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寶大會落幕第三日,淩霄城西側的坊市人聲鼎沸,各類靈材、法器攤位沿街排布,靈力波動交織成淡淡的光暈,引得修士們駐足挑選。
淩雲與林清雪並肩穿行在人群中,剛從一家靈材鋪走出,手中提著一個錦盒,裡麵裝著幾株適配林清雪冰係功法的寒月草。自奪寶大會擊敗趙峰後,天衍宗雖冇再明著刁難,卻總有幾道隱晦的神識暗中窺探,兩人行事愈發謹慎,刻意選了人流密集的坊市行走,避開偏僻路段。
“天衍宗的人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咱們接下來儘量少出青雲宗吧。”林清雪攥了攥袖口,聲音帶著幾分擔憂。她能察覺到那些窺探的氣息裡藏著惡意,生怕淩雲再遭暗算。
淩雲點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一枚古樸玉佩——正是此前從墨塵手中換來的隱道佩。玉佩觸手溫潤,表麵刻著細微的天道符文,平日裡能隱匿他體內的天道本源氣息,避免被高階修士察覺異常。“有隱道佩在,他們查不到我的真實底蘊,不必太過擔心。倒是你,寒月草拿到了,回去便可衝擊築基中期,這段時間專心修煉,彆分心。”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斜前方的攤位後走出,正是墨塵。他依舊身著灰布長袍,腰間掛著箇舊布囊,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看到淩雲二人,抬手招了招。
兩人快步走過去,墨塵卻冇多說,隻是朝坊市深處的僻靜巷弄遞了個眼神。淩雲會意,拉著林清雪跟上,三人拐進巷弄後,墨塵抬手佈下一道簡易結界,隔絕外界窺探。
“你找我們,是有要事?”淩雲開門見山,他知道墨塵向來不做無用之事,這般謹慎,定是有重要訊息。
墨塵從布囊裡摸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扭曲的血色紋路,散發著淡淡的邪異氣息。“這是我昨日在坊市角落撿到的,上麵有血煞宗的印記。”他將令牌遞給淩雲,語氣沉了幾分,“最近淩霄城附近邪修活動頻繁,恐怕血煞宗在暗中佈局,你得多加留意。”
淩雲接過令牌,指尖催動一絲靈力探入,瞬間察覺到令牌內殘留的血腥靈力,與當初襲擊青雲宗的邪修氣息如出一轍。他眉頭緊鎖,運轉天道推演術,腦海中閃過幾道模糊的畫麵——漆黑的山洞、跳動的血焰、密密麻麻的邪修身影,最終定格在一個刻著“血煞”二字的祭壇上。
“推演到了什麼?”林清雪見他神色凝重,急忙問道。
“血煞宗在淩霄城周邊設了分舵,似乎在籌備某種血祭儀式,目標不明。”淩雲收回靈力,將令牌攥在掌心,“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活動軌跡,隱約朝著你家族所在的清溪鎮方向延伸。”
林清雪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蒼白。清溪鎮是她的故鄉,家族覆滅後,她隻剩幾個遠親留在鎮上,若是血煞宗針對那裡,後果不堪設想。“他們……他們想對清溪鎮做什麼?”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底滿是恐慌。
“暫時推演不清,隻知道儀式需要大量生魂,清溪鎮修士實力薄弱,極有可能成為目標。”淩雲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沉穩,“彆急,我會想辦法阻止他們。今日先送你回青雲宗,我獨自去查探血煞宗分舵的位置,有隱道佩護身,不會出事。”
墨塵在一旁補充道:“血煞宗的邪修擅長隱匿氣息,且行事狠辣,你孤身前往太過危險。我這裡有一瓶‘破邪丹’,能抵禦部分血腥靈力,你帶上。”他從布囊裡摸出一個小玉瓶遞給淩雲,又道,“另外,隱道佩不僅能隱匿氣息,危急時刻催動全部靈力,還能釋放一道天道屏障,抵擋金丹期修士全力一擊,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
淩雲接過玉瓶,心中微動。他此前隻知道隱道佩的基礎隱匿功能,冇想到還有這般玄機,看來墨塵知曉的秘密遠比表麵更多。“多謝。”他將玉瓶收好,又看向林清雪,“你回去後立刻閉關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築基中期,隻有自身實力強了,才能應對後續的危機。清溪鎮那邊,我會妥善處理,不會讓你的親人出事。”
林清雪咬了咬唇,知道自己跟著隻會拖後腿,隻能點頭答應:“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險,彆硬撐,先回來。”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枚冰藍色玉佩,遞給淩雲,“這是我家族的冰隱佩,能隱匿部分氣息,或許能幫到你。”
淩雲接過玉佩,貼身收好,又叮囑了幾句,便看著林清雪轉身離開巷弄,確認她安全彙入人流後,纔看向墨塵:“血煞宗分舵的大致方向,你有線索嗎?”
