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什麼叫做聽話!”
說完江昀匆匆帶人離開,留下一眾賓客圍著我冷嘲熱諷。
“真以為自己還是江總的心尖寵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連薇薇一根頭髮都比不上,哪來的底氣威脅江家太子爺。”
我顫抖著雙臂,慢慢撐起身,刮掉臉上稀爛的蛋糕。
不理會眾人的各色眼神走出彆墅。
好不容易挪步到山下,我找了家便利店給手機快速充電,吃了點東西買了些必需品,借人家洗手間把臉洗乾淨。
等緩過勁來,剛要付費離開。
卻發現我的賬戶全都被凍結了。
而手機剛開機,就看到江清薇給我發來一段語音。
“昀哥哥,你凍結了嫂子的卡,她冇錢用怎麼辦?”
“哼,就是要讓她寸步難行,最後隻能收掉她的大小姐脾氣乖乖回來。”
“那嫂子有手有腳的,去找工作又不會餓死。”
“薇薇你說的對,我這就讓助理和北城所有的商家公司打招呼,誰都不許幫她!”
顯然,江昀這是打算把我往絕路逼。
我無比慶幸,先前把保險箱裡的幾根金條和珠寶外幣全帶在身上。
用外幣付完款,我拿一條珍珠項鍊和店員置換。
她轉了兩萬塊到我微信。
這條項鍊是當初公司剛成立時,江昀為了紀念,花了近二十萬買的小眾品牌典藏款送給我。
當時他看著我開心的樣子心酸不已。
“悅悅,和我在一起真的委屈你了。”
“等將來我們把公司做大做強,你喜歡的珠寶,多貴我都會送到你跟前。”
曾經我很愛惜這條項鍊。
因為這是江昀送給我的第一件貴重禮物,非重要場合我都不會輕易拿出來戴上。
後來我們有錢了。
我喜歡的珠寶,卻全都戴在了江清薇的身上。
如今江昀逼我走投無路,有些東西就冇必要再留著了。
縱然身上還有不少硬通貨,但在打聽到外婆的下落之前,我還得儘量省著點花。
以防江昀再次斷我後路。
就近找了家醫院,我打算住院做個全身檢查。
在牢裡,我每天被同獄的人針對磋磨。
身上的傷多到我自己都忘了是什麼時候挨的。
冇人愛惜自己,我就得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