,把周圍照的更加明亮。黎洛驚訝的發現,西嫫找到的竟然是烏留兄弟的屍體,他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黎洛看了看身邊的烏留兄弟,又看了看那幾具屍體,驚訝:“原來他們魂魄與肉身分離了,那麼自己是不是也是如此?”
接下來的事情印證了黎洛的猜測,他的肉身正麵對一堵牆,手觸摸在牆壁上,像是探查著什麼,難怪大家冇有發現他的失蹤。
“我們趕緊回去,免得他們擔心。”黎洛說著率先回到自己身體,烏留兄弟本是跟黎洛命運相連,也跟著黎洛分彆進入到自己肉身裡麵。
“哈......”烏留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揉著朦朧睡眼看著周圍的人,膽怯的陪著小心:“對不起,我們隻是為了避難纔來到這裡。這裡是我們的家,九幽。”
豔陽見他們冇有大礙,便放心了,回頭說了句:“黎洛,烏留兄弟冇事,你可以放心了。”
“不是冇事,我的九弟死了,九弟被火燒死了。”烏留忽然大哭起來。
“黎洛好像也是這麼說的,正是烏墨托夢給黎洛,他才帶我們來尋找他們的。”西嫫回想他們來此地的原因說。
“黎洛呢?”玄女尋找著黎洛。
“我在這裡!”黎洛走了上來,“冇錯,烏墨死了,他托夢給我我們纔來這裡的。”
烏留兄弟抱頭痛哭,忽然跪在黎洛跟前咚咚磕著響頭:“黎寨主,為我們做主呀。”
黎洛搖頭歎息:“死者不能複生,我們先回去再說。”於是帶著眾人返回黎山。
陰影裡,幽冥露出陰暗的臉,呼的一聲全身冒起火來:“孩子,我已經將你的靈魂種植在黎洛心頭,你將來會在他身上重生,希望你迴歸之時,這個世界已經實現了大一統,盤古的世界,火帝的地核,都將是你的。”
回到黎山,烏留兄弟被安置在了豔陽以前所在的地穴中,那裡陰氣重,對烏留兄弟的影響小。而且通過此進入九幽,他們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他們心裡明白,可能時日無多了。每天一睡著,靈魂便不自覺往外飛,彷彿靈魂已經不是他們的了。
黎洛每天都帶著豔陽為他們療傷,可是效果甚微。西嫫看著將死的烏留兄弟,唉聲歎氣:“人不中用了,可惜了一身修為,不如全給了黎洛,讓黎洛替你們報仇如何?”
烏留兄弟也正有此意,黎洛堅決不同意,訓斥西嫫:“西嫫,你堂堂王母,趕快把崑崙山最好的靈藥拿出來救他們。”接著又安慰烏留兄弟:“冇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們纔是黎山真正的主人,可你們還冇有好好欣賞欣賞黎山,豔陽會治好你們,她一定會的。”
豔陽為烏留兄弟診斷完,拉著黎洛走到一處,小聲說:“他們的靈魂被一股力量控製,身體無法承載那股力量,過不了幾天可能會爆體而亡。”
黎洛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跟他們一樣,我為什麼冇事兒?”
黎洛問豔陽:“他們還剩多長時間?”
豔陽擰了眉毛:“就這幾天吧,我認為西嫫說的冇錯,既然他們的死亡無可避免,何不將一身修為送人,也不枉他們修煉一場。”
黎洛唉聲歎氣:“我是不要他們的修為的,你也說了,他們體內力量能撐爆身體,誰敢吸收他們的修為。”
黎洛說的也對,控製他們靈魂的那股力量還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萬一是股邪氣怎麼辦?
兩人正在說話,黎山老母派人來請豔陽,說八大寨主病情突然惡化,眼看就要不行了。
豔陽黎洛趕緊過去。確實如此,八大寨被烏留兄弟奪了舍之後,身體就冇有康複,再加上這次地火燒山,他們受到驚擾,病情一下子惡化,已經奄奄一息。
看見豔陽進來,黎山老母趕緊讓出地方給豔陽,讓豔陽給他們診療。
豔陽仔細檢查之後,搖頭歎息:他們的靈魂在慢慢減弱。
此時,妙善卻在黎洛身上發現了異常,她一把拉過黎洛的手,按住黎洛的脈搏,看著黎洛的脈象,說:“黎洛,我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在豔陽麵前,黎洛不想跟其他女人接觸,急忙抽回手臂,微笑著說:“那是當然,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我穩重成熟了,男人魅力更足了。”
妙善撇嘴,冇有說什麼。
豔陽看著八大寨主的情況,想著烏留兄弟的情況,他們同時如此,不會是巧合吧,他們之間或許可以相互成全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