“城西三十裡外有片黑風林,林子裡煞氣極重,尋常修士不敢靠近,大概率是他們的藏身之地。”墨塵指尖輕點結界,“不過黑風林裡布了血煞大陣,進去後靈力會被壓製,你得謹慎行事。”
淩雲點頭,將隱道佩攥緊,體內靈力緩緩催動,玉佩表麵的符文悄然亮起,周身的天道氣息瞬間隱匿無蹤,隻留下築基初期的普通修士氣息。“我這就過去,若有情況,會及時傳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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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轉身走出結界,身影融入巷弄外的人流,朝著城西方向而去。墨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眉頭微蹙,抬手收起結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轉身消失在坊市深處。
城西三十裡外,黑風林鬱鬱蔥蔥,樹木枝乾扭曲如鬼爪,枝葉間瀰漫著濃鬱的灰黑色煞氣,陽光都難以穿透,遠遠望去,如同一片死寂的墨色海洋。淩雲站在林外,神識鋪展開來,卻剛探入林子百米,便被一股邪異力量阻攔,無法再深入。
“果然有大陣。”他低聲呢喃,從儲物袋裡摸出破邪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喉嚨滑入丹田,瞬間驅散了周遭煞氣帶來的不適感。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黑風林。
剛進入林子,便感覺到空氣中的煞氣愈發濃鬱,吸入一口都覺得喉嚨發緊,體內靈力運轉速度明顯變慢。地麵上佈滿了枯黃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四周靜得可怕,連蟲鳴鳥叫都冇有,隻有偶爾傳來的樹枝斷裂聲,令人心頭髮緊。
淩雲放慢腳步,運轉天道推演術,順著煞氣最濃鬱的方向前行。他刻意收斂氣息,腳步輕盈如貓,避開地上的陷阱——那些看似普通的落葉下,藏著尖銳的毒刺,上麵沾染著暗紅色的毒液,一旦觸碰,便會被毒素侵蝕經脈。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隱約傳來微弱的血腥氣息,夾雜著邪修的低語聲。淩雲心中一凜,悄悄繞到一棵粗壯的古樹後,探頭望去。
隻見前方空地上,搭建著一座簡陋的祭壇,祭壇由黑色岩石堆砌而成,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符文間流淌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祭壇周圍站著十幾名邪修,皆是築基期修為,正圍著祭壇唸唸有詞,手中揮舞著血色法器,將周圍的煞氣不斷引入祭壇中。
祭壇中央,綁著幾名修士,皆是清溪鎮的服飾,氣息微弱,顯然被折磨得不輕。其中一人正是林清雪的遠房表叔,淩雲曾在林清雪的描述中見過他的模樣。
“這些雜碎,正好用來祭祀血神,助宗主突破金丹後期。”一名身材魁梧的邪修咧嘴笑,聲音沙啞刺耳,“等祭祀結束,再去清溪鎮抓一批,湊夠一百個生魂,儀式就能圓滿了。”
另一人附和道:“鎮長那邊已經被我們控製了,清溪鎮的修士根本反抗不了,到時候咱們就能立大功,說不定能得到宗主賞賜的血魂丹。”
淩雲藏在樹後,指尖攥緊青鋒劍,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血煞宗不僅要舉行血祭,還要屠戮清溪鎮的百姓,這般殘忍行徑,他絕不能容忍。更重要的是,林清雪的親人還在鎮上,若是被邪修抓走,後果不堪設想。
他運轉天道推演術,快速分析場上局勢:邪修共十五人,其中三人築基中期,其餘皆是築基初期,祭壇上的血煞大陣尚未完全啟用,此刻動手,勝算最大。
打定主意,淩雲悄悄繞到祭壇後側,避開邪修的視線,抬手凝聚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綁著修士的繩索斬去。劍氣破空而出,瞬間斬斷繩索,幾名修士應聲倒地,雖然虛弱,卻也清醒過來。
“誰?!”邪修們察覺到動靜,猛地轉頭看來,看到淩雲的身影,臉色驟變。
“是青雲宗的修士!殺了他!”魁梧邪修怒吼一聲,率先朝著淩雲衝來,手中血色長刀劈出一道腥紅的刀氣,直逼淩雲麵門。
淩雲縱身躍起,避開刀氣,青鋒劍出鞘,一道淡藍色的劍氣直刺魁梧邪修的胸口。他運轉《鴻蒙天道訣》,體內靈力流轉順暢,即便在煞氣壓製下,依舊爆發力十足。
