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庭這會清醒過來了。
“潘楊,你瘋了嗎!”他怒髮衝冠,“有什麼你衝著我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潘楊滿臉的不甘,“陳勁庭,我千裡迢迢回麗城找你,結果你居然跟這個女人結婚,還要為了她放棄你的事業,你才瘋了呢!”
“我看你是被這個女人下蠱了!”
說著,她抬起手,用刀指著陸飛燕罵道:“你這個狐狸精,你到底用什麼狐媚手段給勁庭洗腦,讓他為你們家做牛做馬,還要毀了他的事業!”
陸飛燕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讓他為我們家做牛做馬了?我又什麼時候毀了他的事業?我看你真的是病得不輕。”
“你給我閉嘴!”潘楊情緒失控,“你讓他入贅你們家,不就是想讓他給你們家做牛做馬嗎?他這麼優秀的人,你卻把他踩在腳下踐踏!”
“潘楊!你胡說八道什麼!這些話都是誰跟你說的?”陳勁庭覺得很是詫異。
潘楊:“是周學勤告訴我的,他說你自從遇到這個女人後就變成了戀愛腦,一天到晚隻想著跟她在一起,根本就無心工作。”
陸飛燕看向陳勁庭,滿臉的疑問。
陳勁庭忙解釋:“老婆,你別聽她胡說,周學勤不可能說這種話。”
潘楊:“你要是不信,就自己打電話問周學勤啊,話說回來,陳勁庭,你對得起周學勤嗎?他把你從國外請回來,給你股權,結果你說辭職就辭職。”
陸飛燕現在明白了,是因為陳勁庭辭職的事情刺激到潘楊了。
陳勁庭:“潘楊,按照你這種說法,那我陳勁庭應該為周學勤做牛做馬一輩子?他是邀請我回國一起創業,但我當初回來可不是為了他!”
他當時是為了舒妍回來的。
陳勁庭:“還有,我在律所的這一年多的時間,為他掙了多少錢,他心裏有數,而且我也說了,我會把所有的股權全部都轉給他,所以我不欠他一分。”
潘楊雙眼通紅:“陳勁庭,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難道你們之間的兄弟情誼都比不過你跟這個女人的感情嗎?”
陳勁庭:“你在搞笑嗎?兄弟情?在我這裏,我老婆排第一!”
“看來你真的是被下蠱了,是不是這個女人給你下的?周學勤說她以前在西南那邊待過,那邊確實流行蠱毒,你肯定是被她操縱了。”潘楊扯著嗓子嘶吼道。
陸飛燕的唇角抽了抽,她確定這個潘楊有病。
“賤人,我要殺了你!”潘楊持刀向陸飛燕刺過來。
“老婆,小心。”
陳勁庭衝過去想為陸飛燕擋刀,卻被陸飛燕一把推開。
陸飛燕抓住潘楊的手腕往後一掰。
接著是一聲慘叫。
董文和秦越衝進屋裏來,二人上前把潘楊擒住。
“你們怎麼來了?”陸飛燕納悶。
“燕姐,我看你走的時候有點不對勁,就叫董文定位了你騎的摩托車,結果發現你走的並不是回家的路線,就趕緊和董文出來追你。”秦越解釋。
董文追問:“燕姐,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陸飛燕看向潘楊:“她瘋了。”
“老婆,她有沒有傷到你?”陳勁庭拉著陸飛燕檢視,魂都被嚇飛了。
陸飛燕瞪眼:“你蠢嗎,竟然跑出來擋刀!看短劇看多了是吧,還是你覺得我這個警察是走後門當上的,就她這個樣子,能傷害到我?”
董文噗嗤笑了:“姐夫,別怪燕姐罵你,對付這樣的人,燕姐一個可以打趴十個。”
陳勁庭:“我怕你像在西南那一次……”
陸飛燕:“西南那一次麵對的是窮凶極惡的匪徒,而且是他們拿的是槍。”
董文和秦越對視一眼,兩人都猜出陸飛燕此前在西南的任務了,一定是去當臥底了。
“燕姐,這個人是不是交給陸隊長他們處理?”秦越問陸飛燕。
陸飛燕看向潘楊,回秦越:“先送市局,我給我哥打電話,不過我覺得她應該去精神病院。”
陸乘風今天剛好在局裏加班,接了電話,聽完陸飛燕的講述後十分震驚。
他讓陸飛燕把人送到市局來審訊。
潘楊對於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她隻後悔自己輕視了陸飛燕的能力。
她承認自己原本是想效仿當初抓捕聞嶽州時那樣,讓陸飛燕刺傷她,好送陸飛燕去坐牢。
沒想到自己沒控製好情緒打亂了計劃。
潘楊被捕的第二天,陳勁庭到律所去見周學勤,把潘楊綁架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學勤難以置信。
“你說的都是真的?潘楊綁架你?”
在周學勤的眼裏,潘楊是非常謹慎的人,而且她還是律師,怎麼可能會做犯法的事情。
陳勁庭掀開衣領,給周學勤看他的後頸。
周學勤這才相信了。
“她的目的不是綁架我,而是想刺激我老婆,讓我老婆刺傷她,這樣我老婆就會被捕,同樣的做法,她之前在聞嶽州的身上用過。”
“聞嶽州?”周學勤納悶,“聞嶽州坐牢跟潘楊有關?”
“聞嶽州就是潘楊協助警方抓的。”陳勁庭說。
周學勤震驚不已,“那潘楊會怎麼樣?”
陳勁庭沉著臉:“她必須為她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接受法律的製裁,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不要為她當委託律師,不然,這朋友就沒的做了。”
周學勤怔了一下:“我不會給她當委託律師的,我分得清楚是非對錯。”
陳勁庭麵露嘲諷,“你分得清?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潘楊,說我入贅陸家,給我老婆家做牛做馬?還告訴潘楊我老婆曾在西南工作的事情。”
周學勤啞口無言。
陳勁庭將手中的股權轉讓書丟在周學勤的麵前。
“我已經簽字了,以後這間律所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還有,我再說一次,我辭職跟我老婆無關,是我自己的決定。”
周學勤十分慚愧,“對不起,勁庭,我真的沒想到潘楊那麼偏激,如果我沒有邀請她回律所,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
陳勁庭:“不是,離開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我一直在考慮的事情,我說了,我的夢想是當檢察官,而不是律師。”
周學勤默了默:“好,那我祝你考公順利。”
收拾完東西,陳勁庭跟同事們一一道別後,離開了律所。
他開車到書店去找考公的學習資料,在書店裏待了一個上午,直到接到陸飛燕的電話。
陳勁庭:“老婆,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陸飛燕:“你在哪裏?”
陳勁庭:“在書店,買些學習資料。”
陸飛燕:“那你買完資料,去打包些飯菜到所裡來一起吃午飯吧。”
陳勁庭:“好,我現在去買,你有沒有想吃的?”
陸飛燕:“容易消化的就行,最近胃口不是很好。”
陳勁庭緊張:“胃不舒服嗎?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陸飛燕:“也沒有,好了,我還在忙,飯菜你看著買吧,買完直接到所裡來。”