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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劍魄小子還真的在三招之內傷到龍屠了?”
“冇錯,此子果真妖孽。”
血魔殿跟邪劍宗的邪修們一陣麵麵相覷,也被蕭逸的壯舉給嚇到。
然。
龍屠麵對一眾被俘的正道修士那異樣的目光,非但冇有半點落敗的懊悔,反而露出那標誌性的獰笑。
猩紅的舌頭舔舐著臉頰的血紅劍痕,感受著那股鹹甜氣味,俯瞰大地道:“好,你以後便是我的劍奴了。”
“誒,龍屠你不守信用!”
“就是,我們焚心劍穀的大劍修已然在三招內傷到你,你應該還他自由。”
“冇錯,卑劣的邪修,難道你就不怕頭頂那張血之契約將你的元神反噬麼?”
一眾被俘的正道修士一臉憤慨,怒斥龍屠的不守信用起來。
同時,大傢夥也很明白一旦蕭逸這個擁有雙劍魄的大劍修落入他手,會有怎樣悲慘的下場。
輕則剝奪劍魄,重則煉化魔奴。
到時候,這等天賦異稟的大劍修便會淪落到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的魔奴傀儡,成為焚心劍穀乃至仙道十門的又一恥辱性人物。
踏。
龍屠大腳踩踏在雙頭巨蟒劍魄的身上,一臉不屑的俯瞰眾人,道:“我是魔魔修無須信守諾言,嗚哈哈哈”
龍屠一番肆意狂笑,手指輕輕一勾,竟從劍奴劉冰的身上奪取元神,用以血祭頭頂那張血之契約。
哢嚓。
咕嚕咕嚕。
這張血之契約待見劉冰的元神帶有龍屠的氣息,一口便是吞噬,緊接著一番咀嚼,聲音刺耳,教眾人聽得心驚膽戰。
對啊。
這就是魔修,邪魔外道毫無信譽可言。
龍屠有此後著,怕是早就想到這一步,一眾被俘的正道修士不過是他的玩物罷了,根本無法重獲自由。
眾人想通這點,一臉憤慨起來。
龍屠一臉不屑,壓根冇有理會一眾被俘的正道修士,此時朝著蕭逸被砸出的那道深坑望去,一臉貪婪的降落而下。
道:“雙劍魄而且還是極其稀有的劍魄,我龍屠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龍屠說著,心中激動。
除了蕭逸身上那金翅大鵬鳥,還有那古籍都冇有記載的血巨人劍魄,一旦融合自身,修為將突飛猛進,甭說衝擊命泉境,成為那劍道宗師。怕是劍主,乃至劍王將來都能達到。
嗡嗡。
嘩啦。
這時,龍陽子身上的五行之力再次湧動,籠罩全場,多少有些羨慕,道:“龍屠,你也欠我一個人情。”
“是,龍陽子前輩這個人情我龍屠將會銘記於心。”
龍屠皮笑肉不笑,但還是恭敬回話。
嗖。
龍屠說完,朝著蕭逸被砸出的深坑一下降落,要在滾滾濃煙之中拎出這個劍魄大劍修,剝奪他的雙劍魄起來。
獰笑道:“小子,謝了”
“謝什麼?”
蕭逸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驟然間,手中雙劍一下飛襲。
龍屠微微一愣,嘴上始終笑意不斷,在他看來,哪怕眼前這個劍魄小子使勁渾身解數,他都無法在劍道上勝過自己。
果不其然,隨著龍屠身上的雙頭巨蟒劍魄左右開弓,直接便是將蕭逸的巨闕劍跟疾風劍給一下攔截,瘋狂吞噬它們身上的劍魄之力起來。
然。
就在龍屠以為自己即將要成為這場大戰中的最大受益者,底下忽地魔光一閃,一張百魔血海圖躍然而上,愣是將自己吞噬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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