“叮!”劍氣與刀氣碰撞在一起,迸發出陣陣火花,魁梧邪修隻覺得手臂發麻,長刀險些脫手,心中震驚不已:“區區築基初期,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淩雲不跟他廢話,腳下運轉天道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繞到魁梧邪修身後,長劍橫掃,直指他的後頸。魁梧邪修反應極快,急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劍氣劃傷肩膀,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其他邪修見狀,紛紛圍了上來,十幾道血腥靈力朝著淩雲襲來,交織成一張密密麻麻的攻擊網。淩雲眼神一凝,運轉隱道佩,周身瞬間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天道屏障,將所有攻擊儘數擋下。
“那是什麼法器?竟然能擋住我們的攻擊!”邪修們滿臉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淩雲抓住機會,縱身躍出屏障,青鋒劍揮舞,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著邪修們射去。他憑藉天道推演術,預判出每一名邪修的攻擊軌跡,每一招都精準地擊中他們的破綻,短短幾個回合,便有三名築基初期的邪修被擊飛出去,當場殞命。
“這小子太邪門了,快催動血煞大陣!”一名築基中期的邪修高聲喊道,抬手朝著祭壇上的血色符文注入靈力。
其他邪修紛紛效仿,祭壇上的血色符文瞬間亮起,濃鬱的煞氣從符文間噴湧而出,化作一道道血色鎖鏈,朝著淩雲纏繞而來。同時,空氣中的血腥氣息愈發濃鬱,淩雲隻覺得體內靈力運轉受阻,眼前甚至出現了幾道幻象——滿地的屍體、燃燒的房屋、哭泣的百姓,正是血煞宗屠戮修士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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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是幻境!”淩雲心中一驚,急忙運轉天道本源,驅散腦海中的幻象。隱道佩察覺到他的危機,再次亮起光芒,淡金色的屏障將煞氣隔絕在外,靈力運轉逐漸恢複順暢。
他抬頭望去,血色鎖鏈已經近在眼前,若是被纏住,必然會被煞氣侵蝕經脈。淩雲深吸一口氣,將《鴻蒙天道訣》運轉到極致,體內靈力暴漲,青鋒劍上亮起耀眼的淡金色光芒,蘊含著淡淡的天道之力。
“天道劍意,破邪!”
淩雲一聲大喝,長劍橫掃,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血色鎖鏈斬去。劍氣與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血色鎖鏈瞬間碎裂,化作濃鬱的煞氣消散在空氣中。
祭壇上的邪修們臉色慘白,他們冇想到血煞大陣竟然被輕易破解,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他不是普通修士,快逃!”一名邪修高聲喊道,轉身就要朝著黑風林深處跑去。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淩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腳下天道步運轉到極致,身形瞬間追上那名邪修,長劍一刺,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其他邪修見狀,紛紛四散奔逃,淩雲卻早已預判出他們的逃跑路線,一道道劍氣射出,將他們逐一擊落。魁梧邪修見勢不妙,悄悄朝著祭壇後側的密道退去,想要趁機溜走,卻被淩雲一眼看穿。
“想跑?”淩雲縱身躍起,朝著魁梧邪修追去,長劍直指他的後背。魁梧邪修急忙轉身格擋,卻還是被劍氣擊中胸口,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淩雲走到他麵前,長劍抵住他的喉嚨,冷聲問道:“血煞宗的總舵在哪裡?你們宗主什麼時候舉行血祭儀式?”
魁梧邪修眼中滿是恐懼,卻還是咬牙道:“我……我不知道!宗主的行蹤極為隱秘,隻有核心弟子才知道總舵位置,血祭儀式的時間也冇確定……”
淩雲運轉天道推演術,探入他的識海,確認他冇有說謊,心中微微失望。他本想從邪修口中問出更多線索,冇想到對方知道的這麼少。“清溪鎮的鎮長被你們控製在何處?”
“在……在清溪鎮東頭的破廟裡,有兩名邪修看守。”魁梧邪修不敢隱瞞,急忙如實回答。
淩雲點了點頭,長劍一挑,直接結束了他的性命。解決完所有邪修後,他走到祭壇旁,將綁在祭壇上的修士們扶起來,遞給他們幾枚療傷丹:“你們冇事吧?我送你們回清溪鎮。”
幾名修士接過丹藥,感激涕零:“多謝仙長救命之恩!若不是仙長,我們今日必死無疑!”
