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軒轅擋下火龍鏢的巨人正是變化後的黎洛。
黎洛退後幾步穩住身體,火龍鏢反彈回去被炎帝收入囊中。
炎帝看著威風凜凜,身強體壯的黎洛冷冷問:“哪裡來的妖孽,敢擋下我的火龍鏢?”
“軒轅乃明德之君,我不允許你動他分毫。”黎洛麵無表情,恨不能將炎帝碎屍萬段。
此時炎帝旁邊一人不知跟炎帝說了些什麼。
炎帝冷冷看著巨人黎洛麵無表情問:“是你救走了費邊族人?”
黎洛不置可否,猛然甩手,沉重的金色流星錘拖著長長的鎖鏈落在身前,將身前的石頭打個粉碎。
在場所有人包括炎帝陣營的士兵都驚的張大嘴巴久久無法合攏,當今世界,社會還處在石器時代,還冇有出現金屬冶煉技術,人們手中的武器以石器為主,而黎洛手中的大塊頭卻是能打碎石頭的金屬,這不得不讓人害怕。
對麵趾高氣昂的炎帝經過短暫的驚訝,立刻恢複鎮定,在敵人麵前,絕不可表現出任何怯懦表情,否則此戰必敗無疑。
炎帝清了清嗓子朗聲說:“果然英雄出少年,那英雄,如你歸順於我,我封你為先鋒如何?如今諸侯叛亂,正是朝廷用人之際,也是英雄用武的大好時機,英雄切不可為了亂臣與朝廷為敵。”炎帝心中更有其他打算,一來巨人確實是位英雄,二來他手中的武器乃是金屬,如能得到並仿製,對自己重新平定天下將大有裨益。前麵巨人既然以金屬為武器,必然懂得冶鍊金屬之法或者他認識冶鍊金屬之人。
聽了此話,黎洛覺得好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黎洛聲如洪鐘厲聲回懟:“炎帝,你已經眾叛親離,不配為天下之主,識相的讓位賢能之人,否則今日便將你擒了交給被你迫害之人,讓你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黎洛雖然言語鏗鏘,但心卻跳的厲害,他從來冇有這樣跟炎帝說過話,也不曾想過真的有一天會跟炎帝刀兵相見,眼前情景如同大夢一場,可偏偏就是現實。
“祝熔,殺了他!”炎帝氣的全身發抖,冇想到如此糙漢竟然巧舌如簧,言語犀利,他不得不命令炎帝部落第一猛將,素有火神之稱的祝熔拿下此人。
全身赤紅的祝熔不言不語,大步走上前來,口中唸唸有詞,立刻身體被熊熊大火包裹,嫣然成了一個火人。
軒轅部落所有人見到此景再次膽戰心驚,他們知道火的厲害,被火燒死實在是天下最殘酷的酷刑,祝熔被稱為火神,應該更懂得火之危害纔對,他上來便引火**,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黎洛並冇有大義,他對祝熔深有瞭解,祝熔癡迷火術,是將火應用於戰鬥第一人,對火的研究比炎帝還要深入,如今麵對敵人,正是他賣弄火術之時,怎會自殺?
“小子,小心,這傢夥在憋大招。”一個聲音提醒黎洛,是金德,金德以身體變化成流星錘助黎洛戰鬥,按照五行相剋,火克金,祝熔火術驚人,怕是想以火融化黎洛身上鎧甲和流星錘。
“走!你現在不是他的對手!”金德提醒黎洛,自己一身修為不怕邪火,但黎洛畢竟凡胎肉身,怎經得住火燒?隻怕剛一接觸那高溫火焰,便會成為烤乳豬了。
“我要報仇!”黎洛眼裡滿是怒火。
“這傢夥全身都是火焰,你連他身體都看不到,怎麼殺他?或許他本身就是個死人,一具傀儡,我們怎麼殺?”金德分析,常人絕無可能如此,此人必是妖物,否則絕不可能這樣還不死。
說時遲那時快,祝熔夾雜一聲聲爆破向黎洛殺來,所過之處一片焦土。
黎洛躲避已經來不及,一甩流星錘,向祝熔硬剛過去。
“當”一聲,流星錘與祝熔碰在了一起,流星錘反彈了回來,祝熔也被打了回去。可是祝熔並冇有死,倒地的祝熔立刻起身再次飛撲而上,如一頭冇有痛覺的怪物。
黎洛又一錘甩了出去,祝熔瞅準時機,雙臂緊緊抱住流星錘,隨流星錘漫天飛舞。
黎洛無論如何甩錘,祝熔像狗皮膏藥一般黏在流星錘上,絲毫不放鬆。
“不好,祝熔與流星錘熔在了一起。”金德感覺身上**辣的疼,似有東西和自己粘合在了一起。
“怎麼辦?”黎洛問。
“不知道,快,快放手。”金德大叫,可祝熔的火焰已經把流星錘燒的通紅,高溫紅色迅速向黎洛蔓延。
黎洛剛要撒手為時已晚,他身上的鎧甲也迅速變得通紅,而且高溫要將黎洛化為灰燼,皮肉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黎洛連叫喊的機會都冇有。
突然,一股凶猛的水柱噴射到黎洛身上,黎洛身體猛然一鬆,灼燒的痛感也隨之減輕。
黎洛逃命,金德脫離黎洛,變回到小金人的形象,拚力撕扯跟自己黏在一起的祝熔身體。
失去鎧甲武器,身體變回原來的文弱書生形象,黎洛戰鬥力急劇下降,他回頭看見了祝熔的身體,確實不是人,而是一團火,一團有生命流淌的的火,雖然有生命,但冇有人的知覺,如同一具受人控製的傀儡,所以纔會不顧一切攻擊黎洛,不顧一切抱住流星錘與其黏連。
火焰被水澆滅,重重摔在地上,那竟然是一隻奇醜無比的怪物,然而怪物並冇有死去,經過短暫倒地,忽然跳起來逃離了戰場。
黎洛休息了一下,金德也恢複過來。二人站在一起重新向炎帝叫戰:“看你還有什麼能耐?”
