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盧方和薛亮二人連夜跑路,直接返回了登州府。
楊林義女張紫嫣正好出門,迎麵就撞上了自己的兩個義兄。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回來了?”
張紫嫣吃了一驚。
“唉,一言難儘。”
盧方彆過頭,難以啟齒。
“紫嫣快讓開,我們要去見義父。”
薛亮很著急,直接推開了張紫嫣。
兄弟二人迅速走了進去,直奔大廳方向。
這時候的楊林,正悠閒的在大廳閉目休神。
“本王不是說過,這個時候不要打擾我嗎?”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楊林不悅的說道。
“義父,是我。”
盧方叫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楊林先是一愣,然後猛地睜開雙眼。
“方兒,怎麼是你?”
他目光掃了一眼兩人,問道。
“不是讓你們押送皇杠進京嗎,為何會這麼早回來?”
麵對責問,盧方低著頭不敢說話。
“義父,皇杠被劫了。”
薛亮漲紅了臉,才說出一句話來。
“什麼?”
楊林頓時暴跳如雷,直接從椅子坐了起來。
“皇杠丟了。”
盧方弱弱的說道。
“怎麼丟的?”
楊林強忍怒氣問道。
皇杠價值連城,送給皇帝也就算了。
要是丟了,他怎麼不心疼?
盧方跪著把皇杠被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說有一支白色甲冑的騎兵?”
楊林壓低聲音問道。
各大世家都有護衛軍,但談不上什麼精銳。
但騎兵就不一樣了,誰敢私自培養騎兵?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楊林瞬間就意識到這裡不對勁,對方恐怕不單單是個山賊。
“知道是何人嗎?”
收回思緒,他沉聲問道。
“不知道,但聽到後續出現的劫匪說,他們好像叫做什麼程達和尤金?”
盧方回想了一下說道。
“程達尤金?”
楊林眉頭緊皺。
“他們人數估摸著有兩百來人,而且還有一群女將。”
盧方補充了一句。
他所說的女將,自然就是穆桂英和女劍侍。
這麼一頓描述,楊林更加覺得雲裡霧裡的。
“懇請義父責罰。”
兩人說完,就高呼一聲道。
“哼,自然要罰。”
楊林冷哼一聲。
隨即盧方和薛亮,自覺領罰。
二人就在大廳外,各自被仗大三十。
三十大板,可是用儘全力打。
不到片刻功夫,二人的屁股是皮開肉綻。
等到領完刑罰,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義父,當務之急還是找回皇杠。”
本來出門又折返回來的張紫嫣,在瞭解了事情經過後提議道。
“自然如此。”
楊林開始思索,該如何找回皇杠。
“既然是在曆城被劫,自然要問當地官員的罪。”
張紫嫣提議道。
“不錯。”
楊林本來就一肚子火冇地撒,聽了張紫嫣這話,就記恨上了曆城的官員。
他們管理不善,纔會有劫匪出現,的確應該問罪。
說做就做,楊林立即下令,讓人去通知曆城的縣令。
命令傳達,整個曆城就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靠山王,而且丟的還是皇杠,這可是大事情!
曆城郊外客棧,也是李世民居住的客棧。
他和柴紹,正在客棧大廳吃著東西喝著酒。
兩人很快發現,客棧外時不時走過一群捕快,而且見到賊眉鼠眼的人就抓住詢問。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李世民見此場景,有些好奇。
“這位公子不知道吧,聽說是靠山王的皇杠被劫,他老人家下令要當地縣令抓出劫匪。”
他身旁的小二聞言,特意解釋了一句。
“有意思,冇想到這曆城,還會出那麼大的事。”
李世民嘴角微揚。
不過很快,他也想到了什麼。
秦叔寶的名號響亮,剛好秦母壽辰將至,那皇杠就被人劫走了。
“莫非是那些綠林好漢已經到了,才折騰出的幺蛾子?”
李世民暗自猜測。
“可是冒那麼大的風險劫了皇杠,甚至會連累秦叔寶,這樣做有何意義?”
他百思不得其解。
“二公子,當初押送皇杠的押送軍,更好在這間客棧歇腳。”
柴紹壓低了聲音提了那麼一句。
“既然如此,這客棧待不了,換一家吧。”
李世民當機立斷。
畢竟一旦調查此事,客棧也不會被放過。
他此行是秘密前來,不想牽扯進其他的事情。
“那我們該換去什麼地方?”
柴紹好奇的問道。
“換到賈柳樓。”
李世民眯著眼回道。
他既然想要拉攏秦叔寶,還有其他綠林好漢,自然要和他們打好關係。
這群綠林好漢,目前就在賈柳樓,自然要到此地去居住。
不過去之前,李世民要好好叮囑李元霸,以免發生變故。
與此同時,楊昭一行人在天黑的時候,終於抵達了曆城。
“終於到了。”
單冰冰和李蓉蓉都有些疲倦。
畢竟她們更多的時間,都是呆在馬上。
“先進去找家客棧住下吧。”
楊昭說道。
“楊兄弟不用擔心,其他的兄弟都到了,我們直接和他們彙合就行。”
單雄信笑道。
“何處?”
楊昭已經有了猜測。
“賈柳樓。”
單雄信回道。
果不其然,就是賈柳樓。
“那就勞煩單二哥帶路。”
楊昭笑道。
“好。”
單雄信點了點頭,就帶人朝著賈柳樓方向走去。
這客棧還算大,住上六七十人不成問題。
但所處位置還是有些偏僻,恐怕平日裡人煙稀少。
不過這也合乎眾多綠林好漢的心意,麵對被那些捕快盯上。
單雄信等人把馬匹放在馬廄,至於大雪龍騎則在客棧駐紮。
畢竟跟著一起住客棧的話,實在太顯眼了一些。
做好這一切,眾人才推開客棧大門走了進去。
“掌櫃?”
單雄信吆喝道。
“來嘞,是打尖還是住店?”
兩道聲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帶著微笑問道。
這二人自然是賈柳樓的主人,柳周臣和賈閏甫。
“我們的兄弟,都住在這裡的。”
單雄信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賈閏甫這才恍然大悟,急忙將幾人迎了進去。
“那些兄弟呢?”
單雄信好奇的問道。
“最近曆城風聲緊,他們今夜都冇有呆在這裡。”
賈閏甫回道。
“為何?”
單雄信愣了一下。
“聽說是靠山王的皇杠被劫。”
賈閏甫笑著回道。
聽了這話,眾人相視一笑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