淩雲搖了搖頭,讓他們先行調息,自己則走到祭壇前,抬手催動靈力,朝著祭壇上的血色符文轟去。“轟隆”一聲巨響,祭壇瞬間崩塌,血色符文被徹底摧毀,殘留的煞氣也逐漸消散。
處理完祭壇後,淩雲帶著幾名修士朝著清溪鎮方向走去。一路上,修士們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被抓的經過——他們本在鎮上修煉,突然遭到邪修襲擊,反抗無果後被擄走,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冇想到被淩雲救下。
半個時辰後,眾人抵達清溪鎮東頭的破廟。淩雲讓修士們在外等候,自己則悄悄潛入破廟。破廟內,兩名邪修正坐在地上喝酒,鎮長被綁在柱子上,氣息微弱,顯然受了不少折磨。
淩雲運轉天道步,悄無聲息地繞到兩名邪修身後,長劍一揮,直接將他們的頭顱斬落。他走上前去,解開鎮長身上的繩索,將一枚療傷丹塞進他口中:“鎮長,你冇事吧?”
鎮長緩緩睜開眼,看到淩雲,眼中滿是感激:“多謝仙長救命之恩!血煞宗的人太狠了,不僅控製了我,還威脅鎮上的百姓,說若是反抗,就屠了整個鎮子。”
“血煞宗的分舵已經被我摧毀,暫時不會再來騷擾清溪鎮。”淩雲扶起鎮長,“你儘快通知鎮上的百姓,加強防備,若是遇到邪修,立刻朝著青雲宗方向逃跑,我會安排弟子暗中守護。”
鎮長點頭答應,掙紮著站起身,朝著鎮內走去。淩雲看著他的背影,心中鬆了一口氣,清溪鎮的危機暫時解除,但血煞宗的總舵還在,邪修的陰謀尚未徹底粉碎,後續的麻煩恐怕還會源源不斷。
他轉身走出破廟,與等候在外的修士們彙合,護送他們回到鎮上後,才朝著青雲宗方向返回。路上,他運轉天道推演術,腦海中再次閃過幾道模糊的畫麵——血煞宗宗主的身影、漆黑的總舵、跳動的血焰,還有一道與上古殘魂相似的陰冷氣息。
“血煞宗背後,難道有上古殘魂的影子?”淩雲眉頭緊鎖,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他能感覺到,血煞宗的佈局絕非簡單的血祭突破,背後似乎藏著更大的陰謀,而這陰謀,或許與上古天道崩塌的秘密有關。
回到青雲宗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林清雪正在宗門山門外等候,看到淩雲回來,急忙迎了上去:“怎麼樣?清溪鎮冇事吧?”
“冇事,血煞宗的分舵被我摧毀了,鎮上的百姓也都安全。”淩雲笑了笑,安撫道,“你放心修煉,後續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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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雪看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息,眼中滿是擔憂:“你受傷了?”
“冇有,隻是沾了些邪修的血。”淩雲搖了搖頭,拉著她朝著宗門內走去,“我已經查到血煞宗的一些線索,後續會逐步追查,總有一天,會幫你報家族的血海深仇。”
林清雪眼眶微紅,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感動。她知道淩雲一直在為她的事費心,這份恩情,她永遠記在心裡。
兩人回到住處後,淩雲便開始閉關修煉。此次擊殺血煞宗邪修,他體內的靈力運轉愈發順暢,再加上奪寶大會得到的築基丹,正好可以衝擊築基中期。他盤膝坐在蒲團上,將築基丹取出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喉嚨滑入丹田,與體內的靈力融合在一起。
淩雲運轉《鴻蒙天道訣》,引導著靈力在經脈中流轉,不斷衝擊築基中期的瓶頸。隱道佩貼在腰間,散發著淡淡的溫潤氣息,輔助他穩定體內的天道本源,避免突破時氣息泄露。
時間一點點過去,丹田內的靈力越來越濃鬱,瓶頸也逐漸鬆動。淩雲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靈力凝聚在一起,朝著瓶頸狠狠衝擊而去。
“哢嚓!”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在腦海中響起,瓶頸被成功衝破,濃鬱的靈力瞬間充斥著丹田的每一個角落,修為正式突破至築基中期!
淩雲緩緩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能感覺到,突破後,體內的天道本源愈發穩固,天道推演術也變得更加精準,實力大幅提升。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眼中滿是堅定。血煞宗的陰謀初露端倪,天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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