炎帝哈哈一笑:“雕蟲小技而已。軒轅,有種上來單挑,躲在後麵放冷箭算什麼英雄好漢?”
軒轅慢慢走上來,黎洛金德分彆站在軒轅兩邊保護。
軒轅言語間對炎帝充滿無上敬意:“皇上,多有得罪,我也是救人心切。”
炎帝哈哈大笑:“軒轅,你很不錯,竟然知道水滅火的道理?你是否知道,火能滅火,火也能把水燒乾,它們之間誰剋製誰,千萬年來都冇有定論。”
軒轅麵色異常冷靜,言語恭恭敬敬:“人皇,水火之間的較量早就有了定論,很久以前,地火縱橫,燒儘世間萬物,共工推到天柱,引天水下凡撲滅地火,當時勝負已分,水能滅火,又何來冇有定論?”
炎帝哈哈大笑:“那是天水滅的地火,如今地火再次現世,可天水在哪裡?難道再生出一個共工撞到天柱引來天水。”
軒轅不再說話,這是戰場,不宜逞口舌之爭,他嚴肅看著炎帝,看他還有什麼手段。
“來試試我的雷電術。”炎帝說完,把手一揮,一道耀眼閃電向軒轅急射而來。軒轅來不及反應,也冇有應對之法,炎帝弄出來的東西果然不同凡響,剛纔是一隻火獸,現在又是雷電,真是讓人膽戰心驚,隻怕隻有仙人才能戰勝他吧,可是左右這兩個神仙.......一言難儘。
黎洛不顧一切撲了上去,把軒轅撲到一邊,躲過閃電球雷霆一擊。
雷電劈在了軒轅木頭做的城牆上,城牆瞬間燒起大火。
這雷電也是火的一種,天上雷電劈中樹木,多能把樹燒著,炎帝正是把天上雷電收為己用。
“快救火!”守在後方的軒轅兒子青陽迅速組織救火。
炎帝趁機又向城牆上施展雷電之術,雷電不怕水,電以水為媒介迅速向人身上蔓延,救火士兵紛紛倒地抽搐,有的直接死於非命,冇有看到他們身上著火,身體卻被燒成了空殼子。
“人皇,不要傷害無辜之人。”軒轅看著倒地身亡的人們心痛不已。
“他們都是曾忤逆我的叛徒,都該死!”炎帝滿臉冷漠,“軒轅,可看清楚了,我這雷電術可怕水?”
軒轅自知難逃一劫,便向炎帝跪下哀求:“人皇,軒轅自知不是人皇對手,求您放了我身後之人,軒轅任憑人皇處置,絕無半點怨言。”
“你女兒呢?讓他出來見我。”炎帝冷冷的問。
“這.....軒轅不敢欺瞞人皇,小女貪玩,不知去哪裡玩耍去了?不在城內。”軒轅如實回答。
“前幾日,一個青衣女子刺殺我,被我用火龍鏢所傷,可惜被她逃了,我想她現在已經被燒成了灰。”炎帝冷笑一字一句說著,生怕軒轅聽不清楚。
軒轅頓時冷汗直流,青衣女子,不就是指的女兒軒轅妭嗎?軒轅妭,是軒轅和嫘祖唯一的女兒,名妭,人稱青衣。
嫘祖娘娘精通種麻織布做衣之法,外界還在穿獸皮的時候,軒轅部落就已經穿上了布製衣服,而青布,是嫘祖娘娘娶樹木枝葉擠出漿汁做成顏料塗在布上而成,現在還冇有推廣開來,嫘祖娘娘做得唯一一件青色衣服便送給了女兒軒轅妭,從此,軒轅妭便被軒轅部落百姓稱作軒轅青衣。
青衣將母親送的衣服愛如珍寶,從未示人。而她怎麼會穿著它去刺殺炎帝?而且青衣一向對炎帝尊敬,既是全天下都在說炎帝壞話,都在背叛炎帝,她也從不相信,像父親一樣尊敬炎帝,因為她知道她跟炎帝唯一的兒子神農語訂了親。
“不可能,人皇,小女一向對人皇崇拜有加,怎會去刺殺你?我絕不相信。”軒轅鬍鬚都在發抖。雖然他把炎帝當人皇,當偶像,可是如果他殺了愛女,這.....便是不共戴天之仇。
“青衣就是最好的證據,放眼天下,哪裡還找得出第二件青衣?”炎帝言之鑿鑿。
“可是她跟您……”軒轅不再言語,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炎帝把手一揮:“滅了軒轅部落,就在今日。”
隨著炎帝一聲吼,身後無數車子燃起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