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這可是天賜良機。”
李秀寧乃是絕世女將,有著卓越的軍事眼光,當下就敏銳的捕捉到這點。
“看來秀寧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楊昭笑著說道。
“如果利用好此次瓦崗寨內訌,說不定可以兵不刃血的拿下此地。”
他心中已有定計,打算用內訌大做文章。
不過該怎麼做,還需要等錦衣衛的情報。
“嘩嘩...”
就當楊昭想著怎麼攻下瓦崗寨的時候,一陣微風吹拂而起,周遭樹木發出聲響。
就看見一名錦衣衛身輕如燕,在幾棵大樹間來回穿梭。
要知道,錦衣衛並未刻意隱藏自己,不然難以被察覺。
“主公,有新情報!”
錦衣衛單膝下跪拱手道。
“說。”
楊昭用眼神示意。
“查探到翟讓之女翟嬌嬌外出。”
錦衣衛彙報道。
“翟讓隻有一個獨女翟嬌嬌,可謂是掌上明珠,倘若抓住此人說不定可以逼迫翟讓讓出瓦崗寨。”
沈煉提議道。
“就憑這一點想要讓翟讓讓出瓦崗寨,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楊昭托著下巴思索著。
“不過綁了翟嬌嬌,翟讓八成會懷疑林虎,這樣就會激化他們的內部矛盾。”
他話鋒一轉。
“那主公的意思是?”
沈煉問道。
“抓。”
楊昭嘴角微微揚起。
“諾。”
沈煉等人領命。
隨即軍隊原地駐紮,楊昭則是挑選了十來名人手,悄然靠近瓦崗寨。
與此同時。
瓦崗寨大門外。
“大小姐,您要去什麼地方?”
幾名婢女和數十名護衛,跟在一白裙少女身後。
少女估摸著芳齡十八,標準的瓜子臉俊模樣。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非常有靈性。
“散散心。”
少女不耐煩的回道。
這人便是翟讓之女,翟嬌嬌。
“唉,好端端的瓦崗寨,為什麼會成這副樣子?”
翟嬌嬌幽幽的歎息一聲。
她也清楚,一旦出現內耗,對整個瓦崗寨的發展相當不利。
就這麼想著,翟嬌嬌已經遠離了瓦崗寨的城門。
“好無聊啊。”
雖說是外出散心,但翟嬌嬌的性格又好動。
一時半會兒還好,時間長了可就吃不消了。
她尋思著,該去什麼地方找個樂子。
“小姐,你看。”
就在這個時候,一婢女指著下方的小道說道。
“嗯?”
翟嬌嬌帶著疑惑,朝著婢女指的方向看去。
就看見一隊人馬,正緩慢向前。
馬車看上去雖不算奢華,但能夠用得起馬車的都不是尋常人。
“看馬車的規模似乎是商隊,小姐不是無聊嗎,不如劫了他們?”
那婢女諂媚的說道。
“有意思,那就把他們劫下來。”
翟嬌嬌毫不猶豫的下令。
她和護衛商議一下,選擇在人馬前方兩百步的距離打劫。
說做就做,一行人挑選了近路,抄了商隊來到藏在兩旁的樹林中。
這商隊,自然就是楊昭的人馬。
“主公,魚上鉤了。”
沈煉低聲說道。
“嗯。”
楊昭隻是點頭應了一聲。
他就是故意假裝商隊,吸引翟嬌嬌對他們出手。
畢竟瓦崗寨就是劫富濟貧的綠林,翟嬌嬌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楊昭的思緒,被一道聲音打斷。
就看見身著白裙的翟嬌嬌,帶著一乾護衛衝了出來,念著專有的開場白。
她膚白貌美更像大家閨秀,所以說出這番話,倒顯得不倫不類的。
“打劫?”
楊昭似笑非笑的問道。
“咦,這小子不害怕?”
翟嬌嬌眨了眨眼,疑惑的看著楊昭。
如果是尋常人,恐怕早就被嚇的直呼救命,哪能像楊昭這樣淡定?
“趕緊的,交出錢財保命,不然帶你到瓦崗寨剝皮油炸!”
翟嬌嬌做了一個凶狠的神情,但看上去非但不凶狠,反而十分的可愛。
“你是劫匪,那我就是專門劫劫匪的劫匪。”
楊昭饒有深意的一笑。
“不玩了,趕緊辦事。”
他對著一旁的錦衣衛吩咐道。
楊昭帶來的這幾號人,全部都是錦衣衛。
聽到楊昭的話,他們紛紛動了起來。
“什麼,你敢劫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翟嬌嬌吃驚的說道。
楊昭笑而不語,錦衣衛的人衝了上去,三兩下就將那些護衛乾翻在地。
速度之快,讓人為之咋舌。
翟嬌嬌呆愣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小姐,快逃!”
直到婢女的聲音響起,她才反應過來。
不過錦衣衛已經攔住了翟嬌嬌的去路,可以說是逃無可逃。
當然,這些護衛和婢女,楊昭冇有打算要他們的性命。
日後瓦崗寨要是他的,這些人自然就是他的人。
如果出了人命的話,想要獲取瓦崗寨的人心有些困難。
“你好大的膽子,敢動我,我爹可是瓦崗寨的大當家。”
翟嬌嬌雖然有些害怕,但依舊鼓起勇氣說道。
“我知道,抓的就是你。”
楊昭回道。
這下子,翟嬌嬌傻眼了。
“把她帶去營地。”
楊昭下令。
“諾。”
幾名錦衣衛應了一聲,用馬車帶著翟嬌嬌返回營地。
接著,楊昭就命人帶一封書信送到瓦崗寨裡麵。
“接下來,就隻需要等著好戲上場便可。”
他喃喃道。
等到天色黑了下來。
瓦崗寨外麵,卻是異常的熱鬨。
“大小姐,你在哪?”
不少人舉著火把,沿著城門附近的道路不斷尋找。
“奇了怪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莫非大小姐是憑空蒸發了?”
“閉嘴,耐心找!”
謝映登嗬斥一聲。
那些士兵縮了縮脖子不再胡亂說話,繼續投身尋找。
什麼樹林,又或者城門外五裡的蘆葦地都找遍了,壓根不見人影。
“謝大哥,找不到啊,都找遍了。”
又是一撥人回來彙報。
“唉,繼續找,這丫頭真不讓人省心。”
謝映登歎息了一聲,揮了揮手道。
接著,他轉身回去和翟讓彙報。
“如何,謝兄弟?”
在府中來回踱步的翟讓,見到謝映登來了後,急忙迎了上去問道。
“還是找不到。”
謝映登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她今天出去的時候都還好好的。”
翟讓更加急切,甚至六神無主。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